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进攻海兰泡（2/2）

彼得罗夫咬紧牙关，不说话。

第三个，第四个……十二个俘虏，每个人都有确凿的罪行记录，有幸存者指证，有俄国档案佐证，还有他们自己的认罪书。

林承志走回土台中央，面对全军：“按照《万国公法》，按照人间道义，这些人，该不该杀？”

“该杀！”山呼海啸。

“按照中国人‘杀人偿命’的老规矩，该不该杀？”

“该杀！”

“按照我们北伐军‘以血还血’的军规，该不该杀？”

“该——杀——！”

林承志点头，对行刑队挥手。

十二个行刑队员上前，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鬼头刀，刀身宽厚，刀背有环，是中国传统的刑场用刀。

第一个俘虏伊万诺夫被拖到土台边缘，按跪在地上。

行刑手举起刀。

“不——！我是俄国军官！你们不能杀我！这是违反国际法的！”伊万诺夫挣扎着。

林承志冷冷地看着他：“国际法？你们屠杀平民时，怎么不想想国际法？”

刀光落下。

咔嚓！

人头滚落，血喷出三丈远，在雪地上洒出一片猩红。

第二个俘虏彼得罗夫被拖上来，死死盯着林承志：“中国人，你会后悔的。沙皇陛下不会放过你，光明会不会放过你。”

林承志笑了：“那就让他们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刀再次落下。

第三个，第四个……十二个人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土台前。

血把整个土台染成了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

林承志走到土台边缘，看着那十二颗人头，沉默良久。

他转身，面对全军：“今天，我们用这十二个俄国军官的血，祭奠死难的一万两千同胞，这只是开始。”

林承志指向海兰泡城：“城里还有俄国兵，还有俄国侨民。他们中还有屠杀的参与者，你们说，怎么办？”

“杀！”九千人嘶吼。

“好。”林承志点头。

“我下令：攻城之后，凡持枪抵抗者，杀；凡穿军服者，杀；凡袭击我军者，杀。

不杀平民，不杀妇孺，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听明白了吗？”

“明白！”

晨雾正在散去，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俄式建筑，尖顶钟楼，城墙上的炮台，还有飘扬的俄国国旗。

“炮兵就位。”

北伐军的炮兵阵地上，三十门火炮齐齐调转炮口，对准海兰泡城墙。

炮兵指挥官挥动令旗。

炮手们将炮弹塞进炮膛，关上炮闩。

“预备——”

所有炮手捂住耳朵，张开嘴。

“放！”

轰！轰！轰！轰！

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后坐力震得大地颤抖。

炮弹划破黎明前的天空，带着凄厉的尖啸，飞向海兰泡城。

第一轮齐射，全部命中南城墙！

砖石飞溅，烟尘腾起。城墙被炸开三个缺口，最大的宽五丈，能容两辆马车并行。

“第二轮！放！”

轰！轰！轰！

更大的缺口出现了，城墙中段，整整二十丈的墙体坍塌，露出城内的街道和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