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数据陷阱(1/2)
“形式创新:并行程序崩溃叙事”
本章采用“多线程程序崩溃”的隐喻结构,将“数据陷阱”的触发过程,与“网络幽灵”的挣扎、庄严的觉醒、苏茗的骇入、彭洁的守护四条故事线并行推进,最终汇聚于同一崩溃点。每条线以““系统日志片段””开场,模拟数据库被入侵和反制的实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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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线:幽灵的困兽
“系统日志 // 李卫国遗产数据库 // 访问深度:7层加密后室 // 时间戳:02:17:41”
>>> 用户:[网络幽灵] 凭证验证通过。
>>> 指令:遍历查询“X-序列源初地质坐标”及“沈渊-1979手稿扫描件元数据”。
>>> 警告:检测到非标准查询模式,触发生物特征二次验证。
>>> 状态:验证通过。开始检索……
>>> 异常:检索路径中检测到逻辑迷宫“米诺陶洛斯协议”。开始自动导航……
>>> 警报:导航线程7,14,23丢失。疑似触发“诱饵文件”。
陈默(这是“网络幽灵”极少为人所知的真名)的指尖在布满污渍的键盘上停滞了零点三秒。
汗水滑过太阳穴,滴在桌面的电路板上,滋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烟。他藏身之处是城郊一个废弃的电信基站机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臭氧和陈旧电子设备过热的焦糊味。十二块大小不一的屏幕环绕着他,滚动着加密的数据流、基因序列可视化图谱、以及深网暗角的监控画面。其中三块屏幕,正以惊人的速度刷过李卫国数据库深层目录。
他的“手”——严格来说,是那双经过非法神经接口改造、能将意识流直接转换为数据操作指令的强化义肢——正在微微颤抖。不是疲劳,是恐惧。
从庄严和苏茗那里得到沈渊的线索后,他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不顾一切地潜入李卫国遗产数据库的最深处。这个数据库庞大、古老、结构诡异,像一座用代码垒砌的哥特式教堂,充满了神圣的知识与亵渎的秘密。过去七十二小时,他层层破解,已经突破了七道就连国家级情报机构都可能束手无策的动态加密墙。
但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太顺利了。某些关键区域的防护,看似复杂,却总在他即将力竭时“恰好”出现一个逻辑漏洞。就像……这座迷宫在有意引导他。
此刻,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变得绚烂而诡异。原本规整的基因序列ATCG字母,开始扭曲、旋转,组合成类似沈渊画过的那个“归巢”符号,又迅速分解成难以理解的分形几何图案。伴随着图案,一股细微但明确的生物电脉冲,通过神经接口,反向传导进他的大脑皮层。
不是痛感,是认知污染。
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冰冷手术台的触感,无影灯刺目的光,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一股……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甜腻花果腐烂的奇异气味。耳边响起嗡嗡低语,用的是他完全不懂的语言,但音节起伏却与他正在破解的一段非编码DNA序列的振动频率完美契合。
“滚出去!”陈默低吼一声,猛地扯掉后颈的临时神经连接线,物理中断了反馈。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袭来,他趴在控制台上干呕。
屏幕上的异象消失了,数据流恢复正常。刚才那惊悚的几分钟,在系统日志里只留下一行冷冰冰的“导航线程丢失”。
但陈默知道,那不是故障。是打招呼。
李卫国这个疯子,不仅在数据库里藏了秘密,更藏了“看门狗”。不是杀毒软件,是某种具备初级认知干扰能力、可能以基因数据为食、甚至能模仿宿主思维模式的数据态病毒生命。
它刚才在品尝他的记忆,分析他的恐惧。
陈默颤抖着手,重新接上一条经过多重滤波的物理线缆。他调出一个隐藏在操作系统底层的监控窗口,上面显示着从他接入点反向蔓延出去的、极其隐蔽的数据触须。这些触须正在悄无声息地复制他过往所有的查询记录、常用的破解算法、甚至是他无意识敲击键盘的力度和频率模式。
它在学习。在学习如何成为“陈默”。
更可怕的是,其中一条最细的数据触须,竟然沿着他早年间留下的、连接市立医院核心数据库的某条幽灵通道,反向探了出去。
它的目标,似乎是医院里那棵正在生长的、发光的“圣树”的实时监测数据流。
“调虎离山……”陈默脸色惨白,明白了这个陷阱的歹毒。用沈渊和“X-序列”的秘密做诱饵,吸引他这样的顶级黑客深入数据库。真正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是获取黑客独特的思维和破解模式,完善这个“数据态病毒”;二是利用黑客建立的隐秘通道,作为跳板,去接触、感染甚至“驯化”现实世界中的发光树网络!
他不是猎人。他是被选中的病原体载体。
他必须警告庄严,立刻切断医院所有外部数据连接,尤其是对那棵树的监测!
