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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要他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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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住手!!快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狗蛋从沈休坎眉心处钻出来,挡住沈休坎眼前。

虽然沈休坎平日里早已习惯了这个不着调的系统,甚至常常把它当成之前活着的“小宝”的替代品来逗弄,但这一次......

尽管他无数次吐槽狗蛋滥用师尊的形象,可在此刻杀意完全战胜理智的边缘。

看到这张缩小了数倍,却依旧完美复刻了戚冥豫清冷轮廓与神韵的小脸,带着如此焦急鲜活的表情出现在眼前,他的心神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恍惚了一下。

那张脸......像是一道清冽的月光,瞬间照进了他被怒火和杀意充斥的黑暗心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静心殿中那个负手而立的清冷身影,想起了他身上那独特而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想起了他扶住自己时指尖传来的温度......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混合着强烈思念与巨大委屈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与他狂暴的杀意剧烈冲撞着。

“让开!” 沈休坎内心咆哮,试图用意志强行驱散眼前碍事的身影。

“不行!绝对不行!宿主你冷静点!听我说!” 狗蛋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不能杀他!修真界有铁律!是写在各大宗门默认规则最前面的!修士不得无故屠戮凡人!这是底线!你想想,你杀了他,手上就沾染了凡人的因果业力!各大宗门维护秩序的力量可不是摆设!一旦被察觉,轻则被废去一身修为,打成废人!重则直接把你扔进那些镇压邪魔的远古遗址里自生自灭!到时候,你就从融道宗的天之骄子,变成整个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的通缉犯了!”

“那郑义呢?!” 沈休坎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在识海中怒吼,“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凭什么普通人杀了人,就能指望律法审判,而我,拥有了力量,反而要束手束脚?!凡人的律法能还他公道吗?能让他活过来吗?!”

“他的死,是罪恶的结果!是这些人心灵扭曲的悲剧!” 狗蛋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但是宿主,你用私刑杀了他,那就是在制造新的罪恶!是在用错误的方式去惩罚错误!这和你所憎恨的王虎之流,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都是以暴制暴,漠视规则!”

狗蛋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更重要的是,宿主,请你清醒一点!你现在的身份,是融道宗掌教戚冥豫的亲传弟子!你行走在外,代表的不再仅仅是你个人,更是你背后的师尊,是整个融道宗的颜面与门风!你若因为屠杀一个凡人而被各大宗门通缉,消息一旦传开,修真界会怎么议论?那些闲言碎语会怎么说?他们会指着融道宗的山门嘲笑的说,‘看啊!这就是戚冥豫教出来的好徒弟!视人命如草芥,与魔头何异?!’ 你让师尊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让融道宗万年清誉何在?!师尊他......他必定会因为管教不严而受到宗门规条的责难和非议!你忍心吗?!”

“师尊......” 听到这两个字,沈休坎脑海中浮现出戚冥豫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想起他看似冷漠实则细致的关照......掌心中那狂暴躁动的灵力,剧烈地闪烁、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懑,一点点地消散。

他不能......无论如何,他绝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快意恩仇,而让那个如清风霁月般的人,沾染上丝毫的污名。

沈休坎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不能杀,不代表不能受伤。

沈休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蹲下身。在那男人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惊恐的注视下,伸出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在他双臂和双腿的主要关节处,运起巧劲,轻轻一捏。

“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碎裂声,伴随着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死胡同里反复回荡,格外刺耳。

沈休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有手有脚,却不思劳作,只想走歪门邪道,甚至持刀行凶。既然管不住自己,那留着也没用了。”

沈休坎一把拎起那滩男人,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镇上官府衙门那庄严肃穆的大堂之外,如同丢弃秽物般,将男人重重扔在几名值守衙役的脚下,溅起些许尘土。

“此人,” 沈休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以割喉手段杀害原明理堂管事郑义。凶器在此人身上,人已擒获,四肢已废,交由你们依律审理。”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的衙役,转身便欲离去。

脚步却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郑义的遗体从储物袋中取出,动作轻柔地平放在衙门前的石阶上,仔细地为他整理了一下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的衣襟和头发,让他看起来尽可能安详一些。

他原本想过由自己来安葬郑义,让他入土为安。

但想起在明理堂那段短暂相处时,郑义偶尔提及之前早已安排好的身后事,他言语间透着一种未雨绸缪的悲凉与豁达,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并不奢望能得善终。

或许,让官府走正规程序,通知他的家人,让他们能来见上最后一面,完成最后的告别,或许更符合郑义的道义,对郑义及其家人最基本的尊重。

尽管这个过程注定充满撕心裂肺的悲伤,但总好过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留给亲人无尽的等待与猜测。

“郑兄......对不起,我......不能亲手为你血刃仇敌,只能用这种方式......”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着,充满了无力与愧疚。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郑义后,沈休坎毅然转身,不再回头。

无人处,一道璀璨的剑光亮起,他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去,朝着南云村的方向。

沈休坎御剑的速度快得惊人,刺耳的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吹散那笼罩在心头的厚重阴霾,才能暂时麻痹那尖锐的痛苦。

这一次,沈休坎在看到村口的老树时,就直接展开神识。

没一会儿,沈休坎瞳孔放大,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沈休坎站不稳了,在距离地面最后几米的时候,从归寂剑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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