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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宫当皇后(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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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皱紧眉头,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皇上与林府本就渊源深厚,如今又这般宠信林楚,确实棘手。”

两人低语商议许久,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那些依附于你的嫔妃,也该让她们出力了。”

柳贵妃眼睛一亮:“姑母的意思是?”

“程才人虽蠢,但貌美,又对林楚心怀怨恨。”太后缓缓道,“让她去打头阵,做点手脚。成了,林楚的后位便保不住了;即便败了,以她的胆小懦弱,也万万不敢出卖你我。”

柳贵妃露出阴狠的笑容,重重点头:“姑母英明!侄女这就去安排,定要让林楚身败名裂!”

九月十五的长乐宫,鎏金宫灯高悬,映得满殿琉璃瓦流光溢彩。太后五十寿辰的宫宴按礼制铺陈,玉盘珍馐罗列,丝竹管弦悠扬,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林楚身着绣金凤穿牡丹的正红宫装,端坐于皇后宝座,凤冠上的东珠随颔首动作轻轻晃动,目光扫过席间觥筹交错的人群,最终落在角落里刻意低调、却难掩局促的程宝林身上。

她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暖玉,心中冷笑。凌晟三日前便递上密报,程宝林的贴身宫女红豆近日常借故往太医院走动,与李太医接触甚密,更有宫人见她私藏活血之物。如今宫宴之上,这出戏,终究是要开锣了。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忽闻“扑通”一声闷响。程宝林直挺挺倒在地上,素白的裙摆下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殷红,引得席间惊呼四起。柳贵妃见状立刻离席,扑到程宝林身边失声痛哭:“妹妹!你怎么了?”

太后眉头紧蹙,寿辰遇此不祥之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还是按捺着怒气吩咐:“快抬去偏殿,宣太医!

林楚安坐不动,看着柳贵妃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只觉得讽刺。不多时,偏殿内便传来程宝林虚弱的控诉:“皇后娘娘……你好狠心……”紧接着,柳贵妃扶着“气息奄奄”的程宝林,带着李太医一同上前,李太医躬身回禀:“回禀太后、皇上,程宝林已有两个月身孕,可惜……腹中龙嗣已然不保。臣查验过娘娘席间所饮酒水,其中掺有堕胎之毒!”

话音刚落,程宝林的贴身宫女红豆便哭着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一个绣着兰草的荷包:“太后!皇上!前几日皇后娘娘赐下栗子糕,我家娘娘吃后便觉不适,想来那时便已遭了毒手!这荷包是用皇后娘娘赏赐的布料所做,娘娘日夜佩戴,谁知……”李太医接过荷包凑近一闻,立刻面露惊色:“这荷包上竟有浓郁的麝香!”

柳太后当即拍案而起,目光如刀剜向林楚:“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竟如此容不下一个有孕的嫔妃?龙嗣关乎国本,你怎敢如此糊涂!”一直冷眼旁观的姜淑妃此时也缓缓开口,语气看似平和,却字字诛心:“皇后娘娘掌管后宫嫔妃侍寝记录,想来是早已知晓程宝林有孕,才蓄意加害吧。”

殿内瞬间寂静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楚身上。谢栩和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问道:“皇后,你如何看?”

林楚缓缓起身,凤袍拂过地面,带出一阵无声的威仪。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扫过柳贵妃、李太医和红豆,声音清晰而坚定:“太后何出此言?后宫之中,除了谋划此事之人,谁知晓程宝林‘怀了孕’?本宫难道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要去谋害一个未曾公开有孕的嫔妃?”

她转向谢栩和,屈膝一礼:“既然程宝林一方有人证物证,臣妾也有话要说,还请皇上和太后容臣妾分辩。”说罢,她抬眸示意身后的怀玉。

怀玉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卷证词和一包东西,朗声道:“回太后、皇上,这些时日,程宝林总是找机会想要和皇后娘娘接触,多次叨扰,举止异常,奴婢奉皇后之命暗中调查,发现李太医与程宝林的宫女红豆过从甚密,五日前还在御花园僻静处私会,言语间多有谋划,生怕被人察觉。此外,奴婢昨夜在程宝林殿后的杂役房,撞见她的宫女正在焚烧此物,上前阻拦后才发现,竟是沾染了月事血的布条!”

怀玉将物证呈上,又道:“程宝林近日根本未曾有孕,反而正值月事之期。她席间晕倒流血,不过是用了活血之药伪装的假象!”

柳太后脸色一变,强自镇定道:“皇后这是质疑李太医的医术?”

“不敢,”林楚看向谢栩和,眼神坦荡,“只是事关重大,太医院人才济济,不如请院首王太医再为程宝林诊脉,真假自会分明。”

谢栩和颔首示意,片刻后,太医院院首王太医匆匆赶来,为程宝林仔细诊脉后,躬身回禀:“启禀皇上、太后,程宝林确无身孕,且其体质虚寒,又长期服用寒性药物,恐……恐终生难以受孕。”

“什么?”程宝林如遭雷击,猛地挣脱宫女的搀扶,踉跄着扑向柳贵妃,双目赤红,“是你!柳贵妃!你说只要按计行事,事后便会给我调理身体,让我怀上龙嗣,你骗我!你根本就是利用我!”

柳贵妃脸色煞白,厉声呵斥:“你这失心疯的贱人!竟敢污蔑本宫!”

谢栩和眉头紧拧,显然早已不耐这场闹剧,沉声道:“够了!”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程宝林身上,语气冰冷:“程宝林诬陷皇后,构陷龙嗣,本应赐死,但念太后寿辰不宜杀生,朕格外开恩,贬为庶人,掌嘴二十,终生圈禁冷宫,不得外出。李太医与宫女红豆同流合污,即刻杖毙。其余人等,若无牵涉,各自退下。”

柳贵妃还想辩解,却被谢栩和冷冽的眼神制止,只能硬生生咽下话来。

宫宴不欢而散,夜色渐浓。谢栩和与林楚同乘一辆鸾轿,宫道两旁的宫灯在夜色中摇曳,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轿内一片静默,只听得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林楚终是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皇上,今晚之事,你当真相信不是臣妾所为?”

谢栩和侧过脸,目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上,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语气柔和了许多:“梓潼,朕何时不信过你?林家的女儿,朕选中的皇后,向来聪慧通透,断不会做这等自毁前程、有损声誉之事。”

林楚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没有猜忌,只有全然的信任。她轻轻颔首,不再多言。鸾轿缓缓前行,将宫墙内的尔虞我诈、刀光剑影都隔绝在身后。只是两人都清楚,这场后宫之争,不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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