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各怀鬼胎的谢师宴 易中海的8级工梦想(2/2)
唯独何雨柱,手里拿着筷子,眼睛却总不由自主地往东厢房易中海家的方向瞟。他吃得心不在焉,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好戏开场。碗里的饭半天没下去几口。
张妈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发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专心喂着孩子。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位年轻的男主人,分明是心里头惦记着隔壁那场“大戏”,想知道聋老太和李翠云究竟是怎么在易中海那双看似精明实则自负的眼睛底下,把一场暗藏杀机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的。这让张妈有些意外,又觉得有几分好笑——平日里看着沉稳有主意、甚至有些深不可测的何雨柱,居然也有这种近乎孩子气的好奇心和……恶作剧般的看热闹心态。
娄晓娥瞥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轻哼一声,低声嗔道:“看什么呢?饭都不好好吃。那屋里的‘大戏’,难道不是你何大爷特意安排、一手促成的?”
她心里明镜似的。把易中海的七级工“喂”到勉强够用,促成了这场谢师宴;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了聋老太与李翠云那生死仇敌的危险联盟合作;
冷眼看着贾家母子那份扭曲的感恩与怨恨在席间发酵……这一屋子各怀鬼胎、心思迥异的人。
“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演一出看似宾主尽欢的团圆戏,表面是易中海的面子,根子却少不了自己丈夫那双在幕后拨弄的手。
让每个人都不得不戴上最适合自己的面具,演好自己在这场鸿门宴里的角色,还要彼此配合着不露出破绽——这种促狭又精准的“导演”手法。
这满四合院里,恐怕也就自己这位枕边人做得出来,还做得如此……乐在其中?
何雨柱被妻子点破,收回目光,讪讪一笑,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含糊道:“哪有……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团结嘛。”
“信你才怪。”娄晓娥又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觉得丈夫这“看戏”的心态有点促狭,但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四合院作恶多端的几个人相互堤防、相互算计和相互欺骗;
看着那些曾经或明或暗算计过自家丈夫的人如今在自家丈夫布下的局中各怀心思、相互算计,她心里未尝没有一丝淡淡的、复杂的快意。
只是这戏,真能一直这么“和和气气”地演下去吗? 娄晓娥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汤,心中隐有一丝不安,却又被丈夫那成竹在胸的淡定所安抚。
张妈喂完孩子最后一口糊糊,拿起手帕给何晓擦了擦嘴,抬眼看了看各怀心思的何家夫妻,又望了望东厢房隐约透出的灯光,脸上那抹了然的笑意更深了。
这四合院的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色渐沉,易家的宴席终是散了。 结局从表面看堪称“完美”——宾主尽欢,没有闹出任何不愉快。易中海夫妇带着得体的笑容,将贾家母子客气地送出了门。
然而,当李翠云照例要搀扶聋老太回后院时,一直“糊涂”的老太太却不知怎的,执意要自己慢慢走回去,死活不让李翠云近身。
这个细微却反常的举动,让易中海心里掠过一丝诧异。聋老太平时不是最依赖李翠云“伺候”吗?今晚这是怎么了?是吃多了不消化,还是人老了脾气更怪?
这念头只是一闪,便被更大的心事冲淡——八级工,南边,摆脱何雨柱……比起这些,老太太一时的小脾气,实在不值一提。
也正是这份不以为意,才有了他随后那句看似关怀、实则冷漠的吩咐:“往后给老太太送饭,分量……再足一点。”
“知道了,当家的。”李翠云温顺地应着,低眉顺眼。
然而,在易中海转身去洗漱的刹那,她抬起头,望向中院何家那还明亮的堂屋,又瞥向后院那黑洞洞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易中海,你这个坏事做尽、虚情假意的大骗子,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而我李翠云,忍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我的好日子,也终于快要熬出头了。
还有一年,只需要再耐心等待,小心谋划最后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