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面见何大清 想藏起来的白寡妇(2/2)
他这话,是给妹妹一个情感宣泄的出口,也是再次向所有人挑明关系——我们认这个血缘,但接下来,我们要算的是另一本账。
然而,何雨水猛地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抬起脸,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冰冷与决绝,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斩钉截铁:
“哥,我不叫!”
她盯着何大清,一字一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差点让你死在外面的那条胡同里!也差点让我们饿死在四九城!他不配!”
说完最后三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也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内心激烈的撕扯,何雨水猛地转身,崩溃般哭着朝门外冲去。
“雨水——!”
两声呼唤同时响起,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一声是错愕、慌乱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何大清;另一声,是带着担忧和理解的何雨柱。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黄伯,在何雨水冲出去的瞬间已经站了起来。他给了何雨柱一个沉稳而让人安心的眼神,微微点头,便悄无声息地快步跟了出去,负责照看情绪失控的何雨水。
接待室里重新陷入了近乎凝固的寂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袁凯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体贴地将这片充满沉重过往的空间留给了这“另类”的一家子。
何雨水那句冰锥般的“他不配”和她崩溃离去的背影,像一把锋利的凿子,将何大清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残存的、模糊的亲情期待凿得粉碎。
空气里只剩下难堪的沉默,以及白寡妇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何雨柱缓缓地、重新将目光投向脸色灰败、眼神躲闪的何大清,以及他身边那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白寡妇。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仿佛在审视一段早已尘埃落定、只需按程序清理的旧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只等白寡妇那两个当年下手狠毒的弟弟到场了。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还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这世上,没那样的道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何雨柱率先打破了僵局。他没有再看何大清,而是转向身旁的娄晓娥,语气平淡得近乎介绍陌生人:
“晓娥,这位就是何大清,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旁边这位,”他目光扫过白寡妇,不带丝毫温度,“你叫她白寡妇就行,我在家的时候哥你提过。”
接着,他才重新看向何大清,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这是我爱人,娄晓娥,娄董娄半城的女儿,你的儿媳妇。那位是张妈,帮我们照顾孩子,如同家人。刚才出去那位年轻同志是我的司机兼警卫员袁凯文,年长的那位是黄伯,我岳父身边的老管家和司机,这次不放心,跟着过来照应。”
介绍完自己这边的人,何雨柱终于将目光完全锁定在白寡妇身上。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像冰冷的探照灯,让白寡妇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至于您,白寡妇,”何雨柱嘴角那丝没有笑意的弧度再次浮现,“咱们可是老熟人了。您那两位弟弟的拳头、大脚板,还有您当时端坐屋里、稳坐钓鱼台的那份‘气度’,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才缓缓接上,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那下手,是真有劲儿。差一点……就把当时那个傻乎乎跑来寻爹的何雨柱,给直接‘送走’了。”
“您说我要怎么好好的报答你们姐弟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