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河阳之战（1/2）

曹操既得徐州，收关羽，抚百姓，正欲休整兵马，忽探马飞报：袁绍遣大将颜良、郭图、淳于琼，统兵十万进驻黎阳，其先锋已至白马，青州袁谭亦陈兵边境，虎视兖州。曹营诸将闻之，皆面露忧色。时曹操聚文武于帐下议事，刘晔、曹仁、夏侯惇等皆在列。

曹操环视众将，但见烛影摇曳下，众将或垂首不语，或眉头深锁，唯夏侯惇独目圆睁，似有不忿。他心中暗叹，沉声道：“本初挟冀、幽、青州之众，兵精粮足，今遣颜良为先锋，出兵黎阳。诸公有何高见？”

曹仁出列，甲胄相击之声在寂静的军帐中格外清晰：“丞相，袁绍势大，甲兵数十万，骑万匹。我军新定徐州，士卒疲敝，若仓促应战，恐非其敌。且……”

言至此，略作迟疑，声音又低三分，“营中已有将士私下议论，谓袁绍势不可挡，颇有畏战之意。”

夏侯惇猛地踏前一步，腰间佩刀铿然作响：“子孝何出此言！我曹军百战之师，岂惧袁绍？当年与吕布濮阳之战，我军尚不惧吕布。”

刘晔徐徐打断，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夏侯将军勇毅可嘉，然曹将军所虑非虚。晔闻近日军中确有暗通袁绍者，此诚危急存亡之时。”

曹操面色阴郁，手指轻叩案几，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袁绍虽强，然其外宽内忌，好谋无断。今刘备新败，若容袁绍坐大，必为后患。”忽转向刘晔，“子扬前日所言联合并州小乔之事，可细言之。”

刘晔拱手道：“小乔虽年幼，然受天子敕封为并州牧、司隶校尉，名正言顺。其麾下贾诩、郭嘉皆智谋之士，赵云、张辽皆万人敌。若以天子诏令，使其北击袁绍，则我军压力可减。且...”声音转低，几不可闻，“小乔与袁绍有杀父之仇，今得诏命，必欣然从之。”

曹操沉吟良久，忽拍案道：“善！即日上表，请天子下诏。”

第一折 上党决策 小乔誓师

数日后，并州上党城中，朔风渐起，卷起满地枯叶。州牧府内，炭火正旺，小乔端坐主位，郭嘉、荀彧等分列两侧。眉宇间既有少女的清丽，又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忽闻天使至，小乔整衣出迎。接诏览毕，见是命其讨伐袁绍之旨，虽面色如常，然指尖微颤，将那诏书细细卷了又展，展了又卷，羊皮纸发出沙沙轻响。

郭嘉察其神色，轻声道：“主公，此诏...”

小乔抬首：“天子有命，臣子自当效命。然用兵大事，不可不慎。请诸公各抒己见。”

荀彧捻须道：“袁绍势大，若与曹操同时用兵，恐两败俱伤。不若静观其变。”

郭嘉却笑道：“文若之言差矣。今曹操新得徐州，士气正盛；袁绍虽强，内部不和。颜良、文丑互不相服，郭图、审配明争暗斗。若我军出河内，直捣邺城，袁绍必分兵来救。此正可报老主公之仇，亦全忠君之义。”

此时，程昱出列奏道：“主公，粮草军械已备齐。并州九郡，存粮可支十万大军一年之用。战马三万匹，铠甲五万领，箭矢百万支，皆已清点入库。”

小乔颔首，又问：张合将军何在？

张合应声出列，玄铁重甲铿锵作响：“末将在！愿为先锋！”

帐外忽闻马蹄声急，但见赵云、张辽联袂而入。赵云银甲白袍，英姿飒爽；张辽虎目生威，气势逼人。二人齐声道：“愿随主公破敌！”

小乔环视众将，见人人战意昂扬，遂决意出兵。命荀彧领徐荣、许定、杨奉、韩暹、关纯、关靖、田楷等守并州；韩莒子与郝昭守赵郡；赵峻与夏侯兰守常山郡。程昱总督粮草，随军出征。自统郭嘉、荀攸、典韦、许褚、赵云、张辽、张合、于禁等，星夜发兵，往河内与贾诩、徐晃会合。

