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湿地苇荡:候鸟群中的银蓝剪影(1/2)
年初十的清晨,薄雾像层薄纱笼罩着湿地公园。车子驶过木质的栈桥,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开阔——成片的芦苇荡在风中起伏,像片金色的海洋,远处的水面泛着粼粼的光,偶尔有白色的水鸟掠过,翅膀划破晨雾,留下淡淡的痕迹。
“爸爸!是天鹅!”思宁扒着车窗,小手指着远处水面上的白色身影,粉色的外套在金色的芦苇背景里像朵娇嫩的花,“比绘本里的还漂亮!”
沈文琅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揉了揉女儿的头发:“那是白鹭,不是天鹅,它们冬天会来这里过冬。”他转头看向高途,眼底带着笑意,“等会儿我们去观鸟台,能看到更多候鸟,有灰鹤、野鸭,还有很稀有的黑脸琵鹭。”
高途看着那些在芦苇间穿梭的水鸟,忽然觉得很宁静。金色的芦苇在晨光里泛着暖光,蓝色的水面像块打碎的镜子,偶尔有鸟叫声划破寂静,像首自然的晨曲。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漾开,带着点水汽的湿,与沈文琅身上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交织,形成一种温柔而悠远的氛围。
湿地公园的向导是位戴眼镜的年轻人,背着个装满观鸟手册的背包,笑着迎上来:“沈先生,高先生,这边请,今天的雾不大,很适合观鸟,刚才在观鸟台看到了一群灰鹤。”
思宁挣脱保镖的手,踩着木栈道往前跑,小皮鞋敲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像在跟远处的鸟鸣应和。“妈妈!这里的芦苇好高!比我还高!”她站在芦苇丛边,小手比划着芦苇的高度,兴奋地拍手。
念安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了远处水面上的白鹭。晨光斜照在白鹭的翅膀上,白色的羽毛反射出圣洁的光,它低头啄鱼的瞬间,被念安精准地拍了下来。“爸爸,你看这张,像不像天使在喝水?”他小声说,生怕惊动了鸟儿。
乐乐则拿着观鸟手册,认真地比对远处的水鸟:“这个是绿头鸭,雄的头上是绿色的;那个是斑嘴鸭,嘴巴上有黄色的斑……”他忽然指着天空说,“妈妈,那是灰鹤吗?排成一字形飞的。”
高途抬头望去,果然有一群灰鹤排着整齐的队列从芦苇荡上空飞过,翅膀展开时像把把大扇子,叫声洪亮得像号角。“是灰鹤,”他笑着说,“它们春天会飞回北方,现在在这里过冬。”
沈文琅走过来,自然地揽住高途的肩,指着观鸟台的方向:“上去看看?那里有高倍望远镜,能看清鸟的羽毛。”
观鸟台是座木质的高脚屋,架在芦苇荡中间,站在上面能俯瞰大半个湿地。思宁趴在望远镜前,调整着焦距,忽然尖叫起来:“我看到黑脸琵鹭了!它的嘴巴像小铲子!”
高途凑过去看,果然有几只黑脸琵鹭在浅水区觅食,黑色的脸和扁平的嘴格外显眼,白色的身体在蓝色的水面上,像朵盛开的白莲花。“真的很稀有,”他由衷地说,“据说全世界只有几千只。”
沈文琅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透过另一个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灰鹤群:“你看它们多悠闲,不像我们,总被工作绊着。”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等回去了,我们也像它们一样,在花田待上几天,什么都不做,就晒太阳看风景。”
高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笑着点头:“好啊,还要去花田的木屋,煮你喜欢的鱼汤。”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像被晨雾打湿的绸缎,缠上他银灰色的气息,在观鸟台的微风里,凝成一种安稳的甜。
不远处,念安正举着相机拍芦苇荡。风吹过芦苇,金色的穗子像波浪一样起伏,阳光透过苇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像撒了把碎金。他忽然发现,爸爸妈妈的身影在晨光里形成了一道温柔的剪影,被他悄悄拍进了相机——沈文琅的手臂揽着高途的肩,两人的目光都投向远方的湿地,像在看一幅永远看不够的画。
思宁玩够了望远镜,跑到观鸟台的栏杆边,看着芦苇丛里的小虫子:“二哥,你看这个虫子是绿色的!像小叶子!”
乐乐则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拿出笔记本,认真地画着刚才看到的鸟:“我要把它们都画下来,回去做成标本图鉴。”
中午在湿地公园的生态餐厅吃饭,餐桌上的菜都是湿地周边种的蔬菜和养的鱼虾。清蒸鲈鱼的肉质鲜嫩,带着点芦苇的清香;清炒水芹脆嫩爽口,带着点泥土的芬芳;还有用芦苇根炖的汤,清甜得像泉水。
“这个汤好喝!”思宁捧着汤碗,喝了满满一碗,“比张奶奶做的玉米汤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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