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耳鬓厮磨与社死传递(2/2)
郎千秋:“!!!”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这、这动作……太直白了吧?!邵老师!你、你居然对我做这种动作?!虽然知道是游戏……
邵青崖见他那副震惊到灵魂出窍的样子,知道他已经“领悟”了,立刻以更快地速度关闭了结界,转身就走,连背影都透着一种羞愤欲绝的气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郎千秋站在原地,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机械地转身,打开了泠山君的结界。泠山君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外甥一脸羞耻、眼神飘忽地走进来。然后,他就看到郎千秋以一种近乎悲壮的表情,重复了邵青崖那套“一指穿O”的动作,做完之后立刻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关闭结界溜了。
泠山君:“……”
他挑了挑眉,脸上那仙气飘飘的伪装差点破功,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哦?这么刺激的题目?龙母果然……深谙此道。】他从容地打开沧溟君的结界。
沧溟君正凝神等待,就见泠山君施施然走了进来。然后,在他面前,将那一套动作,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因为褪去了刻意维持的清冷,他那慵懒随性的气质自然流露,使得这套本该是羞耻的动作,凭空多了几分轻佻和……撩拨的意味。尤其是最后那“穿O”的动作,被他做得如同闲庭信步,指尖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沧溟君:“!!!”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看着泠山君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凤眼,一股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你是在调戏我??】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死死忍住,只是周身寒气瞬间暴涨,几乎要将结界内的空间冻裂。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动作机械甚至带着一丝狠厉地打开敖峥的结界。
敖峥早已等得不耐烦,见终于轮到自己,立刻集中精神。然后,他就看到自家那位冰山堂弟,带着一身杀气,用仿佛要捏碎什么的力道,比划了那套“一指穿O”。
敖峥:“……”心里疯狂吐槽:【这千年单身狗!一个缠绵悱恻的情景被他比划成野外行凶的狠意!难怪单身千年!真是龙族中的奇葩!一点风情都不懂!肯定是因为他挡在中间,沉玉贤弟才没法给我传递更准确的信息!】他表面认真接收,内心嫌弃得要死。
敖峥打开姣烁的结界,努力想把动作做得“温柔”点,但被沧溟君带偏,加上自身也不是这块料,动作依旧显得有些……抽象。
姣烁睁大眼睛,看得十分认真,然后恍然大悟,自信满满地在答题板上奋笔疾书——“弃尸荒野”!
水镜判定:错误!
众人:“……”
邵青崖扶额,郎千秋捂脸,泠山君以扇掩面,肩膀微抖。沧溟君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敖峥一脸“这蠢弟弟没救了”的表情,同时更加确信是沧溟君传递有误。
老嬷嬷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带着看戏的笑意)地宣布:“回答错误,不得分。准备下一题。”
接下来的几轮,题目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比一个挑战下限。从“龙蛇交尾”到“蚌精献珠”,从“鸳鸯共浴”到“凤凰于飞”(龙母特供版)……邵青崖和郎千秋被这些面红耳赤的题目弄得精疲力尽,又羞又恼,传递动作越来越僵硬,表情越来越麻木。泠山君倒是适应良好,甚至开始即兴发挥,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每次对着沧溟君比划时,都让后者感觉自己的清白受到了玷污,怒气值持续飙升。
沧溟君已经从最初的暴怒,逐渐变得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我已经不干净了”、“这神生还有什么意义”的虚无感。他机械地重复着传递动作,只希望这场闹剧早点结束。
敖峥和姣烁则坚持不懈地将各种香艳场景理解成凶杀案、地质灾害或者抽象艺术,错误百出,还一脸无辜地觉得都是前面的人(尤其是中间那个冰山和隔壁那个傻大个)比划得太抽象,阻碍了他们与心上人的“心灵感应”。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轮,题目稍微正常了点(一幅简单的“鱼跃龙门”图),经过前面无数次失败锤炼(以及邵青崖和郎千秋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威胁),信息终于艰难而准确地传递到了最后。
姣烁看着敖峥那依旧不太标准的“鱼跃”动作,福至心灵,大喊:“鱼跃龙门!”
水镜亮起绿光:“回答正确!积十分!”
“成功了!”郎千秋几乎要喜极而泣,不是因为积分,而是因为这社死之旅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泠山君也松了口气,摇了摇扇子:【总算保住了积分。】
邵青崖感觉比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委托报告还累,身心俱疲。
沧溟君已经气到没脾气,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参杂着被某人(特指郎万岁)光明正大反复“调戏”后的无力与沧桑:【我觉得……我脏了……】
敖峥表面维持稳重,内心遗憾:【这么个榆木疙瘩横在中间(特指沧溟君),我还没机会和沉玉贤弟“交流”几下就被带偏了!】
姣烁则一脸骄傲:看,我还是很聪明的!要不是前面有阻碍(特指敖峥和沧溟君),我一定能更早猜出来!
老龟丞相慢悠悠地宣布今日挑战结束。龙母在高处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六人,尤其是自家重孙那副“生无可恋”却又一直坚守岗位(在她看来是陪伴郎万岁)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规则改得不错,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至少让他们多了接触。傲天看起来……呃,很投入(其实是气的)。万岁姑娘似乎也……玩得挺开心(泠山君:我在赚积分)。】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番“神助攻”,差点让她的重孙道心崩溃,也让另外几位当事人对南海水府的“文化交流”产生了终身心理阴影。
当夜,或许是觉得白日“活动”足够“刺激”,龙母再次体贴地没有点燃催情香。沧溟君、邵青崖和郎千秋,终于又迎来了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夜晚。只是梦中,似乎都萦绕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肢体动作和沧溟君那杀人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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