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乐进：曹魏“人形攻城槌”（1/2）

1、卫国的“矮脚虎”

中平六年（189年），东郡卫国县的城墙根下，一场街头斗殴正在上演。五个地痞围住个卖柴少年，骂他“短腿矮子挡道”。少年不说话，突然抡起扁担——不是打人，而是砸向地痞们身后的土墙。轰隆一声，墙塌了半截，烟尘里传来他的闷哼：“墙比你们扛揍。”

这个拆墙比打人还利索的少年，就是乐进乐文谦。《三国志》只用七个字描述他的外貌：“容貌短小”——短到什么程度？同时代武将平均身高七尺五（约1.73米），他可能不到七尺。但这个“矮脚虎”很快让所有人见识到，什么叫“浓缩的都是精华”。

初平二年（191年），曹操在兖州募兵。乐进抱着一捆柴来应征，军吏挥手赶他：“去去，伙房在那边！”他不争辩，转身走向校场的石锁——那是个八十斤的练武器具。在众目睽睽下，他单手拎起石锁，抡圆了砸向地面，青砖裂成蛛网。刚巡视到场的曹操勒住马：“那矮子，石锁和敌人脑袋哪个硬？”乐进抹了把汗：“没试过，让俺试试？”

当夜，这个“卖柴的”被破格提拔为帐下吏。老兵们窃笑：“主公这是要组侏儒营？”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次日剿匪，乐进第一个爬上三丈高的山寨墙头，不是用梯子，是徒手抠着砖缝上去的。下来时浑身是血，手里拎着匪首脑袋，嘴里还叼着半截耳朵。曹操问他感受，他吐掉耳朵说：“墙砖该换了，松。”

2、“先登专业户”的自我修养

乐进的职业生涯，堪称一部“攻城教科书”。建安三年（198年）征吕布，曹操问诸将谁愿先登下邳。一片沉默中，乐进举手：“俺去，但有个条件。”曹操以为他要重赏，结果他说：“给俺换把重点的斧头，上次那把砍豁了。”

那场战斗催生了“乐进式登城法”：不穿重甲（嫌重），不持大盾（碍事），就拎把加长版战斧，腰间缠圈麻绳。冲到城墙下先扔铁钩挂住垛口，自己像猿猴般荡上去。守军泼热油，他脱外套一卷把油扫开；射箭雨，他抡斧头当风扇使。吕布在城头看见这个“人形陀螺”，惊问：“此为何物？”答曰：“此乃乐进。”吕布沉默片刻：“赏千金，射死那矮子。”

千金没能买他的命，倒买出了个纪录——乐进第一个在吕布军防线上撕开口子，身后跟着他发明的“矮子阵”：专挑身材矮小的悍卒，贴着墙根爬，专砍敌人脚脖子。战后清点，他部斩获八百，自己断了两根肋骨。军医接骨时他还在嘟囔：“下次该穿铁靴，今天被踩了十七脚。”

但真正让他封神的，是建安五年（200年）的官渡之战。面对颜良的十万大军，曹操需要有人去烧乌巢粮仓。乐进再次举手：“俺去，但得加钱。”曹操愣住：“文谦也贪财了？”他摇头：“不是，得多带火油，袁绍的粮垛修得高。”

乌巢之夜成了乐进的个人秀。他带五百死士，每人背三罐火油，像蚂蚁搬家般摸到粮仓。守卫发现时，他已经爬到最高的粮垛顶上，不是放火，而是拆垛——把草席粮包往下扔，边扔边喊：“接好了！都是好粮食！”等袁军围过来，他突然咧嘴一笑，点燃最后一罐油往下泼。火海映着他矮小的身影，像地狱里爬出的捣蛋鬼。

3、五子良将里的“拆迁队长”

在曹魏“五子良将”中，乐进扮演着最野蛮的角色。张辽玩战术，他只会问：“墙在哪？”徐晃搞工程，他总嫌慢：“让开，俺来劈！”于禁讲纪律，他翻白眼：“等列好队，黄花菜都凉了。”唯独对李典客气点，因为李典识字多，能帮他写战报。

他的战报堪称古代军事文学“泥石流”。建安十一年（206年）征管承，他让人代笔写：“臣进砍贼三窝，拆寨五座，缴获如下...”曹操看得头疼，召他问细节。他比划着说：“就那个海边寨子，俺从悬崖爬上去，贼在喝酒，俺把他们酒坛子砸了...”曹操打断：“说战果！”他挠头：“酒坛碎片割伤十二个贼算不算？”

但就是这野蛮打法，创造出惊人效率。建安十三年（208年）征荆州，刘琮投降后，各地坞堡还在抵抗。乐进被派去“剿抚并用”，结果他全给“拆”了。到了地方先喊话：“降不降？”城头射下箭当回答。他点点头，抡斧头开始砍城门——不是攻门，是真砍，硬把包铁木门劈成柴火。堡主在门后看着斧刃透进来的寒光，腿一软跪了：“将军别砍了！降！降！”

这种“暴力劝降法”引发过争议。有次他拆了座百年坞堡，里面搜出大量古籍。文化人孔融痛心疾首：“乐文谦！那是蔡邕手稿！”乐进拍拍身上的灰：“拆啥？能当城墙使不？”气得孔融要撞柱子。曹操却私下说：“乱世藏书不如藏粮，文谦做得对。”

不过“拆迁队长”也有翻车时。建安十六年（211年）潼关之战，他见马超的营寨扎得漂亮，职业病犯了要去拆。结果西凉铁骑冲出来，把他围得像个铁桶。最后还是张辽救他出来，他坐在尸堆上喘气：“马儿这寨子...扎得真结实。”张辽气笑了：“你是来打仗还是来验工的？”

4、与张辽的“最萌身高差”

乐进人生中最有趣的篇章，是和张辽组成的“合肥双子星”。这两个体型悬殊的搭档站一起，活像扛着斧头的钉锤配上了青龙偃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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