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证件世界 > 第227章 嫡长植党掀风浪 滴血验亲覆还融

第227章 嫡长植党掀风浪 滴血验亲覆还融(1/2)

目录

朱婉清被内侍簇拥着踏出大理寺衙署的那一刻,初春的暖阳穿过天际薄云,温柔地洒在她一身簇新的大长公主翟衣上。石青色的翟衣上绣着九对翟鸟,衔着五彩流苏,周身缀着珍珠、珊瑚与碧玉,九翟冠上的东珠随步伐轻晃,折射出温润却冷冽的光,方才在公堂之上的狼狈与狰狞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天潢贵胄独有的矜贵与温婉,可垂在袖中的手却悄然攥紧,指腹反复摩挲着藏于掌心的一缕淡紫色邪能细丝,眼底深处翻涌着未散的阴鸷与算计,那是凡俗目光永远无法窥探的恶意与贪婪。

辇车静静停在衙署门前,鎏金的车架雕着缠枝鸾鸟纹章,车轮裹着厚软的锦缎,行起来悄无声息,这是弘治帝依《皇明祖训》嫡长公主规制特赐的仪仗,八名身着绿锦袍、腰系玉带的内侍垂首侍立,身姿恭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两侧围观的京城百姓纷纷跪拜在地,口中高呼长公主千岁,声浪此起彼伏,无人知晓眼前这位受尽祖训庇佑、深得太后疼爱的长公主,内里藏着的是一心吞噬秦天殿时空核心、妄图颠覆大明江山的邪祟。

虾仁端坐辇中,锦缎软垫承着身躯,任由内侍抬着车架往太平街的长公主府行去,沿途的朱门府邸、市井街巷、酒肆茶坊尽收眼底,挑着货担的小贩、挎着竹篮的妇人、身着儒衫的书生、挎刀而行的兵卒,构成了大明弘治朝最鲜活的市井图景。他透过车帘缝隙望向紫禁城红墙黄瓦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意,林默与源梦静死守着全证总局的规则,不敢越雷池半步,将祖训与大明律当作束缚自身的桎梏,一举一动都要恪守凡俗礼法,连动用一丝超凡力量都要瞻前顾后,可这于他们而言的枷锁,于他而言却是无往不利的利刃。只要牢牢握着成化帝嫡长女这重身份,握着滴血认亲这柄祖训利器,这大明朝的万里江山,这秦天殿中蕴含时空之力的鎏金玉印,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到那时,什么全证总局的规则,什么凡俗的祖训礼法,都将成为他脚下的尘埃。

辇车行至长公主府门前,这座府邸是当年成化帝尚在时,为嫡长女朱婉清精心修建的潜邸,虽因公主早年“病逝”空置十数年,却依旧规制宏大,维护得完好如初。朱红大门上嵌着九九八十一枚鎏金铜钉,门楣高悬御笔亲题的“长公主府”匾额,字迹苍劲有力,透着皇家威严,门前两座汉白玉石狮威严肃穆,狮目圆睁,镇守着这座皇家府邸。府内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假山池沼皆是正统皇家规制,一草一木都透着华贵,仆从内侍皆是从内务府精选而来,身家清白,世代效忠皇室,个个手脚麻利,谨小慎微,可虾仁踏入府门的第一刻,便将眼前的一切视作自己培植班底、积蓄势力的根基,连这府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仆,都要打上他的烙印。

他先是屏退了内务府派来的总管内侍,那老内侍兢兢业业,本想尽心伺候长公主,却被虾仁以“不惯生人伺候”为由,直接发往皇陵守陵,只留了几个看似温顺怯懦、实则神魂薄弱极易被邪能操控的小内侍近身伺候。这些小内侍不过十三四岁,入宫未久,心思单纯,虾仁指尖一缕邪能轻拂,便轻易掌控了他们的神魂,让他们成为自己最忠心的耳目。随后他便以思念先皇、感念太后慈恩、需依礼开府理事为由,亲书手令,盖上嫡长公主金印,送往宗人府,请求依《皇明祖训·公主篇》所载,开府建牙,遴选属官。

按《皇明祖训·公主篇》明文所载,嫡长公主成年开府,可设长史、司马、主簿三属官,长史掌府中庶务、礼仪规制、宗室往来,司马掌公主府兵卫护卫、器械操练,主簿掌文书往来、钱粮出入、人事登记,三属官人选可由公主亲自举荐,宗人府核准备案即可,无需经由吏部铨选、内阁票拟。这正是虾仁梦寐以求的祖训漏洞,他要借着这祖训赋予的专属权力,将自己的心腹势力安插进公主府核心,再以长公主身份为依托,向外蔓延渗透,织成一张笼罩整个京城、乃至天下的势力大网,最终直指皇权,夺取时空核心。

