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黑山困局:诬陷罗网与军魂庇护(1/2)
时空穿梭机的舱门在跨时空科停机坪缓缓闭合时,我们还在回味湄公河流域任务的余悸,智能屏却骤然亮起刺目的红色警报,将“特级紧急任务”四个字样狠狠砸在视野中央。局长的全息影像紧随其后,眉头拧成疙瘩,与之前嘉奖时的笑容截然不同:“全证总局密令,即刻终止休假,联合廉政监署调查花省黑山县跨时空分司大案!”
“黑山县?”蓝筱指尖已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快速调取地域档案,“花省下辖县城,跨时空通道密集,民生物资流量大,但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治理难度极高。”
“核心目标:司长江婷。”局长的声音沉了下来,“江婷,穿越军借调人员,保留军籍,三个月前赴黑山县分司任司长,推行民生物资公开调配制度。三天前,分司主事赵坤、副司长孙磊联名提交‘履职失当’举报,黑山县廉政监署仓促下发撤职调查令;昨日,黑山县刑司突然发布通缉令,指控江婷因改革受阻,蓄意杀害县议事会副议长李茂,目前江婷在逃,生死未卜。”
野比子检修设备的手一顿,抬头道:“穿越军背景的司长,杀地方议事会副议长?逻辑太牵强,大概率是诬陷。”
“确实是针对性构陷。”局长调出加密卷宗,“全证总局收到匿名线索,赵坤、孙磊在黑山县分司任职多年,一直把控民生物资调配权,江婷的改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李茂是少数支持江婷改革的人员,却突然遇害,现场证据指向江婷,但疑点重重。更棘手的是,廉政监署前期组建的调查组出现内鬼,调查方向多次泄露,核心成员要么被调离,要么被‘停职反省’,现在只剩专员沈巍独自坚守,内鬼隐藏极深。”
源梦静补充道:“关键风险来自黑山县刑司——他们以‘江婷涉嫌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为由,给巡捕队下了‘保护性通缉’令,授权巡捕队可任意盘查、逮捕‘疑似窝藏者’,甚至包括调查人员。本质上,是赵坤、孙磊勾结黑山县刑司,想借通缉令灭口江婷,逼退调查组,让改革不了了之。”
“任务要求:秘密潜入黑山县,联合沈巍找到江婷,固定赵坤、孙磊构陷江婷的证据,揭露杀人案真相,同时避开黑山县刑司巡捕队的围捕,提防调查组内鬼。”局长加重语气,“记住,是黑山县刑司,绝非全证总局刑司,他们受地方势力操控,手段可能极端,你们没有后援,一切只能靠自己。另外,目前尚无直接线索指向赵、孙二人存在利益输送,相关调查需留待后续,本次核心是保护江婷、洗刷诬陷。”
半小时后,我们换上贴合黑山县风土的粗布衣衫,将微型摄像头伪装成纽扣,通讯器藏进鞋底,烟雾弹、电击器塞进随身竹篮,乘坐加密时空穿梭机,在黑山县郊的荒林降落。时值深秋,连绵阴雨将山林浇得泥泞不堪,远处的县城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
“沈巍提供的隐蔽据点在西郊废弃砖窑,距离三公里。”源梦静打开夜视导航,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黑山县全域封锁,进城路口都有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设卡,盘查极严,我们得绕小路走。”
野比子启动微型无人机侦查,屏幕上很快传来卡点画面:两名身着黑色巡捕制服的人员,手持江婷的通缉令,对过往行人逐一审问,腰间的电击棍和配枪格外扎眼,旁边还拴着警犬。“巡捕队装备精良,还有警犬,硬闯肯定不行。”野比子收回无人机,取出四瓶“气味屏蔽剂”,“喷在身上,能暂时掩盖陌生气息,避开警犬追踪。”
我们沿着荒林边缘深一脚浅一脚前行,雨水浸透裤脚,冰冷刺骨。蓝筱一边走一边破解黑山县的公共通讯频道,耳机里不断传来巡捕队的呼叫:“各卡点注意,通缉犯江婷可能伪装成平民,任何可疑人员立即带回黑山县刑司审查……发现跨时空科人员,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他们这是要彻底堵死调查渠道。”我攥紧袖中的电击器,“赵坤和黑山县刑司的勾结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江婷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废弃砖窑。砖窑烟囱早已坍塌,墙体布满裂缝,内部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黑暗中,一道身影突然闪过,手持铁棍指向我们:“口令?”
