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墨家败亡的真因 赵首长的脱变(2/2)
从此,他让秘书帮他请了假,让秘书给他的家人带去话,他要好好心无旁骛的在办公室学习一段时间,他从此就吃住都在办公室,除了上厕所,其他地方哪都不去。
他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每一次对商鞅变法“牺牲与制度”的思索,都在拷问他:理想的实现,是否需要如此决绝地与人性切割?自己是否能承受?
每一次对“二世之君”困境的剖析,都在提醒他:继承与转型,需要怎样的智慧与接地气的判断,而非单纯的理论正确?
他记录的,不再是冷冰冰的历史笔记,而是一篇篇与自己的对话,与历史亡灵的辩论,以及,一份如何避免重蹈墨家覆辙的“生存指南”。
当他读到王安石变法最终在官僚执行中面目全非时,他写下:“理论下山,方有生命。停留在纸面与口中,必被歪曲或窒息。”
当他掩卷沉思,想到自身处境,他更深刻地意识到:“信仰若不能在与泥土的接触中呼吸,就会在自我的殿堂里腐烂。我的痛苦,正源于我的双脚,离开了大地。”
那柄指向自己喉咙的“理论之剑”,在历史的映照下,第一次,微微地偏开了。
何雨柱的三个问题,特别是墨家之问,对于赵刚,无异于一次思想的“除颤器”。强烈的历史同构感带来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知道,如果继续沿着原来那条“闭门自专”的路走下去,他的结局,不会比深山之中湮灭的墨家更好。史料中墨家的败亡,就是对他未来悲剧最清晰的预演。
他要活下去,真正地、有根基地活下去。
就不能再做“山上的墨者”,必须重新做回“泥土里的行者”。
他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邋里邋遢的她像换了一个人,原本不到四十岁的他现状看起来最少六十岁,头发胡子都打结了,还没有洗。
办公室外,同事们惊讶的看着那扇打开的大门,当赵首长出现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儒雅的赵首长吗?
秘书赶紧走了过来,把他拉走,叫上司机直接把他拉去了澡堂。必须把他清理干净,太脏了,太丢人了。
“赵首长的领导吩咐自己的秘书,等小赵回来了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他关了自己几个月,我需要知道他收获了什么。”
赵首长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理去了过长的头发,刮干净了自己的胡须,人又变成了那个儒雅的赵首长。
只是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差地别,几个月前,赵首长整天严肃、郁郁寡欢、心事重重。
现状的赵首长,整个人的气质变得阳光大气,眼睛里冒着智者独有的智慧之光。秘书开心的拿着新衣服过来交给赵首长换上。
又带他去附近的馆子吃了一顿饺子,在吃饱喝足后,赵首长才算是真正的缓过神来。
吩咐司机带自己回办公室,而秘书先回去给自己的妻儿报个平安。
回到办公室,领导的秘书来通知他,“领导让他回来了直接过去找他,领导想知道赵首长把自己关起来读了几个月书,到底有哪些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