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血色黄昏·洗衣房屠戮(2/2)
“咔嚓!”
清晰的腕骨碎裂声!
餐刀脱手,范智帆右手接住刀柄,顺势向上反撩,刀锋自下而上划过白人咽喉。动作快得只见一道寒光。
“呃——!”
白人闷哼一声,双手捂住喷血的脖颈踉跄后退,撞上一台轰鸣的洗衣机,瘫软滑倒。
而范智帆已借势旋身,右腿贴地横扫——
“砰!”
光头巨汉支撑腿的胫骨应声而裂,惨叫着失衡前扑。范智帆欺身而上,右手餐刀精准刺入其后颈第三节脊椎间隙,一拧一拔。
巨汉轰然倒地,抽搐两下,再无动静。
开局三秒,两死一残。
但围攻才刚刚开始。
其余十五人红了眼,咆哮着蜂拥而上!自制刀具、磨尖的钢管、甚至拆卸的机器零件,在昏光中划出死亡弧线。范智帆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在刀光与拳影中穿梭。
他没有使用任何标志性的“魔王”杀人技——那些一击必杀、充满艺术性死亡美学的招式。他用的,是自己根据人体工程学、战场生存逻辑和无数生死搏杀经验,总结出的另一套东西:
极效暴力。
每一个动作都遵循最短路径、最小消耗、最大伤害的原则。没有花哨的旋转踢,只有精准的膝撞腹股沟;没有华丽的连环拳,只有粗暴的肘击太阳穴;没有复杂的擒拿,只有简单的指戳眼窝。
他挨打。
一根钢管砸中他的左肩,他闷哼一声,却借势卸力,右手餐刀捅进攻击者的肝区。一把磨尖的螺丝刀刺入他的右腹,他肌肉瞬间收缩夹住利器,左拳轰碎对方的喉结。
鲜血在他身上绽放——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囚服被撕裂,露出底下精悍的肌肉和一道道迅速凝结的伤口。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角汗水混着血水滴落,但眼神始终冰冷如初。
(范智帆内心:左肩骨裂,不影响手臂功能。右腹刺入深度约两厘米,未伤及内脏。体力消耗23%,可控。优先解决持械者……)
他如同人形绞肉机,在人群中犁开一条血路。折断的手臂、碎裂的膝盖、凹陷的颅骨、喷溅的动脉血……洗衣房的地面迅速被黏稠的红色覆盖,混杂着漂白剂的水渍,散发出铁锈与化学品的诡异气味。
十分钟。
当最后一名手下捂着被撕开的腹部,在血泊中停止抽搐时,洗衣房内站着的,只剩下范智帆和纳迪尔。
十八具尸体,或蜷缩,或仰倒,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散布在机器之间。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蒸汽混合着死亡的气息,让灯光都显得浑浊。
范智帆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右腹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站得很稳,灰蓝色的瞳孔锁定纳迪尔,里面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纳迪尔始终靠在洗衣机上,没有参与围攻。
此刻,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拔出匕首,刀锋在昏光下泛着幽蓝——显然淬了毒。他脱下破烂的上衣,露出那身布满弹孔、刀疤与旧烧伤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锭浇筑。
“很好。”他开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兴奋,“我已经……很久没遇到值得认真的对手了。”
他踏步,冲锋!
两米的庞然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范智帆心口!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速度与杀戮经验凝聚成的死亡直线。
范智帆侧身,匕首擦着肋骨划过,带起一溜血珠。他右手闪电般扣住纳迪尔持刀的手腕,左手并指如刀,直插对方腋下神经丛!
纳迪尔闷哼,左拳已如重锤砸向范智帆面门。
范智帆不闪不避,额头硬撼拳锋!
“砰!”
沉闷的撞击声。范智帆头骨嗡鸣,鼻血飙出。但他借此拉近距离,右膝如同攻城锤,连续三次暴击纳迪尔腹部同一个点!
“噗!噗!噗!”
纳迪尔喷出一口血沫,却狞笑着用额头猛撞范智帆面门,同时匕首扭转,刃口切割范智帆手腕!
两人如同远古凶兽,在血泊与尸堆中展开最原始的搏杀。没有招式名,没有对峙,只有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互殴。纳迪尔的战斗技艺纯熟而野蛮,充满战场磨砺出的实用杀招;范智帆的“极效暴力”则更精密、更冷酷,每一次攻击都针对人体最脆弱的节点。
三分钟。
纳迪尔的左臂被反关节折断,匕首脱手。范智帆的右肩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但胜负天平已倾。
范智帆抓住纳迪尔断裂的左臂,将其整个人抡起,狠狠砸向一台运转中的工业洗衣机!
“轰——!!!”
金属外壳凹陷,纳迪尔脊椎发出可怕的碎裂声。范智帆没有停,拖着他的头发,再次砸向滚筒观察窗!
“砰!喀嚓——!”
强化玻璃炸裂,纳迪尔的半边脸血肉模糊。第三次,范智帆将他整个头颅塞进破裂的窗口,按在高速旋转的滚筒内壁!
“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同时响起。滚筒停下时,纳迪尔的脸已不成人形,皮肉剥离,露出森白骨茬。
范智帆将他拖出来,扔在血泊中。
纳迪尔还剩一口气,独眼透过血污,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所有情绪。他想挣扎,但脊椎已断,只能像上岸的鱼般抽搐。
范智帆蹲下身,染血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艾伦,”他开口,声音因失血而沙哑,却依旧平稳,“是什么人?”
纳迪尔嘴唇蠕动,血沫涌出:“他……是清洁工……”
“说清楚。”
“北极星……信息枢纽的……中间人……代号‘清洁工’……他负责……擦掉痕迹……买卖秘密……”
纳迪尔的声音越来越弱,独眼开始涣散。
范智帆松开手。
(范智帆内心:北极星信息枢纽……中间人……清洁工。原来如此。艾伦不是普通囚犯,他是那个网络的一部分。那么,他给我的情报……是饵,是试探,还是交易?)
他缓缓站起身。
门口望风的两名手下,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如鬼,连滚爬爬地逃向走廊深处,嘶声尖叫:“死人了!!!纳迪尔死了——!!!”
警报声随后撕裂监狱的寂静。
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
范智帆最后看了一眼纳迪尔逐渐僵硬的尸体,然后缓缓倒在血泊中,闭上眼睛。
当全副武装的“清道夫”狱警队冲入洗衣房时,看到的只有满地残尸、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以及那个倒在血泊中央、仿佛也已死去的亚洲男人。
晚上七时整|消息扩散
纳迪尔及其十八名核心手下,在洗衣房被一人屠杀的消息,如同野火般烧遍“坟墓”每一层牢区。
“藏书人”马修站在图书馆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简报,棕红色的瞳孔深处暗流汹涌。
凯撒在长岛庄园收到加密通讯,琥珀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与更深的兴趣。
麦卡伦放下咖啡杯,灰绿色猫眼石瞳孔倒映着城市灯火,轻声对老管家说:“看来,‘坟墓’要关不住他了。”
冥王的数据流座椅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合成音冰冷:“加速计划。在‘蛇首椅’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要拿到钥匙。”
而“坟墓”最深处,那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典狱长办公室”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低语:
“‘北极星’,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