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仪式反噬（1/2）
旧日意志那恶毒的诅咒，如同冰冷的毒液，渗入骨髓，在死寂的战场上弥漫开来。
林七夜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阴霾，目光重新落回司小南怀中那团温暖的光芒上。
无论如何，他们还活着，星尘的余烬还在，这就是现在唯一重要的现实。
“别听它胡说……”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强行振作起来的坚定，“我们既然能把它逼到自灭，就能找到救回星尘的办法。一定可以。”
司小南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将怀中的光团抱得更紧，脸颊紧贴着那温暖的光芒，仿佛要从这微弱的联系中汲取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中虽然残留着泪痕，却已经重新凝聚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光芒。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无论是诅咒，还是别的什么……都别想再从我这里，把他夺走。”
她低头看着光团，仿佛在对着其中的星尘低语：“这一次，谁都不行。”
林七夜看着她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执拗光芒，心中微微一沉。他刚想再说些什么，试图安抚她明显又有些走向极端的情绪——
“嗡——！！！”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能量波动都要低沉、都要宏大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地底深处传来！紧接着，整个大地，不，是这片区域的空间本身，开始剧烈地、高频地震颤起来！
不是地震那种物理层面的摇晃，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解体的恐怖颤动！
“怎么回事？！” 林七夜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天空中那些原本正在缓慢愈合的空间裂痕，此刻非但没有继续弥合，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扭曲、扩张！裂痕后面不再是正常的宇宙星空，而是变成了疯狂旋转、色彩混乱的混沌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智崩溃的吸力！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星尘净化星辉压制、驱散的那些混沌之海残留的污秽能量，以及旧日本体崩散后留下的、尚未完全被净化的黑暗碎屑，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着那些扩张的空间裂痕倒灌而去！
不，不是倒灌！是那些裂痕在主动吞噬这些能量残渣！
“是仪式！卡尔托斯之前启动的那个连接旧日根源的仪式！” 林七夜瞬间明白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惊骇，“旧日本体虽然被我们摧毁了，但它强行打通并稳固的那个‘通道’，那个连接着现实与旧日废墟维度的空间节点……失控了！”
旧日意志的消亡，并不意味着它留下的烂摊子会自动消失！恰恰相反，失去了主体的控制，那个被强行撕裂、本就极不稳定的空间通道，开始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彻底失控！它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周围一切可用的能量——包括那些污秽的旧日残留——来维持自身的存在，甚至……进一步扩大！
这就如同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核反应堆，正在走向最彻底的熔毁！
“它要把这片区域，连同里面的一切，都彻底拖入空间乱流，或者……更糟的地方！” 林七夜看着那些不断扩大、如同贪婪巨口般的空间裂痕，感受着其中传来的、足以撕裂神体的混乱空间之力，心急如焚！
他们刚刚经历了惨胜，状态差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应对这种规模的空间灾难！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朝着司小南低吼道，同时伸手想要拉住她。
然而，司小南却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光团，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些疯狂吞噬能量的空间裂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令人不安的光芒。
“离开？” 她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摇头，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不！不能走！”
“小南！你清醒一点！” 林七夜又急又怒，“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这空间崩溃不是我们能阻止的！留在这里只会被一起吞噬！”
“吞噬？” 司小南转过头，看着林七夜，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个扭曲而诡异的笑容，“七夜，你还没明白吗？”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那些不断吞噬着旧日残留能量的空间裂痕。
“那些被吸进去的……是旧日残留的能量，是污秽，是诅咒……但同样，也是力量！是最纯粹、最本源的‘终结’与‘虚无’概念的显化！”
林七夜心中猛地一咯噔，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司小南的笑容越发妖异，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光团，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星尘他……为了净化这些污秽，燃尽了自己。他的余烬太微弱了，需要滋养，需要力量才能复苏……”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狂热：
“你看，这些空间裂痕，它们在帮我们‘提纯’这些力量！它们在吞噬、在压缩、在转化！如果我们能……在他彻底消散前，截取一部分被‘提纯’后的本源力量，哪怕只有一丝……或许就能为他补充消耗，稳固这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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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林七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厉声喝道，“那是旧日本源！是毁灭的力量！连旧日本体自己都不敢完全驾驭！你想用那种东西来‘滋养’星尘？！那只会加速他的崩坏！只会让他被彻底污染！”
“不！你不懂！” 司小南激动地反驳，赤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偏执的坚信，“我的‘真实谎言’可以做到！我可以欺骗那些力量！我可以让它们‘认为’自己是无害的！是滋养的！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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