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历史上哪个民族运气最差？（2/2）

运气最好的是契丹，女真，蒙古，遇到了一个只有半壁江山，以文控武的大宋。】

咸阳宫的烛火在青铜灯盏里轻轻跳动，映着嬴政冷硬的侧脸。

他指尖停在案上，目光却像穿透了殿宇与时光，落在光屏里那句“汉朝七代明君”上，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七代……”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郁。

旁边的扶苏刚端起茶盏，闻言手一顿，悄悄抬眼瞥了眼父亲。

帝王的眼神锐利如刀，此刻却凝着几分茫然与不甘——他毕生所求，便是大秦千秋万代，可光屏里从未提过秦之后的传承，更遑论“明君辈出”。

嬴政忽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在扶苏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看看人家，”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扶苏心上，“汉朝能有七代明君，凭的不是一句口号，是代代相传的清明与坚守。而你呢？”

他顿了顿，指节叩了叩案面，声音陡然冷了些：“一道假圣旨，便能让你束手就擒，引颈自裁。这般心性，如何承继大统？如何让大秦延续那般盛世？”

扶苏脸色瞬间发白，放下茶盏，躬身道：“儿臣……知错。”

他知道父亲指的是那道赐死的圣旨，可当时的他，面对君命如山的执念，他怎么敢反抗，他做不到像李世民武门之变杀兄逼父，也做不到像朱棣那样800人奉天靖难。

嬴政看着他垂首的模样，胸口闷着一股气，却又无处发作。

他猛地抬手，指向光屏里“匈奴遇强汉”的字样，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匈奴何其不幸，遇上了七代明君的西汉；朕又何其……”他话没说完，终究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朕至今不知，大秦的国祚能延绵几年，”他目光飘向殿外漆黑的夜空，像是在问扶苏，又像是在问自己，“更不知，这大秦后续还有没有半个能拿得出手的君主，能让后世也说一句‘秦有明君’？”

扶苏浑身一震，喉头哽咽，却说不出半句辩解。他知道父亲的野心，知道大秦在父亲手中创下的基业有多厚重，可这份厚重，终究没能压过人心的算计与他自身的怯懦。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回光屏，看着那些关于汉与匈奴的议论，眼神复杂难明。

或许在这一刻，这位千古一帝心中，除了对大秦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隐秘的羡慕——羡慕汉朝能有那样的传承，羡慕那些君主能被后世这般铭记，羡慕后世以汉为民族。

而这份羡慕，最终又化作了对扶苏更深的期许，以及对自己未能铺好后续之路的几分遗憾。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今日所见所闻。若有来日，你需让大秦的君主，不再是后世口中的笑柄，需让大秦的国祚，比汉朝更长久，更辉煌。”

扶苏重重叩首：“儿臣……必不负父皇。”

只是他心中清楚，那道圣旨的阴影，以及父亲此刻的嫌弃，终将成为他毕生难以磨灭的烙印，推着他，也束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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