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从运动诸天开始 > 第26章 突破自我

第26章 突破自我(1/2)

目录

东堂尽八的邀约,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凪的心湖中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瞬间的冻结。

周围的喧嚣——风声、轮组嘶鸣、粗重的喘息、远处观众的呐喊——仿佛在这一刹那被拉远、模糊。整个世界的光线似乎都凝聚在了那只伸出的手,和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上。

跳舞?

和山神?

在这坡度超过8%、体力已经消耗过半、周围强敌环伺的山脊线上?

疯狂。这是凪的第一个念头。

但紧随其后的,是“镜像核心”冰冷而急速的运转带来的分析。这不是心血来潮的玩笑,甚至不完全是挑衅。这是东堂尽八基于他“山神”身份和此刻绝对优势地位,做出的一次战术性、或者说,仪式性的“净化”。

影子躲在暗处,终究是隐患。不如拉到阳光下,用绝对的实力“跳”到对方崩溃,让这个不安定因素,以最“体面”的方式退场。同时,这也是对其他所有人的一种宣告:看,在我的领域里,我依然掌控一切,包括决定谁有资格“跳舞”。

拒绝?可以。但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怯懦和无力,承认了自己只配做影子。不仅士气会遭受打击,箱根接下来对他的“清理”也会更加肆无忌惮。

接受?那就意味着要离开相对安全的边缘寄生位,进入东堂尽八的节奏领域中心,去面对那超越常理的“山神之舞”。那几乎等同于自杀。

两难。

然而,凪诚士郎的字典里,没有“怯懦”,也没有“自杀”。

只有“计算”与“选择”。

时间仿佛被拉长。东堂的笑容依旧灿烂,伸出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意味。荒北靖友在他侧后方,眼神冰冷如常,但身体姿态微微调整,似乎封锁了凪向右侧逃脱的路线。福富寿一虽然依旧目视前方,但整个集团的节奏,似乎都因为东堂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放慢了一丝,如同巨兽暂停脚步,等待观看爪下猎物的反应。

后方,卷岛裕介刚刚从御堂筋的阴险撞击中稳住身形,抬头就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凪!别理那混蛋!”他嘶哑的声音透过风声隐约传来。

更远处,金城真护等人正拼命向上赶,试图重新形成支援,但显然来不及介入这电光石火的抉择。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凪的身上。

在这被拉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一秒里,凪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画面。

甲子园决赛,第九局下半,满垒,两出局,落后一分。全场数万人的喧嚣如同海啸,对手是被称为“全国最强打者”的怪物。他站在投手丘上,指尖摩挲着缝线,心脏却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他知道怎么赢。然后,他投出了那一球。

那是王者的心态。在绝境中,依然能看清路径,并相信自己能走到终点。

此刻,山道取代了球场,车轮取代了棒球,但某些东西,是相通的。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山间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草木和拼搏的味道,也带着前方东堂尽八那独特的、仿佛与山融为一体的“场”的压力。

然后,他抬起了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东堂那弯月般的笑眼。没有愤怒,没有畏惧,也没有被激将的热血。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他没有说话。

只是,脚下踩踏的节奏,忽然变了。

那不是模仿东堂的“舞蹈”,也不是卷岛式的狂野爆发。而是一种……“苏醒”。

原本为了完美“寄生”、近乎隐形的、圆融平稳的踩踏,开始注入一种清晰的、富有弹性的“骨力”。踏频没有显着提升,但每一次发力都变得更加果断,回拉也带着明确的控制。他的身体姿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刻意压低以减小风阻和存在感,而是自然地挺直了一些,肩膀放松,手臂却更加稳定地控住车把。

一种内敛的、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如同沉睡的刀锋缓缓出鞘一寸,寒光乍现。

他没有加速冲向东堂,也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

只是,用这种改变自身节奏、提升存在感的方式,给出了无声的回答:

舞,可以跳。

但怎么跳,由我说了算。

东堂尽八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笑容里的玩味,瞬间被更浓郁的兴味取代。

“哦呀?”他轻哼一声,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邀请的圆弧,“有意思的反应呢。那么……”

他的踏频,几乎同步地,再次产生了变化。比之前更加轻盈,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无形的“东堂领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更加清晰的波纹,主动向凪所在的位置“漫延”过来。不再是等待,而是主动的“邀请”或者说“牵引”。

山神的舞步,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危险。

凪立刻感到那股牵引力加强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有了流向,想要推着他,让他跟上东堂的节奏,踏入那个以对方为中心的舞蹈圈。

但他稳住了。

他的核心肌肉群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绷紧,像锚一样定住身体的重心。呼吸被他强行控制在一种深长而独特的频率上,与东堂那轻快的节奏截然不同。踩踏的力量输出,也刻意与东堂那圆润的韵律错开半个节拍。

他在抵抗。用自己独特的节奏,对抗着东堂领域的同化。

这不是硬碰硬的蛮力对抗,而是一种精妙的、如同太极推手般的“卸力”与“自立”。你拉你的,我定我的。

暗蓝色的战车,在白色洪流的边缘,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任由水波(节奏)冲刷,却岿然不动,甚至因为自身的“存在感”增强,而将水流(周围的空气和注意力)微微排开。

“嘿……不错嘛。”东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点遇到好玩具的欣喜,“能定住呢。那……这样呢?”

他话音未落,舞蹈的节奏陡然一变!

原本轻快流畅的旋律,瞬间加入了几处短促而有力的“重音”!就像是优雅的华尔兹里,突然踩了几个弗拉明戈式的顿足。

这几处节奏变化极其突兀,却又被东堂用他超凡的身体控制能力,强行圆融地嵌入了原本的舞蹈中。带来的效果就是——整个“东堂领域”的牵引力,不再是平稳的流向,而变成了带着“脉冲”和“漩涡”的乱流!

凪的压力骤增!

平稳的对抗可以依靠定力和节奏差,但这种突然的、不规则的节奏脉冲,却需要更快速、更精细的瞬时调整。他的呼吸节奏险些被一个“重音”打乱,踩踏的力道也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波动。车身微微摇晃了一下。

虽然立刻被他调整过来,但那一瞬间的失稳,已经落在了东堂和其他箱根队员的眼中。

“到此为止了。”荒北靖友的声音冷淡地响起,他似乎在判断时机。

然而,就在东堂准备进一步施压,荒北也调整姿态准备配合“清理”的瞬间——

“喂!东堂!!”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从侧后方猛然炸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