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完成仪式（1/2）

洞窟震颤得愈发剧烈，岩壁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大块的岩石裹挟着烟尘轰然坠落，砸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仪式石台在晃动中摇摇欲坠，表面的符文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崩碎。

林凡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胸口的伤口因剧烈动作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浑身浴血、疲惫不堪的修罗盟精英，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都给我打起精神！仪式只差最后一步，绝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孩子，快，古籍里一定有稳定混沌之力的法子，抓紧时间！”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他们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躯，咬着牙再次投入到仪式的准备工作中。有人弯腰捡拾散落的灵晶，手指被碎石划破也浑然不觉；有人盘膝而坐，抓紧时间调息恢复灵力，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双目紧闭，不敢有丝毫懈怠。洞窟内尘土飞扬，石屑弥漫，呛得人不住咳嗽，可没有人抱怨，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完成仪式，活下去！

孩子被护在防御圈的中心，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古籍旁，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飞速划过。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砸在书页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功夫都没有，口中念念有词：“稳定混沌之力……共鸣……对，一定是共鸣……”

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古篆中穿梭，心脏因紧张而狂跳不止。洞窟的震动越来越强烈，石台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封印处传来的混沌之力波动愈发狂暴，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的心神撕裂。

“找到了！我找到了！”

突然，孩子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顾不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抱着古籍踉跄着朝林凡跑去，脚下的碎石险些让他摔倒。

“父亲！古籍上写着！”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激动，“想要稳定混沌之力，不能强行压制，要用特殊的灵力波动与它产生共鸣！以共鸣引动秩序，用秩序束缚狂暴！”

林凡心中一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随即又皱紧了眉头。特殊的灵力波动，岂是轻易便能模拟出来的？这不仅需要对灵力有着炉火纯青的掌控力，更需要极强的精神力作为支撑。如今他灵力耗损大半，又身负重伤，想要做到这一点，无异于火中取栗。

可眼下，哪里还有其他选择？

林凡深吸一口气，胸腔中传来一阵刺痛，他强忍着不适，沉声道：“孩子，告诉我，具体的波动频率，还有运转之法！”

孩子连忙点头，将古籍摊开在林凡面前，指着上面的一段玄奥符文，语速极快地讲解起来。林凡凝神倾听，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底，他能感觉到，这段符文里蕴含着某种与混沌之力同源的韵律，玄妙无比。

“所有人听令！”林凡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威严，“将灵晶按照八卦方位摆放在石台四周！乾位放阳属性灵晶，坤位放阴属性灵晶，速度要快！”

精英们不敢耽搁，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将一块块闪烁着光芒的灵晶精准地嵌入石台边缘的凹槽中。灵晶就位的瞬间，石台表面的符文亮了几分，晃动的幅度也稍稍减弱。

林凡盘膝坐在石台中央，缓缓闭上双眼。他摒除一切杂念，将仅剩的灵力尽数调动起来。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流淌，所过之处传来阵阵刺痛，仿佛干涸的河道被强行灌入洪流。他按照孩子所说的方法，引导着灵力按照特定的频率运转，一遍又一遍，试图模拟出那股能够与混沌之力共鸣的波动。

一开始，灵力的运转无比滞涩，频率忽高忽低，根本无法形成稳定的韵律。林凡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洞窟的震动还在持续，封印处的光芒愈发狂暴，暗红色的混沌之力如同咆哮的巨兽，不断冲击着残存的封印，裂缝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坚持住，父亲！”孩子站在一旁，紧紧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担忧。

林凡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能感觉到，混沌之力的波动越来越近，越来越狂暴，只要他的灵力频率出现一丝偏差，便会被彻底吞噬，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突然，林凡的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他的灵力运转终于稳定下来，那股特殊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与封印处的混沌之力遥遥相对。一开始，混沌之力依旧狂暴，仿佛在抗拒这股陌生的波动，可渐渐地，它的光芒开始微微颤动，似乎被这股韵律所吸引。

林凡心中一喜，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加大灵力的输出，让那股波动愈发清晰，愈发稳定。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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