“民生为本,正义为纲。”我沉声回应。
身影放下铁棍,借着微弱天光露出面容——沈巍不到四十岁,眼角带着淤青,制服沾着泥土,显然刚遭过追捕。“你们可算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廉政监署的调查组被彻底渗透,我的副手刘峰就是内鬼,是他把调查方向泄露给赵坤,还帮着伪造江婷的‘罪证’。现在黑山县到处都是巡捕队,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沈巍递给我们一份手写卷宗:“江婷到任后,推行的调配制度动了赵坤、孙磊的奶酪,他们就联合地方势力处处刁难。李茂是少数愿意为江婷作证的人,结果三天前被发现死在自家院内。现场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指纹是从江婷办公室的水杯上提取的,争执录音是剪辑拼凑的,但黑山县刑司根本不做深入调查,直接发了通缉令。江婷手里有一些赵、孙二人阻挠改革的记录,但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违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江婷现在在哪里?”源梦静追问。
“她藏在县城东郊的废弃磨坊,我昨天刚见过她。”沈巍压低声音,“她怕连累别人,一直躲在那里,手里有一份赵坤、孙磊阻挠改革的书面材料,但还没找到能直接反击诬陷的关键证据。刘峰已经猜到她的大致位置,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正在东郊地毯式搜查,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到江婷前转移她。”
话音刚落,蓝筱的通讯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不好!我们被定位了!附近有巡捕队的信号接收器,距离不到一公里!”
“是刘峰!”沈巍脸色大变,慌忙检查全身,最终在公文包的夹层里找到一枚米粒大小的定位器,狠狠摔在地上踩碎,“该死!他早就怀疑我了,这是引巡捕队来灭口!”
“快撤!”我拉着众人往砖窑深处的地道跑——沈巍早有准备,地道尽头连接着城外的小河。身后传来巡捕队的呵斥声、脚步声,还有警犬的吠声,越来越近。
野比子在地道口安装了微型爆炸装置,设定延时引爆:“能拖延十分钟,我们从水路走!”
小河的水冰冷刺骨,我们借着夜色和芦苇丛的掩护,艰难向县城东郊移动。雨水混合着河水打在脸上,视线模糊,只能靠沈巍指引方向。“前面就是废弃磨坊,江婷藏在磨坊的阁楼里。”沈巍指着远处的黑影,“但周围已经有巡捕队的暗哨,我们得引开他们。”
蓝筱启动微型无人机,伪装成飞鸟向磨坊西侧空地飞去,同时开启模拟信号发射器:“我用无人机发出江婷的‘移动信号’,引开西侧暗哨,你们从东侧潜入。”
无人机升空后,很快传来巡捕队的骚动声:“发现目标信号!在西侧空地!快围过去!”
我们趁机穿过芦苇丛,快速冲向磨坊东侧。磨坊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阁楼的窗口透出微弱光芒。“是沈巍吗?”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带着警惕。
“江司长,我们是全证总局跨时空科的,来帮你查明真相。”我轻声回应,递上沈巍的廉政监署徽章。
楼梯传来轻微的响动,江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发凌乱,眼角有淤青,制服被划破好几道口子,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赵坤和孙磊为了保住自己的控制权,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他们多次阻挠调配、修改物资发放记录的材料,但还不足以推翻杀人的诬陷。刘峰是内鬼,你们的调查肯定会受阻,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这里不能久留。”源梦静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巡捕队的搜捕会暂时减弱,我们得趁间隙转移。”
我们刚走出磨坊,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手电光——巡捕队识破了无人机的伪装,正往这边赶来。“不好,他们发现上当了!”沈巍脸色发白,“我们往北边的山地跑,那里地形复杂,巡捕队不容易展开搜捕。”
山地崎岖难行,布满荆棘和碎石。我们在密林中快速穿梭,身后的巡捕队越来越近,喊杀声、手电光在林间回荡。“前面是断崖!”野比子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深渊,“我们得绕路!”
