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在下邵青崖,怕鬼! > 第3章 神棍进园与磁场评估的“专业”流程

第3章 神棍进园与磁场评估的“专业”流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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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鬼讲物理定律?”郎千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它们要是讲道理,还能叫鬼吗?”

邵青崖被噎得说不出话。

郎千秋似乎完成了他的“外部环境评估”,摸着肚子说:“好了,外围磁场扫描完毕。接下来需要进入核心区域进行深度探测……呃,我饿了,你们幼儿园有点心吗?最好是肉包之类的,甜不拉几的糕点什么的我可不要。”

邵青崖:“……” 所以他刚才闻出自己糖分超标咖啡,是因为讨厌甜食?这算什么大师?!

最终,邵青崖黑着脸,从员工休息室里拿来了两个本来是给晚接孩子准备的备用肉包子。

郎千秋毫不客气地接过,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味道还行。看在这包子的份上,给你打个九八折……现在,带我去看看那几口破井的仿制品?虽然隔着老远,但源头的气味总得确认一下。”

邵青崖想起昨天在文化村井边的恐怖经历,头皮一阵发麻。他一点也不想再靠近那鬼地方。

“资料上看过图片即可,没必要亲自去。”他试图拒绝。

“图片能看出个毛线气场?”郎千秋三两口解决掉包子,舔了舔手指,“干我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个亲力亲为,实地考察。不然跟你们纸上谈兵的科学家有啥区别?走啦走啦,打车去,车费你报。”

邵青崖万分不情愿地被郎千秋拖去了民俗文化村。

故地重游,尤其是接近那几口井时,邵青崖的耳垂又开始隐隐发热,心跳加速。

郎千秋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溜溜达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在扫过那几口井时,变得锐利了些,像搜寻猎物的狼。

他在三口井之间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邵青崖昨天中招的那口挂着警示牌的井边。

“是这儿了。”他语气肯定,“另外两口是样子货,就这口,挖的时候可能碰巧打通了点什么东西,或者填埋前底下就不干净,沾了‘老味儿’。”

他趴在井口,毫无心理障碍地朝下望,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

“嗯……水腥气,怨念的酸味儿,还有点……稚嫩的恐惧感。年头不算久,但执念不浅,估计是横死,没人管,困在这儿了。”他像是在品鉴红酒一样给出评价。

邵青崖站在几米开外,听得寒毛直竖。这家伙的鼻子是属警犬的吗?!

“所以……到底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还能是啥?淹死的小鬼儿呗。”郎千秋说得轻描淡写,“估计是以前在这片水洼地里淹死的,没人超度,地气一变,又被这仿造井勾上来了点儿残存意识,就开始找存在感了。能量弱得很,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小孩,再通过你这个‘中转站’制造点心理暗示和幻听。”

听到“淹死的小鬼”,邵青崖脸色更白了。虽然郎千秋说能量弱,但这种东西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击碎了他的认知底线。

“那……怎么办?”

“简单。”郎千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找到它真正的‘锚点’,要么送走,要么打散。不过得准备点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突然被井口石壁上某处吸引。

“咦?”他凑近了些,用手指抹开一小片湿滑的青苔。

青苔被水汽侵蚀,几乎看不清楚了。

郎千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么了?”邵青崖注意到他的变化。

“没什么。”郎千秋迅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用脚蹭了蹭地上的土,把那片青苔又盖了回去,“看来还不止一个小麻烦……这地方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对邵青崖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以至于显得非常可疑的笑容:

“哥们儿,情况比我想的稍微复杂那么一丢丢。方案A的包月服务可能不太够了,得来个豪华至尊套餐。另外……”

他搓了搓手指,桃花眼眨呀眨:

“得加钱。”

回市区的出租车里,气氛沉默得诡异。

邵青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今天接收的信息量过大,他的大脑CPU已经过热快烧了。

小鬼?锚点?符号?加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进火锅里的鱼,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郎千秋则在一旁拿着手机啪啪啪地按着,像是在跟谁聊天,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下车时,邵青崖坚持AA了车费。

站在幼儿园门口,眼看就要分道扬镳,邵青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刚才在井边,到底看到了什么符号?”

郎千秋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噼啪的轻响:“没什么,可能就是以前小孩乱画的。别在意细节。”

他那明显敷衍的态度让邵青崖更加起疑。

“你保证能解决?包括琪琪的问题,还有……我听到的那些?”邵青崖追问,心里没底。这家伙看起来实在太不靠谱了。

“安啦安啦~”郎千秋拍拍他的肩,被邵青崖嫌恶地躲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郎半仙金字招牌,童叟无欺……虽然通常更欺一点。明天晚上,子时,准备好现金,还是这里集合。”

“为什么是子时?”邵青崖有种不祥的预感。半夜十一点到一点?那可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业务需要,仪式感懂不懂?”郎千秋一副“你不懂行”的表情,“再说了,大白天的我来幼儿园跳大神,你是想被举报还是我想被抓?”

好像……有点道理?

邵青崖被说服了(主要是也没别的选择)。

“需要我准备什么?”

“你呢,就准备好钱,还有胆子。”郎千秋冲他挤挤眼,“对了,多穿点,晚上冷。最好……穿点红色的?辟邪嘛。”

邵青崖:“……” 红色?他衣柜里除了黑白灰,只有粉红色!难道要他穿粉红色去驱邪吗?!这像话吗!

郎千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噗嗤一笑:“粉红色也行啊,挺配你的。”

邵青崖决定不再跟这家伙说一句话。

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仿佛要斩断这一切荒唐的联系。

郎千秋看着他那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的背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然后拿出手机,飞快地发了条语音信息:

“挽香姐!接到个大单!肥羊!哦不是,优质客户!对,幼儿园那个!情况有点意思,井底下那玩意儿可能跟‘那边’有点牵扯……嗯嗯,知道,规矩我懂,先坑……先收定金嘛!对了,你库房里那套粉红色的、印着小猪佩奇的法器还在不在?我觉得跟客户气质特别配……”

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邵青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窜起一股恶寒。

为什么……他有一种不仅钱包要被掏空,连尊严也即将不保的强烈预感?

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

郎千秋这个神棍,真的能搞定这一切吗?

他抬头望了望天,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暧昧的橘粉色。

明天晚上,子时……

邵青崖默默地抱紧了自己。

他总觉得,事情好像朝着一个更加奇怪和危险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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