首页 > 历史军事 > 崩坏:被遗忘的她 > 第384章 阿加塔和贝拉

第384章 阿加塔和贝拉(2/2)

目录

贝拉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咳嗽从日夜不停变成咳血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像扯着破碎的风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胳膊上的伤口溃烂发黑,崩坏能顺着血管蔓延,连指尖都泛着青紫色。她再也撑不起身子,只能半靠在西琳怀里,单薄的脊背抵着西琳同样瘦弱的胸膛,每一次咳嗽都让两人跟着颤抖,血腥味弥漫在囚室里,盖过了风雪的寒味。

西琳不再嘶吼,也不再哭泣,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郁,她把所有清水都留给贝拉,用指尖沾着水,小心翼翼擦去贝拉嘴角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她会把耳朵贴在贝拉胸口,听着那微弱得几乎要断掉的心跳,一遍遍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贝拉,撑住,撑过这阵就好,我们一起出去,去找甜的糖。”

贝拉总是微微睁眼,浑浊的眼眸望着西琳,干裂的嘴唇动一动,用仅有的力气攥住西琳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微弱却不肯松开:“西琳……我不怕……就是……舍不得你……”她说完便会剧烈咳嗽,一口鲜血吐在西琳的手背上,滚烫的血珠落在冰冷的皮肤上,烫得西琳心口抽痛,却只能死死抱着她,任由泪水无声滑落,砸在贝拉的头发上。

西琳开始在深夜偷偷抚摸心口的糖纸,想起分糖时五个人挤在一起的模样,加莉娜的温柔,阿芙萝拉的浅笑,阿加塔的依赖,还有贝拉此刻的温度,那些零碎的温暖像碎片扎在心底,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这该死的实验,更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可她能做的,只有抱着贝拉,在寒风里相互取暖,熬着看不到头的日子。

观察窗后,奥托依旧笑意玩味,指尖轻点窗台,目光落在监控屏里的西琳身上,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伙伴的逝去,是唤醒律者意识最好的催化剂,西琳的崩坏能共鸣越来越强,快了。”

栀站在一旁,素白风衣的衣角垂落,遮住了微微蜷缩的指尖,面色依旧平静,赤色眼眸望着监控屏里相互依偎的两个身影,眼底的不忍比往日更浓几分,却依旧沉默不语。她看到西琳夜里偷偷给贝拉暖手,看到她把仅有的布料盖在贝拉身上,看到她眼底从绝望到死寂的变化,心口掠过一丝钝痛,却终究没有动,她清楚,这是西琳注定要走的路,无人能改。

这样的日子只熬了三日,巴比伦塔的核心实验终于降临,研究员们的脚步格外沉重,停在囚室门口时,连风雪都似静止了一瞬。西琳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一种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她,她死死将贝拉护在怀里,赤着眼眸看向门口,眼底的死寂炸开滔天绝望,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嘶吼:“不准过来!谁都不准碰她!”

囚室门被推开,两名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冰冷的目光落在贝拉身上,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贝拉,出来,终极适配实验,不可更改。”

“不!”西琳抱着贝拉往后缩,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混合着绝望涌出,“她快死了!你们放过她!要实验就找我!我的崩坏能适配比她好!我替她!我替她!”她疯狂嘶吼,伸手去抓研究员的衣角,却被轻易挥开,单薄的身子撞在墙壁上,胸口剧痛,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挣扎着扑过去,死死抱住贝拉的腰。

贝拉靠在西琳怀里,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不舍,她抬手,用尽全力抚摸西琳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与血,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西琳……别哭……我累了……想……想加莉娜她们了……”

“不准说胡话!你不会有事的!”西琳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抱着贝拉的手愈发用力,“我带你走,我们逃出去,去找糖,去找那个温暖的女人,贝拉,别离开我!”

研究员不再多言,上前粗鲁地扯开西琳的手,西琳被狠狠甩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铁栏杆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眉眼,她挣扎着爬起来,疯了一样冲上去,却被一名研究员狠狠按住肩膀,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研究员拽住贝拉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贝拉瘦弱的身子在地面上拖拽,病号服磨破,露出溃烂的皮肤,每一寸摩擦都像在西琳心上割刀。

“西琳!西琳!”贝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眼底满是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哭喊,“照顾好自己!找糖……”

“贝拉!!!”西琳疯狂挣扎,肩膀被按得生疼,却依旧嘶吼着,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视线渐渐模糊,只能看着贝拉的身影一点点远去,囚室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声响,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温暖。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甲深深嵌进头皮,鲜血顺着发丝滑落,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唇,直到唇瓣被咬破,鲜血淋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濒死的兽,无助又绝望。她救不了加莉娜,救不了阿芙萝拉,救不了阿加塔,连最后一个贝拉,她也护不住,这世间所有的温暖都离她而去,只剩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将她彻底吞噬。

