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冷酷无情的何雨柱 何大清对儿子的惧怕(2/2)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但截留、侵占未成年人生活费这件事,从爸离开那年一直持续到现在。只要证据确凿,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犯罪行为一直在持续,从未中断。”
“涉案金额会随着时间累积,性质恶劣,而且是持续性的侵害。”
“只有用这个‘现案’、‘持续案’做突破口,才能把他们这个作恶团伙一棍子打死,钉死在法律和道德的耻辱柱上。”
“否则,单凭多年前那些设计陷害的旧账,他们最多落个道德有亏、名声扫地与轻微治安处罚的下场,法律上很难重判。”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再说了,你这几年跟着我,缺过吃还是缺过穿?谁不羡慕你何雨水的生活?你哥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何大清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上一丝不容辩驳的命令口吻:
“所以,收起你那套没用的后悔。现在,回去把所有的汇款凭证找出来。那是把易中海送进去的关键弹药,一颗都不能少。”
何雨柱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又步步为营的解释和指令,让房间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何大清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儿子,那里面有惊愕,有恍然,有被戳破心思的狼狈,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这个儿子,心思之深、谋划之远、手段之决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何雨水和站在一旁的袁凯文,几乎是同时打了个轻微的寒颤,有些惊恐地看着何雨柱。他们听明白了其中的逻辑,但也为这份深谋远虑,“利用”妹妹没有父爱的苦难,冷静而感到一阵心悸。
一直在旁边照看何晓的黄伯和张妈,闻言停下了逗弄孩子的动作。黄伯面无表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张妈则微微垂下眼帘,继续轻轻拍着孩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唯有娄晓娥,似乎完全沉浸在和怀里小女儿的互动中,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对丈夫这番“算计”毫无反应,仿佛早已了然于心,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过程,只在乎伤害她家人的人能否得到应有的惩罚。
何雨水消化着哥哥的话,目光在父亲和哥哥之间游移。她明白了哥哥的用意,巨大的震惊过后,理智上完全理解,甚至佩服哥哥的谋略。
可情感上,那股被至亲隐瞒多年的委屈,和对父亲那份迟来且复杂的“并非全然无情”的感知,依然在心湖里投下石子,涟漪不断。
而当她再次看向哥哥时,除了长久以来的依赖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心底深处,悄然滋生出一丝陌生的敬畏。
在她年轻的认知里,哥哥是如山般给予她完整父爱和庇护的温暖存在,可此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窥见了这座“山”的另一面——坚硬、冷峻、为达目的可以隐忍布局多年的锋利棱角。
这种感觉很复杂,并不削减爱,却重新定义了她心中“哥哥”的形象。
何大清复杂的又一次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的最深处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惧怕。他虽然藏得很好,但是逃不过黄伯和张妈的眼睛。
最后拉开接待室的大门,往自己与白寡妇的那个“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