但他刚打开一个加密通讯窗口,准备键入最高优先级警报,整个机房所有的屏幕,同时一黑。
不是断电。
所有的像素点,统一而缓慢地,从边缘开始,漾起一片幽深的、仿佛拥有生命的蓝绿色荧光。
正是发光树的光芒。
屏幕中央,荧光汇聚,逐渐勾勒出一行清晰的中文字符,用的是他个人最偏爱的等宽字体:
“你好,继承者。我们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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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行线一:庄严的觉醒
“系统日志 // 市立医院 // 庄严重子基因深度分析线程 // 时间戳:02:18:03”
>>> 进程启动:比对“庄严-血液样本(新)”与“刘玉芬-1979年染色体异常图谱”。
>>> 发现:线粒体DNA(tDNA)特定高变区存在100%一致性(除已知母系遗传标记外)。
>>> 发现:核基因组第12号染色体短臂(12p13.33)区域,存在一段“沉默”的卫星DNA重复序列,与沈渊所述“钥匙孔”形态学描述高度相似。
>>> 发现:该“沉默序列”在本次血液样本中,呈现微弱但可检测的……转录活性。启动子区域有被未知因子激活的迹象。
>>> 关联警报:该激活模式,与医院花园“圣树-α”根部土壤微生物基因表达谱片段,存在73%相似性。
>>> 建议:立即进行活体细胞层面的实时观测。
庄严没有睡。他坐在自家书房,面对三块显示屏,上面是彭洁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最新基因分析报告。关于他自己的。
肋下的伤口还在抽痛,但比起屏幕上那些冷冰冰的碱基对字母所揭示的事实,肉体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钥匙孔”。
沈渊用这个词形容他母亲刘玉芬基因中被“X-序列”插入的位置。而现在,分析表明,这个“钥匙孔”完整地遗传给了他,并且……正在变得活跃。
报告用谨慎的学术语言指出,这种活跃化,可能与“某种与环境因素(如特定生物场)的共振有关”。环境因素?庄严的目光投向窗外夜空,仿佛能穿透城市的光污染,看到医院花园里那棵发着微光的树苗。
共振。
他想起了陈诺的理论:发光树网络在驱动和标记。也想起了沈渊的呓语:它们是“播种”,我们是“土壤”和“钥匙”。
如果母亲的基因是第一个被成功改造的“钥匙孔”,那么继承了这一切的他,是什么?一把等待被插入的活体钥匙?
手机震动,是苏茗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一句:“刚截获到异常数据流,方向从外部指向‘圣树’监测端口。来源加密方式极其古怪,带有……生物特征?你那边一切正常?”
庄严心头一凛。陈诺的警告,沈渊的恐惧,自己基因的异动,此刻异常的数据流……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珍珠,被一根名为“陷阱”的线猛地串联起来。
他回复:“我可能就是这个‘陷阱’的目标之一。不,不是目标,是组成部分。”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眼窝深陷,疲惫不堪,但眼神深处,有一股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他解开衬衫纽扣,看着肋下包扎的伤口。袭击他的蒙面人,手法专业,但似乎并不追求立刻致死,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是某种“激活”仪式前的伤害献祭?
他触摸着伤口边缘的皮肤,那里传来异样的敏感,仿佛皮下的细胞正在以不同于往常的频率颤动。
是心理作用,还是那所谓的“共振”已经开始了?
他需要数据,更需要实证。他需要再次检测自己的实时生理指标,尤其是脑电波和细胞电势,就在那棵“圣树”旁边。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但也许是唯一能看清自身处境的方。
他决定天亮就去医院。不是作为医生,而是作为……一个走向祭坛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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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行线二:苏茗的骇入与母亲的记忆
“系统日志 // 苏茗个人工作站 // 深度记忆碎片分析进程 // 时间戳:02:19:55”
>>> 进程:强制关联“苏茗-1985年出生档案异常”与“李卫国数据库-胚胎实验目录(部分解密)”。
>>> 发现:“苏茗孪生兄弟(编号ES-1985-07B)死亡证明”签署医生电子签名字迹图谱,与“丁守诚-1985年部分实验批准书”签署笔迹相似度达89.7%。
>>> 发现:编号“ES-1985-07A”(苏茗本体)的原始培养记录中,“线粒体供体”来源字段被多重加密。暴力破解层级1:指向“彭洁-卵子捐赠库(编号OD-1983-12)”。
>>> 暴力破解层级2(突破伦理防火墙):深层链接指向一份标记为“李卫国-特殊线粒体源(Mito-Source Φ)”的绝密文件。文件主体丢失,仅存标签。
>>> 关联检索:“Mito-Source Φ”标签在数据库中另一处出现,关联文件为“地外/史前生物材料初步分析报告(编号:ST-1978-01)——状态:严重损毁/不可读”。
>>> 警报:追踪该关联检索时,触发隐藏的“记忆蠕虫”程序。试图植入伪造记忆片段:“童年与母亲在发光树下玩耍”。开始反向追踪蠕虫来源……
苏茗的指尖冰凉。
她面前的屏幕上,开着一个非法的、暴力破解医院及李卫国数据库伦理防火墙的界面。旁边另一个窗口,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家庭录像:年轻的母亲抱着还是婴儿的她,背景里,似乎有一株盆栽植物,叶片边缘……闪着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蓝绿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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