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妻子的自救之路(7)(2/2)
傅君临的呼吸骤然粗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几分。他看着林楚眼底的坚定与澄澈,想起自己最初反对盐铁案的初衷,又想起两年前初见她时的心动,心底的偏执与大义激烈交战。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的……连一点余地都不肯给我?哪怕我答应联手查贪腐,你也绝不会跟我走?”
“是。”林楚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坦荡,“我与夫君们早已心意相通,绝不会分开。但我也希望,我们不必成为敌人,更不必让百姓为我们的争斗买单。你若肯说隐情,我们便是为百姓谋利的盟友;若不肯,我今日之后,也绝不会再与你相见。”
傅君临将林楚牢牢圈在膝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清浅的兰花香,可她每一声“夫君”都像烧红的针,扎得他醋意翻涌。他猛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眼底泛着偏执的红:“楚楚,喊错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狠狠覆上,吻得极尽缠绵。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将两人的距离压得极近,姿态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林楚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彻底靠在他怀里,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媚态毕露。
傅君临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骤然粗重。他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勾住她轻纱襦裙的系带,指腹摩挲着细腻的布料——只要稍一用力,那层薄纱便会滑落,她眉眼间的柔媚、唇瓣的泛红、颈间精致的锁骨,还有衣下隐现的曲线,所有他肖想了两年的美好,都将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别……”林楚终于找回一丝清明,纤细的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微颤,却透着坚定,“傅大人,你若真的爱我,就答应我——以百姓为重,和我一起揪出盐铁案里的贪腐之人。这样,百姓会记得你的好,我也会……”
傅君临攥着林楚的手按在自己胸膛,隔着锦袍,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他盯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蛊惑的光:“娘子,你试试,我这身子、这样貌,哪点比不上沈家那三个?只要你肯应我,亲我、爱我,不推开我,盐铁案的隐情我告诉你,跟沈家的恩怨也能商量……”
他知道林楚离不开沈家,不敢奢求独占,只盼着能多讨些亲近,把两年的遗憾补回来几分。
林楚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期待,又想起盐铁案背后的百姓,终是咬了咬唇。她抬眼看向傅君临俊朗的眉眼,心里暗叹一声“看在你长得不差,也为了百姓”,随即飞快凑上前,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带着几分羞怯:“可以吗?”
“这么简单?”傅君临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指腹摩挲着被她吻过的地方,语气带着撒娇似的委屈,“楚楚这哪是诚心?分明是在敷衍我……”话音未落,他扣住她的后脑,不等她反应,滚烫的唇便狠狠覆上,吻得比之前更热烈、更急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将所有的思念与不甘都倾注其中。
他的手也渐渐不安分,顺着她的腰际向上,轻轻掀开了她的轻纱衣襟,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让两人的呼吸都骤然粗重。
“别……”林楚猛地回神,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微颤,却刻意放软了语气,“君澜哥哥,正事要紧。盐铁案还等着我们解决,百姓还盼着新政……我们来日方长,好不好?”她刻意叫了他“君澜哥哥”,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傅君临的动作顿住,看着她眼底的恳求与清明,心头的燥热渐渐褪去。他知道再逼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能不甘心地松了手,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好,听娘子的。但娘子说的‘来日方长’,可不能不算数。”
林楚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至少,他暂时愿意谈正事了。
林楚见傅君澜松口,心底终于松了口气。又等了一刻钟,确认他情绪平复,才轻声提议:“君澜哥哥,外面天快黑了,多待恐有变故,不如我们回沈府细说盐铁案的事——那里人多,也安全些。”
傅君澜眉头瞬间皱起,一想到要去情敌的地盘,脸色就沉了几分。可看着林楚眼底的期许,又想到那是她的住所,终究还是压下了不快,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听你的。”
两人刚下楼,就对上沈府三兄弟的目光。沈云渡攥着拳头,眼神像要喷火——他在楼下看得清清楚楚,傅君临搂着楚楚,还一口一个“娘子”,气得他差点冲上去。沈云暮和沈云临也脸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在傅君临搭在林楚肩上的手。
林楚被这阵仗看得有些尴尬,连忙从傅君临身侧退开半步,走到沈云暮身边,轻声解释:“夫君,傅大人已经同意跟我们合作,一起查盐铁案里的贪腐之人,我们回府再仔细商谈吧。”
“楚楚,叫错了。”傅君临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甘,“该叫我夫君。”
“你胡说!”沈云渡一把将林楚拉到自己身边护住,怒视着傅君临,“楚楚是我们沈家的夫人,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
“好了,别吵了。”林楚连忙拉住沈云渡的衣袖,又看向傅君临,“君澜哥哥,回府再说正事。”
傅君临看着沈云渡护犊子的模样,虽满心不爽,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只能冷哼一声,跟在几人身后。
一群人各怀心思地回到沈府书房。沈云暮率先落座,目光扫过傅君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傅大人,既然你同意合作,就请说说盐铁案的隐情吧——太子党具体是哪些人在插手,他们又想怎么谋私?”
傅君临坐在对面,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楚身上,直到林楚轻轻咳了一声,才收回视线,缓缓开口:“太子党主要是借着盐引发放做手脚,负责盐铁司文书的李主事、还有西北盐场的王总管,都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