临行前，小乔登台誓师。三军肃立，旌旗猎猎，在寒风中翻卷如云。她手持“白虹剑”，剑身映着冬日惨淡的阳光，声音清越如磬：“袁绍不臣，令刘岱弑我父兄，今日奉诏讨逆，正为天下除害！”言毕，割袍立誓，鲜红的战袍在风中飘舞，三军感奋，呼声震天，惊起寒鸦无数。

第二折 曹营暗流 人心浮动

却说曹操军中，自闻袁绍大军压境，暗流汹涌。是夜，中郎将徐佰密会心腹于帐中，烛火昏暗，映得众人面色阴晴不定。

“颜良十万大军已至白马，我军刘延部连折三将，士气低落。看来我军难以抵挡袁绍军。”徐佰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听闻袁本初宽厚待人，若我等...”

话未说完，帐外忽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铁甲相击之声由远及近。众人慌忙散去，犹如惊弓之鸟。

曹操中军大帐内刘晔道：“丞相勿忧。今小乔既与袁绍交兵，我军正可趁机攻其不备。”

曹操从之，亲统大军八万，进至白马。然军心愈发不稳，甚至有人暗中修书，遣心腹送往袁绍大营。

校尉秦翊夜访曹仁，神色惶急：“将军，末将今日截获密信三封，皆是营中将领暗通袁绍之证。”

曹仁览信大怒，立即禀报曹操。曹操面色铁青，却道：“大战在即，不可自乱阵脚。且记下这些人名，待战后再行处置。”

第三折 河阳鏖兵 麴义授首

时值初冬，黄河水寒，河面上漂浮着细碎的冰凌。小乔大军五万，会合贾诩、徐晃河内部队，总计七万，屯于河阳渡口。对岸袁绍大将麴义，领精兵三万，依险立寨。

这麴义本是西凉骁将，身长八尺，虎背熊腰，善使强弩，曾在界桥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素来骄横。闻小乔兵至，抚掌大笑：“黄口小儿，也敢犯境！待某生擒之，献与主公帐下！”

副将谏道：“将军不可轻敌。小乔虽年少，然用兵如神，麾下多猛将。”

麴义不屑，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乳臭未干，何足道哉！”遂不听众劝，整军备战。

是夜，月隐星稀，北风凛冽，吹得营帐猎猎作响。小乔升帐议事，诸将分列两侧，烛火映得甲胄生辉。

郭嘉献计：“麴义性骄，可诱其渡河击我。河滩泥泞，不利驰骋，正好设伏。”

贾诩补充道：“可令一军佯退，诱其深入。待其半渡，伏兵齐出。”

小乔从之，命张辽领五千兵佯攻对岸，许败不许胜；令赵云领八千精骑伏于左翼芦苇丛中；典韦、许褚各领三千死士藏于右翼丘陵之后；张合领五千弩手埋伏在高处；自与郭嘉、荀攸登高观战。

程昱进言：“主公，已令民夫在河滩撒布铁蒺藜，又在浅水处暗设绊马索。”

小乔赞许：“仲德思虑周详。”

翌日平明，大雾锁河，十步之外不见人影。张辽率军鼓噪而进，麴义果然轻敌，亲率八千先登死士迎战。两军在河滩相遇，刀枪并举，喊杀声震天动地。

张辽佯装不敌，与麴义战不十合，拨马便走。麴义大笑：“果然乌合之众！”挥军急追。袁军争功，纷纷涉水渡河，阵型渐乱。

待麴义军半数登岸，忽听三声炮响，左翼芦苇丛中赵云白马银枪，如闪电般杀出。但见他银枪舞动如梨花纷飞，所过之处袁军纷纷倒地。右翼典韦、许褚各执双戟、大刀，咆哮而来。典韦双戟翻飞，每次挥出必有人头落地；许褚大刀横扫，刀风过处血肉横飞。

麴义毕竟宿将，临危不乱，大呼：“结阵！结阵！”强弩手匆忙列队。然河滩泥泞，行动迟缓。更兼铁蒺藜伤足，绊马索阻路，袁军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张合在高处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五千弩手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袁军惨叫连连，如割麦般倒下。河水渐赤，浮尸塞流，残破的旗帜在血水中沉浮。

麴义心惊，急率军躲避，然赵云等已将麴义军围定。麴义出马与赵云战不三合，赵云卖个破绽，诱其一刀劈空。麴义收刀不及，赵云银枪如百鸟炫舞，直刺其咽喉。麴义大惊，急侧身躲避，枪尖擦颈而过，带起一溜血花。

麴义回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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