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导演的恶趣味与双重驱动（2/2）

一道暴虐的，充满霸者戾气的暗红低沉嘶吼。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压迫感的电子合成音，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响彻云霄。

“变身！”

轰————！

一道冲天的光柱爆发。

但这一次，那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一半如同太阳般圣洁耀眼的黄金之光，一半是如同深渊般不详扭曲的暗红之光。

金与红，光与暗，秩序与混沌，守护与暴虐。

两股同源却截然相反的力量，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巨龙，以士道为中心疯狂地盘旋、碰撞、融合。

光芒中，无数由光与暗共同构成的全新铠甲部件凭空显现。

那是一套充满矛盾，又散发着诡异美感的全新骑士之铠。

铠甲的右半身是圣洁的蓝银之色，如同那位骑士之王在理想乡中的永恒姿态。而左半身却是不详的漆黑之色，上面烙印着如同岩浆般滚烫的血红色魔纹。

最后，头盔落下。

面甲同样一半圣洁的银白，一半暴虐的漆黑。而那双透过面甲散发出的眼眸光芒，右眼是属于“五河士道”的，清澈温柔的蓝色，左眼却是属于“Saber Alter”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黄金竖瞳。

【Saber Twilight Mode。】

（军刀·暮光模式。）

当光芒散尽，一位半身神圣、半身不详的全新骑士之王，手持着一柄剑身同样一半黄金一半漆黑的诡异长剑，傲立于黄昏的天空之下。

“这……这是……！”

＜佛拉克西纳斯＞的舰桥之上，所有的船员都被眼前这诡异又恐怖的全新姿态，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而天空之上，那个已经彻底化身为雷电神明的万由里，也第一次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她那双已经被耀眼白光所彻底取代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眼前这个全新的敌人。

【正在分析目标……】

【分析失败。】

【警告！警告！目标存在复数且完全相斥的概念！‘守护’与‘暴虐’，‘秩序’与‘混沌’，‘创造’与‘毁灭’……数据无法录入！模型无法构筑！】

【警告！逻辑崩溃！】

“轮到我了，万由里。”

士道的声音透过头盔变得低沉而沙哑。

他的身体里，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疯狂撕扯碰撞。一股是骑士王的守护意志，另一股是暴虐之君的毁灭本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柄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金红交错的流光，朝着万由里狠狠地冲了过去。

铛——！

剑与雷电再次相撞。

但这一次，士道没有再被击退。他只是被那股庞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微微发麻。

挡住了！

他第一次正面挡住了万由里的攻击！

“还没完呢！”

士道怒吼一声，开始尝试去理解和驾驭体内那两股狂暴的力量。

他用骑士王的守护意志，去格挡万由里的狂暴雷霆。然后用暴虐之君的毁灭本能，挥出反击的剑光。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生涩，两种力量的切换充满了延迟与卡顿。有好几次他都因为切换失误，而被雷电狠狠轰在身上。

但他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死。

不死鸟的金色再生之炎在他的体内燃烧，每一次受伤都会在下一秒瞬间恢复。

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

他开始将光明的守护与黑暗的毁灭交织在一起。用漆黑的剑身去“吞噬”万由里的雷电，再用黄金的剑身去“释放”那净化过的反击剑光。

他的剑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无法预测。

万由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

她那已经进化到完美的战斗逻辑，第一次出现了无法理解的破绽。因为她无法分析眼前这个矛盾的敌人，无法学习他那充满矛盾的战斗方式。

铛！铛！铛！

剑光与雷光在夜空中疯狂交错。

士道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势均力敌，再到慢慢占据了上风。

他的战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提升。他正在飞速成长。

终于，在又一次用漆黑的剑身吞噬了一道足以蒸发大楼的雷霆光束之后，士道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破绽。

他将那股吞噬的力量与自身两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合而为一，然后狠狠地朝着万由里由纯粹雷电构成的胸口，一剑斩下。

“给我破！”

噗嗤——！

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剑痕，第一次出现在万由里那完美的雷电身躯之上。

一股狂暴不受控制的电光，从那伤口处疯狂逸散而出。

万由里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那狰狞的伤口，又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个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金红二色的光与暗的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交错升腾的骑士之王。

她那被纯粹白光所彻底覆盖的眼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名为“困惑”的数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