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武考结果军委会(1/1)
武举的热闹喧嚣与严格遴选之后,如何妥善安置这近万名脱颖而出的武勇之才,便成为了军方的首要议题。陆军元帅萨亚、骑兵统领岳云、以及各军主官、兵部要员齐聚中京军委会,进行了连续数日的紧张评议。
评议的依据,不仅仅是演武场上的单项成绩,更综合了笔试中展现的战术思维、治军理念、以及对新式火器、海战理论的理解深度。一份份详细的考评记录被反复比对、讨论,力求人尽其才。
最终,一份沉甸甸的名单与初步任用方案呈递到了国王闪索的御案前。
武举前三甲,众望所归:
薛宇,骑射无双,临阵果决,笔试中对步骑协同、战场应变亦有独到见解,综合评定第一。萨亚元帅对其青睐有加,亲自点名,要将其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暂授上校军衔,入军委会工作。
魏奇,刀法精湛,勇猛过人,更难得的是在笔试中表现出对军队纪律、基层管理、防区治安的深刻认识,且思路清晰,有条不紊。评定第二。
鉴于其管理才能突出,岳云与萨亚商议后,决定将其留任于新成立的“王国军事委员会”(简称军委会),同样授予上校衔,主要负责协助军委会制定并督导全国正在建设的三十余万城防、驻守及预备役部队的训练大纲、考核标准与日常管理制度。这是一个极其重要且繁重的岗位,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组织能力。
李澜,力量与武艺均属上乘,笔试中透露出对骑兵机动作战的浓厚兴趣与一定天赋。评定第三。岳云看中其潜质,决定亲自带他,授上校衔,调入直属骑兵军团,从基层骑兵指挥官做起,在实践中学习锤炼岳家骑兵的战术精髓。
俞麒,海战各项考核独占鳌头,尤其沙盘推演展现出灵活大胆的战术思维。经询问出身,竟是抗倭名将俞大猷的后人,家学渊源,更添分量。评定虽未入前三(因武举侧重综合,其陆战项目稍弱),但在海军序列中无疑为翘楚。本人更是强烈要求将其调入北海舰队主力,授上校衔,随舰队参与实战巡航与训练,重点培养。
其余近八千名通过武举者,根据其考核表现的侧重——是更擅步战、骑战、炮术、工事、侦察、还是具备基层指挥潜质——被分别授予少校、上尉、中尉等不同军阶,打散后补充到王国陆军各主力军团、海岸守备部队、新兵训练营、以及正在扩编的海军各舰船及岸基单位中。他们的到来,极大地充实了明月军队的中下层军官骨干,带来了新鲜血液与经过初步检验的战斗力。
闪索仔细审阅了这份厚达数十页的方案,对萨亚、岳云等人的安排深表赞同。“诸卿所议甚妥,量才施用,各得其所。便照此执行,尽快让这些武举英才到任,发挥作用。”
他并未就此止步。数日后,一场小范围但规格极高的接见在王宫武英殿举行。薛宇、魏奇、俞麒、李澜等武举总分前一百名的佼佼者,身着崭新的深灰色校官礼服,整齐列队,接受国王的亲自接见与勉励。殿内气氛庄重而热烈。
闪索勉励他们不忘报国之志,勤学苦练,尽快成长为王国的栋梁之材。他当场宣布,对这一百人均予以正式授衔(最低为少校),并根据评议,额外赋予一项重要使命:
“王国新立,军务日繁,谋略筹划,尤需专精。朕决意,即日起,于军委会之下,增设‘参谋处’。”闪索目光扫过这一百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参谋处,乃王国军事之智囊,未来战事之规划中枢。尔等百人中,朕将亲自遴选五十人,为首批参谋处成员。以薛宇、魏奇二人为骨干,先行组建。”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参谋处直接听命于朕,同时协助萨亚元帅统筹全国军务。职责包括:研究国内外军情、拟定作战预案、评估军队战力、规划编制装备、推演战术战法、整理战史经验。需上知天文地理,下晓士卒甘苦,既要有冲锋陷阵之勇,更需有运筹帷幄之智!此任艰巨,然荣耀无比。尔等可愿担此重任?”
“愿为陛下效死!为王国尽忠!”百人齐声应答,声震殿宇,眼中燃烧着被赋予重任的激动火焰。
很快,五十名被认为思维敏捷、具备一定战略眼光或特殊技能(如绘图、情报分析、后勤计算)的年轻校官被选出,组成了王国历史上第一个正规化的参谋机构雏形。
闪索自兼处长,萨亚为副处长,开始了最初的运作。他们被安排到紧邻军委会的一处独立官署办公,配备了基本的图册、沙盘和从科学院调拨的简易计算工具。虽然起步简陋,但意义非凡,标志着明月王国的军事建设开始向专业化、系统化迈进。
几乎与此同时,遥远的大西洋彼岸,欧洲的商业版图也因明月王国而悄然改变。
西班牙与普鲁士的商船队,历经数月航行,终于满载着从明月王国采购的“奇货”,返回了本土。当那些晶莹的白糖、芳香的香皂、柔软的卫生巾内衣内裤、以及最引人瞩目的“消毒酒精”、“医用棉球和绷带”和“卷烟”在市场上亮相时,立刻引发了抢购狂潮。
尤其是消毒酒精、棉球和绷带,对于深陷三十年战争泥潭、战场上因感染而非直接战死占伤亡大比例的欧洲各国军队而言,不啻为救命神物!虽然西班牙和普鲁士商人将价格定得极高(几乎是明月出厂价的十倍以上),但依旧被闻讯而来的各国军方代表、大贵族和投机商一抢而空。
一卷普通的明月绷带,在维也纳或巴黎的黑市上能换到同等重量的金银和女奴隶!香烟,雪茄则迅速风靡上流社会与军官俱乐部,成为身份与新潮的象征。
巨大的利润刺激着所有参与者的神经。首批前往明月的西班牙、普鲁士贵族和商人们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带回的不仅有货物,还有对明月王国市场潜力、稳定供货能力以及那些神奇商品生产技术的无限向往。
于是,一股更汹涌的“明月贸易热”在欧洲,特别是西班牙、普鲁士及其影响下的尼德兰、北德意志地区兴起。更多的商人、贵族甚至王室成员,开始倾注资本,组织规模更大、武装更强的商船队。他们的目标明确:前往神秘的北美明月王国,用欧洲的金银、俘虏的敌国女奴(一种当时常见的“商品”)、特色工艺品、乃至书籍、学者,去交换那些能带来巨富和战略优势的“明月制造”。
地中海上,波罗的海畔,一艘艘扬起风帆、目标直指西方的船只陆续启航。他们带走的不仅是商品交换的欲望,更是一种对新兴力量的认识与借重。明月王国,这个突然出现在世界另一端的强大实体,正通过贸易与战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将自己的影响力,丝丝缕缕地编织进旧大陆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