就在我们转身时,巡捕队已经追到身后,为首的队长手持警棍,厉声喝道:“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源梦静毫不犹豫地扔出烟雾弹,烟雾瞬间弥漫山林。“快走!我和蓝筱断后!”我拉住源梦静,让她先绕路,自己和蓝筱留在原地,开启信号干扰器,干扰巡捕队的通讯和手电信号。
“往这边追!他们跑不远!”巡捕队在烟雾中乱冲乱撞,警棍挥舞着砸在树干上,发出刺耳声响。蓝筱趁机用微型电击器放倒两名冲在前面的巡捕,我们借着烟雾掩护,快速绕路追赶队友。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才在山地深处的一处山洞停下喘息。江婷靠在岩壁上,剧烈咳嗽着:“赵坤不仅勾结黑山县刑司,还和本地的闲散人员有联系,现在整个黑山县都被他们控制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把材料送出去,甚至连自保都难。”
沈巍拿出仅剩的半瓶水,分给大家:“我有个线人在黑山县刑司当档案管理员,他能帮我们把材料拷贝一份,通过加密渠道发给全证总局。但线人只敢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县城中心的集市接头,那里人多眼杂,巡捕队不容易注意到。”
“集市人多,但也容易被埋伏。”我皱起眉头,“刘峰知道我们在找江婷,肯定会猜到我们要转移材料,大概率会在接头地点设下陷阱。”
“不管有没有陷阱,我们都得去。”江婷眼神坚定,“这不仅是为了洗清我的冤屈,更是为了让民生物资能正常发放到群众手里。黑山县上个月刚遭遇山洪,很多人还等着物资救济,再拖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影响。”
第二天一早,我们换上当地村民的破旧衣物,脸上抹了些灰尘,伪装成赶集的村民,向县城中心的集市移动。街道上随处可见江婷的通缉令,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盘查得格外严格。“前面的卡点查得严,我们分开走,在集市东门的杂货铺汇合。”我低声吩咐,然后和蓝筱一组,源梦静、野比子和江婷、沈巍分别组队,向集市靠近。
我和蓝筱刚走到卡点,就被巡捕拦住:“站住!出示身份证明!干什么去?”
“我们是城郊的农民,来集市卖点自家种的蔬菜。”蓝筱递上伪造的身份证明,语气自然,同时掀开随身竹篮,里面确实放着几把新鲜蔬菜——这是我们提前在山地附近采摘的,用来伪装。
巡捕仔细检查了身份证明,又翻看了竹篮,还上下打量我们一番,见没有异常,才挥手放行。进入集市后,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正好为我们提供了掩护。
我们按约定在东门杂货铺汇合,沈巍的线人已经在那里等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穿着灰色大褂,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杂货铺老板。“沈专员,东西带来了吗?”线人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江婷刚要拿出文件袋,蓝筱突然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不对劲,杂货铺对面的茶馆里,有三个穿便衣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腰间有枪,是黑山县刑司的便衣!”
“是刘峰!他果然来了!”沈巍脸色一变,“线人,你先撤!我们掩护你!”
线人立刻点点头,假装整理货架,从后门悄悄溜走。就在这时,茶馆里的便衣突然冲了过来,同时,集市周围的巡捕队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为首的正是刘峰和黑山县刑司的一名副司长。
“江婷!沈巍!还有跨时空科的各位,别跑了!”刘峰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能把材料送出去?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刘峰,你身为廉政监署工作人员,勾结他人构陷无辜,就不怕全证总局追究吗?”沈巍怒喝道。
“追究?”刘峰嗤笑,“在这里,黑山县刑司说了算!赵主事已经答应我,只要抓住你们,我就能升任廉政监署驻花省办事机构负责人,到时候谁还会追究我的责任?”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抓住江婷有奖,反抗者,格杀勿论!”
巡捕队蜂拥而上,我们立刻散开,利用集市的摊位作为掩护,与他们展开周旋。野比子从竹篮里掏出微型无人机,快速升空,发射出强光弹,瞬间晃瞎了前排巡捕的眼睛;蓝筱开启信号干扰器,让黑山县刑司的通讯陷入混乱;源梦静则利用摊位之间的缝隙,灵活穿梭,用随身携带的短棍放倒了两名冲过来的巡捕。
“我们往集市西门跑!”江婷突然大喊,“城外有一支部队,我曾在那里任职,保留着军籍,部队的人都信得过,会给我们提供庇护!”
我们跟着江婷向西门移动,她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拼尽全力奔跑,身后的巡捕队紧追不舍,枪声在集市里响起,惊得市民四散奔逃。
“小心!”蓝筱突然推开我,一枚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摊位上,溅起一片火星。“他们有枪!我们得尽快冲出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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