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直面虚无IX（1/2）

长歌在无尽的虚空中，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迈向那代表着终极虚无的黑暗深处。

这里没有一丝光亮能够渗透，没有方向，没有声音，唯有吞噬一切的、纯粹的黑暗，仿佛连意识本身都要被其融化。

他将自身那独特的不朽权能催发到极致，双眸中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才勉强在视野的尽头，捕捉到一个恍惚、扭曲的轮廓——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巨大存在，通体萦绕着深邃的紫黑色调，如同一个寂静悬浮的、吞噬万物的深渊之卵，周身没有任何光辉，只有更深沉的暗。

长歌敏锐地察觉到，IX……似乎正在“看”着他。

那并非带有意志的注视，更像是一种纯粹存在的、被动的感知。

他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眸，毫不避讳地回望那片深渊，脚步依旧缓慢而稳定地向前迈进。

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近乎荒谬的想象画面突兀地闯入他的脑海：一个巨大的“O.o”与一个渺小的“o.O”正在这片虚无中无声地对峙。

他不禁无奈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心中自嘲：“唉，定是被那些活宝和整活视频影响了……罢了，继续前进吧。

至少目前看来，除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无其他不适。”

而对于虚无IX而言，这或许是漫长到失去意义的时光中，第一次遇到如此……“勇猛”的人类。

然而，这并未引起祂的任何波澜，祂依旧只是“存在”于此，懒于投注更多的关注。

在祂的认知里，这个色彩鲜明的人类，最终也会如同所有闯入者一样，被虚无同化，归于寂无。

可惜，结果似乎偏离了祂那等同于“无”的预期。

在这片失去时间尺度的领域里，长歌只是走着，不停地走着。

他的步伐从一开始的沉稳，到后来逐渐变得沉重，但他的方向从未改变，眼神也未曾动摇。

随着与IX本体的接近，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消解一切存在意义的特性愈发恐怖。

神秘的面纱被撕碎，丰饶的生机被扼杀，环绕长歌的命途光华接连黯淡、败退。

最终，只剩下最为核心的不朽意蕴、一丝维系本心的存护执念，以及那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抗绝望的欢愉火花，还在他周身顽强地闪烁。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尚未滴下便已蒸发于虚无。

他轻嗤一声，声音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屈的傲然：“真不愧是执掌终极虚无的星神……不过，汝之威压，吾不惧！吾之道心，吾之剑锋……亦未尝不利！”

“铮——！”

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仿佛要撕裂这永恒的寂静！

灵霄剑应声而出，古朴的剑身之上，流光前所未有的炽盛，磅礴的剑气如长虹般环绕周身，将他体内那特殊的不朽能量激发、提纯、加厚，形成一层虽薄却无比坚韧的光晕。

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凝固的时空之上，发出无声却撼动心魄的沉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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