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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冰火铸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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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也尖锐到极致的声音,在剑尖与拳锋触碰的刹那响起,瞬间压过了竞技场内所有的喧嚣。那不是金属交击的巨响,更像是极寒冰晶与炽热琉璃在绝对零度与熔岩中心碰撞时,发出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颤音。

陆明镜的拳头,包裹着银赤交织、狂暴躁动的罡气与心火;沈凌霄的剑尖,吞吐着幽蓝深邃、冻结万物的冰魄寒芒。两者接触的点,空间仿佛都扭曲、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边缘不断在冰蓝与赤红之间闪烁变幻的微小奇点。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两股极致相反、相互湮灭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与疯狂的相互侵蚀、抵消。

陆明镜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拳锋、手臂,如同亿万根冰针,瞬间刺入他的经脉、骨髓、乃至灵魂深处!那不是单纯的冷,而是一种要将意识、思维、情感都彻底冻结、凝固的“寂灭”之意。他体内那被强行激发的、沸腾燃烧般的力量,在这股极致寒意面前,竟如同沸水泼雪,以惊人的速度消融、冻结!手臂上迅速覆盖上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冰层,并向躯干蔓延。

而沈凌霄,则感到一股灼热、暴烈、带着不屈不挠疯狂意志的炽流,顺着剑尖逆冲而上!那炽流并非纯粹的内息或火焰,更蕴含着一种“生”的挣扎、“存”的呐喊、“护”的执念,与他“冰封之心”所追求的绝对寂静、永恒冻结格格不入,甚至隐隐相克。剑身传来轻微的嗡鸣,那侵入的炽热意志,竟让他冰封的心湖,泛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名为“灼痛”的涟漪。

僵持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咔嚓……轰!”

先是覆盖陆明镜手臂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紧接着,那冰火交织的奇点猛地膨胀、炸开!

狂暴的气浪呈环状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特殊材料加固的擂台地面被层层刮起、粉碎,又被瞬间冻结或烧熔,形成一片狼藉的冰火地狱景象。维持擂台的防护屏障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数位维持屏障的高手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陆明镜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向后抛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鲜血离体即在半空中冻成了红色的冰晶。他右臂衣袖尽碎,整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青紫与焦黑交织的颜色,皮肤表面覆盖着冰碴,却又隐隐有烧灼的痕迹,软软垂下,显然受了重创。体内更是翻江倒海,那被“焚血针”激发的狂暴力量,在这内外交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反噬自身。

沈凌霄亦不好受。他身形向后滑退出十余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冰痕。持剑的右手衣袖寸寸碎裂,露出的小臂上,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赤红,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丝丝白气从皮肤上升起,那是侵入体内的炽热意志正在与他的冰魄内息对抗。他脸色比之前更白,几乎透明,嘴角溢出一缕淡蓝色的、带着冰晶的血液。更关键的是,他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一丝极细微的裂纹,似乎悄然浮现。

仅仅一次交锋,两败俱伤!

“嘶——!” 看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惨烈而恐怖的对撼所震撼。这哪里像是两个重伤之人的对决?分明是两只远古凶兽在搏命!

陆明镜落地,踉跄数步,以刀拄地,才勉强站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右臂,又抬头望向远处的沈凌霄,咧了咧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惨烈而决绝:“沈师兄……好冷的剑。”

沈凌霄缓缓抬起左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动作依旧稳定,但眼神中的冰冷,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你的火,还没灭。”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仿佛冰层摩擦。

“灭不了!” 陆明镜低吼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左手握住“鸣雷”刀柄,再次催动那所剩无几、且狂暴不堪的力量。银白色的电光再次于刀身上跳跃,但光芒黯淡了许多,且极不稳定。“我的心火,是烧不尽的!”

他再次冲锋,脚步虚浮,身形摇晃,但气势却更加惨烈,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像燃尽一切也要绽放最后光热的流星!