不过三日,虾仁便闭门不出,精心拟出了一份属官名单,八百里加急递往宗人府。名单之上,长史之位选了前太常寺少卿周延儒,此人乃是成化朝旧臣,饱读诗书,精通祭祀礼仪、宗室规制、祖训条文,当年因直言触怒弘治帝,被罢官闲居京城十数年,心中积怨已久,又一心想要东山再起,正是帮他把控祖训礼制、应对朝堂礼制之争、为他造势的最佳棋子;司马之位选了锦衣卫千户陆炳,此人出身锦衣卫世家,空有一身过人武艺与谋略,却因不愿依附当朝权贵,在锦衣卫中备受排挤,沦为边缘将领,空有抱负不得施展,贪慕权势,极易被利诱掌控,让他掌公主府兵卫,便可暗中培养只听命于自己的私兵,掌控京城一部分武力;主簿之位则选了国子监博士方孝孺,此人是国子监中德高望重的老儒,门生遍布天下州县,当年曾为朱婉清的贤德名声四处鼓吹,最是信奉祖训礼制,迂腐固执,可借他的名声拉拢天下儒生士子,占据舆论制高点。

宗人府令因此前大理寺滴血认亲之事,早已认定朱婉清是先帝成化帝的嫡长女,是身份尊贵的宗室嫡长,又碍于长公主的无上尊荣,不敢有半分怠慢,接过名单后未加细查,便依祖训流程核准备案,盖上宗人府大印,这份名单顺利生效。周延儒、陆炳、方孝孺三人接到任命的当日,便即刻赶赴长公主府赴任,对着虾仁躬身跪拜,口称主公,从此成为他最得力的心腹臂膀,为他奔走效力,至死不渝。

虾仁并未就此止步,他深知,仅凭公主府的三名属官与一众私兵,远远不足以撼动帝后根基、夺取鎏金玉印,想要达成目的,必须掌控朝堂实权,拉拢更多文武官员、宗室权贵为己所用,形成足以与皇权抗衡的势力。他先是以长公主的身份,在府中大摆筵席,频频设宴款待京城中的宗室旁支,成化帝的庶弟、侄子、外甥等一众远支宗室,皆在宴请之列。这些宗室子弟大多无实权、无爵位,只靠着朝廷发放的微薄禄米度日,心中对弘治帝一脉坐拥天下、独享尊荣早已多有不满,宴席之上,珍馐美味、琼浆玉液、丝竹歌舞一应俱全,虾仁亲自作陪,言辞温婉,态度谦和,以祖训嫡庶有别为由,不断挑拨离间。

他对着一众宗室叹道,弘治帝乃是纪妃所生,本是庶出,不过是倚仗太后宠爱、机缘巧合登基,并非太祖祖训钦定的嫡长正统,而自己才是成化帝元后所生的嫡长女,是大明朝最尊贵的宗室,祖训之上,嫡庶分明,庶出本就不该继承大统。他还当场许诺,日后若得势,必为诸位宗室晋封爵位、增添俸禄、划拨田产,让他们重拾宗室尊荣,不必再仰人鼻息。不过半月时间,京城宗室便有大半倒向了长公主一党,纷纷对虾仁死心塌地,成为他在宗室中的喉舌,四处为他宣扬名声,诋毁帝后。

随后,他又让长史周延儒亲自出面,带着金银珠宝、奇珍异宝,联络朝堂中郁郁不得志的文武官员。六部之中,户部侍郎因贪财好利,与内阁辅臣政见不合,久未升迁,心怀怨怼;工部侍郎因工程之事被弘治帝斥责,心中不满,虾仁便许以六部尚书之位、万两黄金,让他们暗中在朝堂上为自己造势,阻挠帝后的政令推行;都察院中,几名年轻御史心高气傲,一心想以直谏成名,博取清名,虾仁便捏造帝后有违祖训的细枝末节,称皇后久居后宫,不循旧例礼佛,帝后相处疏离,有违人伦,让他们上奏弹劾,借御史之口将帝后的疑点公之于众;锦衣卫与东厂之中,他让司马陆炳利用自身人脉,拉拢不得志的千户、百户,用邪能暗中操控几名番子头目,将这两大朝廷特务机构的边缘势力牢牢攥在手中,为自己监控朝野、打探消息;甚至连京营之中,他也借着宗室调兵的祖训特权,暗中联络了三名游击将军,许诺日后掌控京营兵权,便为他们加官进爵,封妻荫子,让他们成为自己在军中的暗棋。