实验室内,贝拉被固定在专属实验台上,四肢的镣铐冰冷刺骨,高浓度的崩坏能药剂被强行注入血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剂量,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红色警报灯刺眼闪烁,研究员们围在一旁,冷漠记录着数据,无人在意她的痛苦。

“崩坏能浓度突破临界值,机体适配度不足,器官开始衰竭。”

“律者能量共鸣微弱,实验体生命体征快速下降。”

药剂注入的瞬间,贝拉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破碎不堪,崩坏能在体内疯狂肆虐,像烈火灼烧着五脏六腑,溃烂的伤口尽数裂开,鲜血染红了实验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紫色的皮肤渐渐发黑,意识在剧痛中模糊,脑海里闪过囚室里的画面,闪过西琳的笑脸,闪过五人分糖的温暖,闪过加莉娜、阿芙萝拉、阿加塔的模样。

她想起西琳说的温暖世界,想起那颗甜软的糖,想起西琳抱着她的温度,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痛苦渐渐消散,只剩一丝释然。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一点点变慢,机体在崩坏能的极致侵蚀下,彻底失去运转能力,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嘴里依旧呢喃着:“西琳……糖……”

仪器数据彻底归零,心跳声戛然而止,贝拉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实验台上,双眼轻闭,嘴角残留着那抹浅淡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再也不会被实验的痛苦惊醒。研究员们熟练地记录数据,将她的身体装进黑色袋子,拖向焚化炉,熊熊烈火吞噬了她的身躯,一缕黑烟升起,顺着通风口飘向窗外,与另外三缕黑烟相融,消散在西伯利亚的漫天风雪里,再也寻不到踪迹。

观察窗后,奥托抚掌轻笑,眼底满是狂热:“完美!贝拉的死,足以引爆西琳体内的律者核心!好戏要开场了!”

栀望着焚化炉的方向,赤色眼眸里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眼底的不忍翻涌而出,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口传来阵阵钝痛。她看着监控屏里囚室中的西琳,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小身影,想起那日在实验台边,自己抱过的那个浑身颤抖的孩子,想起那颗甜软的糖,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却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依旧没有动。

囚室里,西琳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心口的糖纸硌得生疼,却死死攥着不肯松开。她从白天等到黑夜,从黑夜等到黎明,走廊里再也没有贝拉的咳嗽声,囚室门再也没有为贝拉开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贝拉也走了,走得和加莉娜她们一样,化作了风雪里的一缕烟。

无边的绝望席卷而来,紧接着是滔天的恨意,恨研究员的冷漠,恨奥托的残忍,恨这该死的巴比伦塔,更恨自己的弱小无能。心口的糖纸仿佛在灼烧,逝去伙伴们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贝拉最后的哭喊,加莉娜的温柔,阿芙萝拉的浅笑,阿加塔的依赖,所有的温暖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化作最锋利的刃,狠狠刺进心底。

体内的崩坏能突然疯狂躁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出,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西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赤色眼眸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原本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威压,囚室的铁栏杆开始震颤,墙壁裂开细纹,风雪从缝隙里疯狂涌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

她缓缓站起身,额头上的伤口愈合,嘴角的血迹消失,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了绝望,没有了无助,只剩冰冷的恨意与毁灭的疯狂,心口的糖纸被无形的力量震碎,碎片飘落,混着风雪消散。她抬手,漆黑的崩坏能凝聚在掌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囚室的铁栏杆应声断裂,冰冷的声音响彻囚室,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疯狂:

“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要陪葬!”

走廊里的研究员听到动静赶来,刚推开门,便被一股强大的崩坏能力量掀飞出去,鲜血溅在墙壁上。西琳一步步走出囚室,猩红的眼眸扫过走廊,所过之处,仪器尽数爆裂,墙壁轰然倒塌,崩坏能如同潮水般蔓延,席卷着整个巴比伦塔。

风雪依旧肆虐,巴比伦塔的尖顶在崩坏能的冲击下渐渐坍塌,猩红的光芒穿透漫天风雪,照亮了西伯利亚的冰原,曾经的弱小与无助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律者的冷漠与疯狂,而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五颗甜软的糖,和四个相继离去的挚友。

西琳立于崩坏能的洪流之中,猩红眼眸望向观察窗的方向,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道素白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茫然,转瞬便被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覆盖,抬手间,巨大的崩坏能光柱冲天而起,将巴比伦塔的天空撕开一道裂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