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双璧凌天（2/2）
联军开始溃败，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国师和九千岁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但风妄和雨晴已经锁定了他们。
“想走？”风妄冷冷道。
两人同时抬手，一道紫金与银白交织的光网从天而降，笼罩住国师和九千岁。
光网收缩，将两人困在中间。
“小子，你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国师怒道，“我活了三百多年，底蕴不是你……”
话音未落，光网收紧。
国师和九千岁身上的护体光芒如同纸糊般破碎，两人被光网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三百年的罪孽，也该偿还了。”雨晴平静地说。
她伸出手，按在光网上。
银白光芒涌入，开始净化两人体内的‘幽’之力。
“啊——！”九千岁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冒烟，皮肤如同蜡烛般融化。他修炼的邪功以‘幽’之力为基础，此刻被净化，就如同抽走了根基，整个身体都在崩溃。
“不……不要……我愿意投降……我愿意……”九千岁哀求道。
但雨晴不为所动。
片刻后，九千岁化作一滩黑水，被彻底净化。
国师的情况稍好一些，他修炼的是正统‘源’之力，只是后来走火入魔才沾染了‘幽’之力。但即便如此，被净化掉‘幽’之力后，他也元气大伤，从三百多岁的‘老怪物’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奄奄一息的老人。
“咳咳……”国师咳出几口黑血，惨笑道，“没想到……我谋划三百年……最终……栽在两个小辈手里……”
风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父亲风无痕，当年是不是你杀的？”
国师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原来……原来你是风无痕的儿子……难怪……难怪你对源石有这么强的共鸣……”
“回答我。”
“是，”国师坦然承认，“风无痕发现了‘门扉’的秘密，还想公之于众……我不能让他破坏我的计划。”
风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多年的复仇执念，此刻终于得到了答案。
“你还有什么遗言？”
国师看着风妄，又看看雨晴，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赢了？不……‘门扉’的真正秘密……你们还不知道……当你们真正打开它时……会发现……”
他的话没说完，头一歪，断气了。
风妄皱眉，和雨晴对视一眼。
“‘门扉’的真正秘密？”雨晴喃喃道，“我觉醒的记忆里，确实有一部分是模糊的……”
“先不管这些，”风妄站起身，“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战斗结束了。
联军十万大军，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北线大营虽然伤亡惨重，但终究是守住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战场上，士兵们在打扫战场，收敛同袍的遗体，救治伤员。
营墙下，风妄、雨晴、刘启秀、诸葛青云、张圣关、赵阳、韩猛等人聚在一起。
“风将军，”刘启秀郑重抱拳，“今日若无你和雨晴姑娘，北线大营必破，我也必死无疑。这份恩情，刘某铭记于心。”
“刘将军言重了，”风妄还礼，“我们也是为了自救。”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诸葛青云问道。
风妄和雨晴对视一眼。
“去京城，”风妄沉声道，“打开‘门扉’，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也去。”刘启秀毫不犹豫。
“大哥！”张圣关和赵阳同时出声。
“我意已决，”刘启秀摆摆手，“‘门扉’之事关乎天下苍生，我身为北境之主，不能置身事外。况且……”
他看向风妄：“风将军，我们之间的旧账，也该算一算了。”
风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刘启秀当年参与了围剿守夜人，间接害死了风无痕。
“等‘门扉’之事了结，”风妄平静地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我也去。”韩猛站出来，“头儿去哪，我就去哪。”
顾寒舟也走过来：“主公，这等大事，岂能少了我这个谋士？”
林墨、苏娘、小石头也过来了。
“风大哥，带上我们吧。”小石头仰头说，虽然他才八岁，但眼中满是坚定。
风妄看着这些一路走来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此去凶险万分，”他沉声道，“‘门扉’深处有什么，连国师都不知道。可能会死。”
“那就一起死。”韩猛咧嘴一笑，“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
“对，一起。”众人异口同声。
风妄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看向雨晴，雨晴也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好，”风妄重重点头，“那就一起去。不过在此之前……”
他看向诸葛青云：“军师，还需要你帮个忙。”
“但说无妨。”
“我们需要知道京城现在的状况，以及‘门扉’的具体位置。”
诸葛青云点头：“这个简单。我在京城有暗线，可以联系。不过……”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据我所知，京城现在已经被旧王朝的军队接管了。那位传说中的‘定海神针’——旧王朝最后一位国师，可能已经出山了。”
“旧王朝国师？”风妄皱眉。
“对，”诸葛青云说，“国师张道陵只是前朝国师，而这位，是真正的大一统王朝的最后守护者。他活了多久没人知道，只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风妄和雨晴对视一眼。
“那就更要去了。”风妄说。
“三天后出发，”刘启秀拍板，“这三天，养伤，整顿，准备。”
众人散去，各自准备。
风妄和雨晴手牵手，走到营墙高处，俯瞰着战场。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妄，”雨晴轻声说，“打开‘门扉’后，无论看到什么，你都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下去。”雨晴认真地看着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风妄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
“嗯。”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远方，京城的方向，隐约有奇异的光芒在闪烁。
那是‘门扉’在呼唤。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