更隐秘的是,虾仁耗费自身邪能,暗中操控了几名在乾清宫、坤宁宫当差的近侍内侍,这些内侍每日伺候在帝后身边,将林默与源梦静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尽数禀报,小到帝后每日用膳的口味、起居的时辰、翻阅的书籍,大到朝堂议事的内容、奏折的批复、与内阁辅臣的密谈,无一遗漏,半点不差。他坐在长公主府沁芳轩的描金紫檀木椅上,品着贡茶,听着内侍的细细禀报,指尖轻叩着桌面,眉头渐渐蹙起,心中对帝后的疑虑愈发深重。

他发现,这位弘治帝与张皇后的言行举止,处处透着诡异与违和。林默虽言行温厚,恪守帝王规制,处理朝政井井有条,可面对弘治朝的旧制、陈年旧案、朝中老臣的过往履历,总有细微的生疏与隔阂,面对祖训礼制的争议,总能精准地踩在规则之内,不偏不倚,毫无寻常帝王的私心、疏漏与喜怒,仿佛一台恪守规则的机器;源梦静身为皇后,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将后宫打理得井然有序,对宫廷礼仪的掌控近乎完美,可周身总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感,无半分寻常女子的喜怒哀乐,不贪华服,不恋珍馐,对后宫妃嫔、宗室女眷的往来也淡如水,两人之间的相处,相敬如宾却无半分夫妻间的温情与私密,更像是在恪守某种既定的规则,完成一场既定的戏码。

再联想到秦天殿祭典之上,两人周身泛起的金色柔光,那绝非凡俗之人所能拥有的力量,与自己的邪能隐隐相克,如同光明与黑暗天生对立,虾仁心中猛地一惊,一个大胆却笃定的猜测浮上心头——这弘治帝与张皇后,根本不是真的皇室中人,而是与自己一样,借了凡俗肉身的外来者,是全证总局派来守护时空核心的守护者!这个猜测一旦成型,便如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的神魂,他越想越觉得合理,林默与源梦静死守规则,不敢动用超凡力量干预历史,不敢揭穿自己的身份,处处受制于全证总局的规矩,而自己,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再次祭出滴血认亲的祖训利器,当众验证帝后的血脉,若他们的血与成化帝血玉不相融,便是冒牌货,依祖训当废黜帝位、废除后位,天下人共讨之,到那时,自己便可借着宗室嫡长的身份,掌控朝政,夺取鎏金玉印,再无任何阻碍。

虾仁打定主意,立刻开始暗中布局,步步紧逼。他先是让被自己操控的御史,在朝堂上零星上奏,奏折之上写着“帝后举止异于常人,言行疏离,恐非先帝血脉,宗庙祭祀,血脉为根,国之大本,恳请陛下依祖训行滴血认亲之礼,以安宗室之心,以慰天下臣民”,这些奏折起初被内阁留中不发,弘治帝林默也以“帝王血脉,乃国之根本,岂容妄议”为由,直接驳回,并未放在心上。

可虾仁并未就此罢休,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早已倒向自己的宗室诸王联名上奏,疏请帝王验明血脉,又让方孝孺联络国子监三千儒生联名上书,称祖训不可违,血脉不可疑,同时暗中派心腹,操控京城中的地痞流氓、无业游民,围聚在承天门前,跪地请愿,请求帝王依祖训验明血脉,安定人心。一时间,朝野上下,流言四起,帝后血脉存疑的言论愈演愈烈,从朝堂蔓延至民间,从京城传至州县,街头巷尾,茶坊酒肆,人人都在议论帝王是否为先帝亲生,大明江山是否正统。

都察院的御史们本就以敬天法祖、直言敢谏为己任,见状纷纷上奏,言辞愈发激烈,从最初的委婉恳请,变成后来的厉声质问。左都御史更是在朝会上跪地叩首,额头磕在金砖地面上,渗出血迹,直言“帝王血脉不正,则宗庙不宁,宗庙不宁,则天下不稳,陛下若拒不行滴血认亲,便是心中有鬼,有违太祖祖训,有负天下苍生,臣等愿以死谏,恳请陛下遵祖训、顺民心”。满朝文武,大半被虾仁的势力裹挟,或是被民间流言蒙蔽,皆跪地请求林默依祖训行滴血认亲之礼,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唯有百官叩首之声,震得奉天殿微微作响。

