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人性的光辉 惨烈的母爱（2/2）

“柱子，我没法子啊……”她声音里带着往事不堪回首的颤抖，“老贾那时候刚出事，东旭才十岁。我要是……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得不到他们的庇佑。在那个年头，老贾留下的工作岗位保不住，我们母子……绝对会饿死的啊！”

她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柱子，你知道吗？你贾大妈我……以前也是街坊邻里嘴里通情达理的好媳妇呢。为了能把东旭拉扯大，我……我丢掉了一切，也不顾一切了，自然……也惹出了天大的祸事。”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偷你家，有易中海的推动，也怪我自己……对粮食的渴望迷了心窍。我知道我做的事，你不可能原谅我。我只求你别为难我东旭，他……他也是在后面才知道这些的。”

说完这些压在心里四年多的秘密，她仿佛用尽了力气，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钱。

“其实……其实你家当时被偷的，不光是粮食和那些东西，”她将钱推到何雨柱面前的桌上，声音低不可闻，“还有……还有何大清给你留的两百万块钱。我……我再添了一百万，现在……赔给你。希望……希望你能……”

何雨柱听着贾张氏将这一切来龙去脉说完，以前许多想不通的关节，此刻豁然贯通。

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

易中海那曾经金光闪闪的“道德模范”形象，居然是建立在对一个母亲的软弱和利用与胁迫之上，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而贾张氏，如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愚蠢泼妇，易中海又何必一直费力维护他们孤儿寡母？只怕其中的胁迫与交换，远没有贾张氏此刻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些又关自己什么事呢？旧日的恩怨，他早有计较。

他看着桌上那三百万块钱，又看了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贾张氏，心中五味杂陈。

何雨柱寒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觉得我会放过你们，你们当初偷了我家，一点粮食都没给我和妹妹留，第二天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你们可是想活活的饿死我和妹妹，你们这是在吃我老何家的绝户？”

他话一出口，就看到贾张氏身体猛地一颤，那张布满泪痕和皱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灰。

不知怎的，何雨柱脑海里突然闪过她刚才说的话——‘为了能把东旭拉扯大，我丢掉了一切’。他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虽然未曾熄灭，却也不再爆烈地灼烧他自己。”

贾张氏再次哭了起来：“柱子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理由来求得你的原谅，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明天东旭就会背着媳妇进门，东旭结婚后我决定回贾家村，以后就在老家种地到老死，不再出现在四九城。我知道现在你出息了，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太，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院子里的这些保卫科的人差不多都是来保卫你的。只求您在我走后放过能放过东旭一家。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惨兮兮的贾张氏，与以前飞扬跋扈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怎么都合不上。对邻居来说，她绝对不是一个良人，但是对于贾家那个家庭来说，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伟大的媳妇和母亲。

自己是不是圣母心泛滥了，居然突然恨不起来了贾张氏。最后狠下心来说道：“记住你说的话，等贾东旭结婚后消失在四九城，别让我再看到你。”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终于点头不再为难自己的儿子和媳妇，沉重的表情轻松了下来，慢慢的起身准备往自己家而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提醒道：“柱子，还有一件事，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