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又是一个‘贾张氏’的悲剧 崩溃的何大清(2/2)
白寡妇终于喘匀了气,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或许是知道彻底完了,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迎着何大清吃人般的目光,硬着脖子,嘶哑地吼了回去:
“我有什么错?!啊?!何大清!我男人死了!我一个寡妇,没本事没工作,我拿什么养活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没人帮衬,他们就得饿死!易中海?易中海他要是敢不管我,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至于算计你……哈哈哈……”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算计你何大清的人不是我!是易中海!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只想养活我的孩子!我只想他们活下来,长大成人!至于谁来帮我养,我不在乎!易中海也好,你也好,或者其他人,哪怕把我自己卖了,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要把我的儿子们养大......”
她吼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撕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整个人蜷缩起来,捂着脸,发出一种压抑的、绝望的“嘤嘤”哭泣声。
屋子里一片死寂。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又是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然后选择用错误方式“求生”的女人。贾张氏为了养活贾东旭,出卖的是灵魂,变得贪婪、刻薄、撒泼打滚;眼前这个白寡妇,为了养大两个儿子,出卖的是肉体,是良知,成了阴谋的帮凶,害人的刀子。
可恨吗?可恨。可怜吗?或许也有那么一丝。但真正造孽的,是那躲在幕后,用一点点权力和算计,就轻易拨弄他人命运,满足自己私欲的——易中海和聋老太。
何大清坐在地上,听着白寡妇的哭嚎,看着儿子冰冷的脸,女儿复杂的眼神,还有一屋子沉默的旁观者。八年的糊涂账,八年的错误人生,像一场荒诞的戏,终于唱到了终场。
在场的所有女性——娄晓娥、张妈、何雨水,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又可恨又可怜的白寡妇,心情都很复杂。这也是一个被命运挤压到变形的悲剧式女人,但正如张妈之前出手时想的那样:可悲和可怜,从来不是作恶的理由。做了坏事,就必须接受惩罚。
何雨柱基本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转向白寡妇,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索:“最后确认一件事。八年前,你和你的弟弟们打我,是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并且故意支开了何大清?”
白寡妇已经认命了,她颓然地点点头,嘶哑地说:“是……易中海提前两天发了电报过来,让我想办法把大清支开,然后……让我弟弟们‘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让你不敢再来保定找爹。”
“电报你还保留着吗?”何雨柱追问,眼神锐利,“像你们这样合伙干坏事的人,多半会习惯性地留一手,等事发了好推卸责任,或者……反制同伙。这是你们的本能。”
白寡妇惊恐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
她这反应,让屋里其他人——何大清、娄晓娥,甚至张妈和黄伯,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何雨柱。那眼神里分明在说: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很懂这一套?
何雨柱被看得有点尴尬,咳嗽了两声,掩饰道:“咳……不是,听人说的。”
何雨柱果断岔开话题“白寡妇,把你保留的证据都拿出来吧。公安的同志就在这里,主动交出证据,坦白罪行,或许能争取一个‘认罪态度好’,量刑时能轻判一些。”
“何顾问说得对。”留守的一位女公安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而清晰,“主动坦白罪行,交出重要证据,属于认罪态度好的表现。我们会如实记录在案,并向法院提出酌情从轻处理的建议。这是有明确政策规定的。”
最后一点侥幸和犹豫也被打破了。白寡妇低下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东西……在我家里。放在衣柜最底下那层,有个暗格,里面有个铁盒子。何大清当年写的认罪书……易中海这些年给我汇钱的汇款单……还有……那封电报,都在里面。”
两位女公安对视一眼,神色一振。其中一位转向何雨柱,语气郑重:“何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