周太后虽疼爱帝后,深知两人贤德,可面对祖训的威严、宗室的施压、百官的死谏、百姓的请愿,也只能无奈地来到乾清宫,拉着林默的手劝道:“陛下,滴血认亲乃祖宗定法,不可违逆,你只需依礼而行,当众自证血脉,便可堵上天下悠悠众口,莫要违了祖训,寒了宗室与百官的心啊。”

林默端坐龙椅之上,平天冠的珠旒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凝重与冷意,他通过时空密语与源梦静、翠微山据点的蓝莜连通意识,蓝莜的电子音带着严谨的警示,在他脑海中响起:“林默姐,时空监测显示,民间流言、官员上奏、宗室联名、百姓请愿,皆是虾仁暗中操控,目的就是逼迫你们滴血认亲,验证真实身份。虾仁已动用邪能,准备在滴血时暗中动手脚,干扰血脉相融,凡俗手段无法察觉,我不能干预历史流程,你们只能依祖训行事,绝对不可动用秩序能量干预滴血结果,否则会直接触发时空抹杀机制,风险百分之百,绝无幸免可能。”

源梦静立在一侧,凤目平静,周身却透着一股沉冰般的寒意,她清楚,这是虾仁布下的死局,他们身为时空守护者,受制于全证总局的核心规则,只能被动应对,虾仁可肆无忌惮动用邪能操控凡俗、制造假象,而他们,连一丝一毫的超凡力量都不能用,只能任由虾仁摆布,在这凡俗的祖训礼法中,与邪祟周旋。

林默深吸一口气,身为弘治帝,他无法拒绝祖训的威严,无法无视天下人的请求,只能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威严,依着祖训与百官之意下旨:“朕躬承大统,乃先帝血脉,太祖庇佑,光明磊落,无愧天地宗庙。今宗室、百官、百姓恳请滴血认亲,以安人心,朕准奏。三日后,于奉天殿行帝王滴血认亲之礼,取太庙成化帝血玉,当众验明朕之血脉,恪守祖训,昭示天下,以正视听。”

旨意一出,满朝文武高呼万岁,声震殿宇,虾仁站在宗室诸王最前列,一身大长公主翟衣,身姿端庄,唇角勾起一抹隐秘而得意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帝后已经落入他的圈套,再无脱身可能。

三日后的奉天殿,庄严肃穆,金砖铺地,龙柱擎天,殿内香烟缭绕,透着神圣而肃穆的气息。文武百官、宗室诸王、后宫太妃、周太后尽数列席,按品级端坐,殿外的丹陛之下,围聚着京城百姓代表、国子监儒生、锦衣卫与禁军将士,万众瞩目,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关乎帝王正统、祖宗家法、大明国本的滴血认亲。

奉天殿正中,摆着一张描金紫檀木案几,案几上放着从太庙取出的成化帝血玉锦盒,一只白瓷大碗盛着经监礼官查验过的无根清水,银针、玉盘、绢布皆依礼制备好,太常寺卿、宗人府令、礼部尚书三位执掌礼制与宗室的重臣亲自监礼,三人反复查验器具,确保全程依祖训而行,无半分舞弊,无一丝疏漏。

林默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平天冠,腰系玉带,身姿挺拔,一步步走上丹陛,立于案几之前,龙袍上的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彰显着帝王的无上威严。源梦静身着皇后翟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环绕,仪态端庄,侍立在他身侧,两人身姿挺拔,面容平静,无半分怯色,可神魂深处,却紧绷到了极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虾仁站在宗室诸王最前列,一身大长公主翟衣,妆容温婉,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案几上的白瓷碗,暗中催动神魂,将一缕极淡、极隐秘的邪能藏于指尖,这缕邪能无形无质,凡俗之人根本无法察觉,只待滴血之时,便用邪能干扰血脉,制造血不相融的假象,当众揭穿帝后的假身份,让他们万劫不复。

监礼官唱喏行礼,礼乐奏响,肃穆的乐声回荡在奉天殿内外,宗人府令依礼打开锦盒,取出成化帝血玉,那血玉通体莹白,中间封存着一滴成化帝生前的精血,是当年先帝亲赐,藏于太庙,作为宗室血脉验证的凭证。宗人府令将血玉缓缓浸入白瓷碗的清水中,随后取过银针,用火燎过消毒,递到林默面前。

林默抬手,任由宗人府令轻刺指尖,针尖刺破皮肤,一滴鲜红的帝王血从指尖渗出,圆润饱满,缓缓滴入白瓷碗中,落入水中,浮在血玉旁,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