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四合院雾霾悄散 养老团最终的底牌（2/2）

他真回来了。

何大清踏进这个院子了。

那么，易中海……也就走到头了。

几十年了。那些被谎言包裹、被“恩情”绑架、被当成棋子和吸血工具的日子，那些深夜里独自吞咽的苦水和恨意与屈辱……终于，终于看到头了。

何雨柱承诺过的。那些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来问话、做笔录时，也说过的。

易中海，还有那老不死的聋子老太婆，他们用欺骗、用威胁从自己这儿骗走的几十年青春，都得还回来。这是他们欠的债！是补偿！

李翠云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着向上扯动。那不是笑，更像某种痉挛，是从灵魂深处最痛、最恨的角落，挣扎着爬出来的一丝光亮。

几十年了，她第一次感到胸腔里那块冰冷坚硬的石头，裂开了一道缝。

用手擦了擦眼角那渗出来的眼泪，回到房间，把易中海截胡何雨水信件和生活费的那个铁盒翻了出来...

与东厢房门口那近乎狰狞的“表情”截然相反，后院那间总散发着陈腐气息、显得格外肃穆的屋里，死寂一片。

聋老太像一尊骤然失去支撑的泥塑，僵在椅子上。闫埠贵那一声“何大清回来了”，穿透门墙，直直砸进她耳朵里，在她脑仁中轰然炸开，只剩下嗡嗡的余响。

何……大……清……

三个字，字字千钧，砸得她心肝俱颤，手脚冰凉。这段时间，从自己的老物件中选出了一串手串。

这一年来那可是一直不舍得离手、捻得温润的紫檀佛珠，“啪嗒”一声，线断珠散，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完了。

全完了。

易中海彻底完了。

她自己……也快了，快了。

那张布满皱纹、惯常端着“老祖宗”威仪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灰败如纸。

她几乎能立刻看到，要不了多久，院里这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赔着笑脸的人，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唾弃？嘲弄？指着脊梁骨骂？

李翠云……那个贱骨头！她一定会说！她什么都会往外捅！那些陈年的、见不得光的勾当，那些她以为早已被岁月尘埃掩埋妥当的腌臜秘密，全都会被翻出来，任人指点评说。

到那时，她就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李翠云就算明目张胆地作践她，只要不立刻要了她的老命，恐怕也只会换来一句——报应！活该！你自找的！

“活该……报应……”

她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无声地蠕动着这两个词，浑浊的眼珠里，最后一点强撑着的、虚张声势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冰冷彻骨的恐惧和绝望。

哆哆嗦嗦的回到自己卧室，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打开一个暗格，把里面的一个箱子拖了出来......

何大发现自己才离开几年，院子里的邻居居然没几个认识的呢。可他与闫埠贵一家打完招呼，看到第二家熟人时，他愣住了、何雨柱娄晓娥也愣住了......

只见贾张氏带着自己的媳妇秦淮如和她的孙子贾梗与小当，秦淮如娘三头顶大孝，在自家大门前面向他们一行跪着行大孝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