沈凌霄眼中冰蓝光芒大盛,那丝波动被压下。“霜寒”剑扬起,剑身之上,幽蓝光芒流转,比之前更加凝练,也更加……沉重。他不再使用大范围的寒冰领域,而是将所有的寒意、所有的剑意,尽数收敛、压缩于剑锋之上,整个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冻结永恒的幽蓝流光,迎向陆明镜!

接下来的战斗,没有了之前试探与控制的精妙,只剩下最原始、最惨烈的硬撼与搏杀!

陆明镜刀法不再拘泥于招式,只是将残存的力量与不屈的意志,化为最简单直接的劈、砍、斩、刺,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银白的电光与赤红的心火交织,在冰冷的空气中燃起短暂而炽烈的光焰。

沈凌霄的剑,也化繁为简,每一剑都精准、冷静、致命,直指陆明镜力量运转的节点、招式转换的间隙、以及身体伤势最重之处。幽蓝的剑光所过之处,连空气和逸散的能量都被冻结,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久久不散的冰霜轨迹。

“铛!锵!嗤啦——!”

金铁交鸣声、能量湮灭声、血肉被割裂或冻结的声音不断响起。两人的身影在偌大的擂台上疯狂交错、碰撞、分开,每一次接触,都爆开一团冰火交织的光雾,留下新的伤痕。

陆明镜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或深可见骨,覆盖寒冰,或皮开肉绽,焦黑一片。他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苏文心给的玉佩早已变得滚烫,不断释放温和的能量护住他的心脉,但也仅仅是延缓他崩溃的时间。

沈凌霄同样不好过。他的剑依旧稳定,但持剑的手开始微不可查地颤抖,嘴角不断溢出带着冰碴的鲜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更严重的是,他那双冰封的眸子,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陆明镜那炽热、执拗、充满“生”之躁动的意志,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冲击着他“冰封之心”的壁垒,试图将一丝“温度”和“杂念”烙印进去。这使得他出剑时,不再有最初的绝对纯粹,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滞涩。

“他在动摇……” 贵宾席上,有眼力高绝者低声惊呼,“沈凌霄的‘冰封之心’出现了裂痕!陆明镜的意志,竟然能影响到这种层次的心境?”

“两败俱伤之局……不,是同归于尽之兆!” 另一位老者叹息。

擂台上,陆明镜再次被一道剑光扫中胸膛,护体罡气破碎,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浮现,鲜血尚未喷出,便被寒气冻结。他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正在急速熄灭,经脉传来寸寸断裂的剧痛,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要输了吗?要倒在这里了吗?

不!不能倒!还没到终点!答应过要一起走下去的!答应过要变强守护的!北境的雪,同伴的血,导师的期望,还有……心中那口不肯服输的气!

“啊——!”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怒吼,濒临崩溃的身体里,不知从何处又榨出一丝力量,并非来自“焚血针”,也非来自内息,而是来自灵魂最深处,来自那枚“守护心雷”的意蕴种子,来自掌心那始终温热的碎片!

嗡——!

掌心的碎片,在这一刻,突然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脉动!一股温和、坚韧、仿佛来自亘古之前的暖流,伴随着碎片轻微的震颤,缓缓流入他即将枯竭的经脉,滋润着他破碎的身体,更注入了他摇摇欲坠的意志之中。

这不是狂暴的力量,而是一种“存在”的支撑,一种“守护”的本源。

与此同时,沈凌霄的剑,再次刺到。这一剑,幽蓝如冥河之水,带着冻结时空、终结一切的寂灭寒意,直指陆明镜的眉心。沈凌霄的眼神,在出剑的刹那,似乎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冰封的心湖中,仿佛倒映出了北境并肩作战时,陆明镜那燃烧的背影,以及战无极倒下的画面。

“冰封”的极致,是永恒的寂静,但永恒的寂静之后,是什么?是“无”吗?自己追求的,真的是绝对的“无”吗?

这丝恍惚极其短暂,几乎无法捕捉。但陆明镜捕捉到了!在碎片暖流的支撑下,他那即将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爆发出最后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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