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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郑玄之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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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司空府内,炭火烧得正旺。曹操踞坐胡床,手中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听着探马的禀报。

“袁绍起马军十五万,步兵十五万,号称七十万,以颜良、文丑为先锋,已至黎阳。”

话音未落,侍从通报孔融求见。但见孔融身着朝服,面带忧色匆匆入内:“丞相,袁绍地广兵强,田丰、许攸皆智谋之士,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其势大,恐难轻敌,不如暂与之和,以缓其锋。”

曹操尚未答话,座下一青衫文士已淡然一笑。此人面容清瘦,双目却似能洞彻人心:“文举公只见其表。袁绍兵多而法令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治,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此数人,势不相容,必生内变。”

曹操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子扬之言,深得吾心!”他起身行至殿中,佩剑与玉珏相击,发出清脆声响,“袁绍虽众,何足惧也!”

然笑声忽止,他转头望向东方:“刘备,人杰也。今不击,待其与袁绍呼应,必为后患。”遂分兵两路,令王忠、孙礼二将虚打“曹”字旗号,领兵五万佯攻徐州;自亲提大军二十万,径赴黎阳。

时值隆冬,徐州城头覆着薄雪。刘备登城观敌,见城外营寨连绵,却旗幡不整。他轻抚城垛上凝结的冰霜,对身旁关、张二人道:“此非曹操主力,旗号虽曹,其气不扬,必是疑兵。”

关羽请战,提青龙偃月刀出城。但见他绿袍金甲,赤兔马如一团火焰掠过雪地。不三合,已将王忠生擒而归。张飞见状,环眼圆睁:“二哥建功,岂容俺落后!”遂引兵挑战孙礼。

是夜,张飞营中灯火通明。他佯装酒醉,在帐中鞭挞士卒,声响传遍四野。孙礼果然中计,夜来袭营。方入营门,忽听一声炮响,四周火把齐明。张飞挺丈八蛇矛从暗处杀出,活捉孙礼于马上。

刘备将二人释缚,设宴款待。席间烛影摇红,他执杯叹道:“曹公挟天子,备实不得已而为之。二位将军回去,望善言禀告。”王忠、孙礼满面羞惭,拜谢而去。

消息传至许都,曹操大怒欲斩二将。孔融再谏:“二人本非刘备敌手,杀之恐寒将士之心。”操乃免其死罪,黜其官职。窗外雪花纷飞,他望着渐暗的天色,心中亲征刘备之念愈炽。

第四折 江淮北返 乔帅归镇

江淮之地,腊月将尽。庐江帅府内,地龙烧得温暖如春。小乔端坐帅案之后,身着绛紫常服,金冠束发。案前青瓷瓶中新插的梅花暗香浮动,与缭绕的檀香交织。

她细览各方谍报,眉尖微蹙。北地战报与江淮军情在案头堆积如山,最上方是一卷标注“紧急”的绢书——袁绍大军已发黎阳。

“公瑾。”她抬首望向左侧首位的周瑜,“江淮之地,乃我根本。今我将北返并州,此间军政,尽托于你与子敬。”

周瑜今日着天青锦袍,玉带束腰。他从容起身,袍袖拂过案几:“主公放心,瑜必竭尽全力,督练水陆之师。”他行至厅中悬挂的江淮舆图前,手指划过长江防线,“水军新造楼船二十艘,艨艟斗舰百余,皆已配备霹雳车、连弩。”

小乔颔首,目光转向右侧的甘宁。这位锦帆贼出身的猛将今日难得穿着正式铠甲,额上锦带依旧鲜艳。“兴霸,大江防线由你总督。巡弋江面,严密监视荆州刘表动向。”

“末将得令!”甘宁抱拳,腕甲相击铿然有声,“某已命人在濡须口设立烽火台,沿江布置快船百艘,旦有异动,半日可达庐江。”

她又对陈宫道:“公台先生,总领江淮钱粮转运。今岁江淮丰收,当广积粮草。”陈宫捻须领命:“宫已在合肥、寿春设立转运仓,新造运粮船五十艘。并州所需,三月可达。”

分派已定,小乔起身行至廊下。但见庭中积雪未融,数枝红梅破雪而出。她驻足凝望片刻,轻声道:“梅花香自苦寒来,北地此刻,想必更是冰封万里。”

三日后,舟船齐备。小乔携乔蕤、郭嘉等登船,精兵万人分批上舰。时值早春,淮水初泮,碎冰在船侧碰撞作响。岸上,周瑜率文武相送,旌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船队沿淮水西进,转颍水北上。过豫州时,沿岸杨柳已萌新芽。郭嘉披着狐裘,坐在舱中与小乔对弈,手指轻敲棋盘:“曹操虽放行,必在沿途设下眼线。”

小乔落下一子,唇角微扬:“奉孝以为,他会在何处动手?”

“谯郡。”郭嘉执黑子悬在半空,“此处是曹操故里,守将夏侯渊用兵神速。若在此处发难,可断我归路。”

果然,船队将至谯郡,见两岸军寨连绵。但奇怪的是,守军只是列队相送,并无阻拦之意。哨船来报:曹操有令,乔帅奉诏北归,沿途关隘不得阻拦。

乔蕤抚掌大笑:“曹孟德也有忌惮之时!”小乔却凝视着岸上军容,轻声道:“他不是忌惮,是明智。此时树敌,非智者所为。”

船行半月,抵达河内。但见黄河北岸,新垦的田亩阡陌纵横,屯田的士卒在田间劳作。贾诩、赵云早已率众在渡口相迎。

重返上党,气象一新。城墙增高五尺,瓮城扩建,护城河引汾水而注,宽达三丈。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贩夫走卒往来不绝。一队队巡逻士兵盔甲鲜明,步伐整齐。

入府衙,不及更衣,小乔即召众议政。堂前新制的巨幅舆图以精绢裱糊,山川城池皆以金线绣成。贾诩持竹杖指点河内:“缪尚、薛洪勤于政事,流民渐安。去岁屯田得谷百万斛,今春又开渠引滏水,溉田千顷。”

小乔行至图前,目光掠过黄河,落在官渡之地。“文和先生辛苦。”她声音清越,“传令:河内、河东诸郡,严守边境,深沟高垒,无令不得擅启边衅。”

她停顿片刻,指尖轻点并州:“继续广行屯田,抚恤流亡。对袁曹之战,袁绍与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助曹操一家做大,挟天子以令诸侯,并州亦受其害。”

暮色渐临,亲兵掌灯。小乔独坐堂中,望着舆图上交织的军政标记。窗外飘起细雪,覆上庭中青松。她伸手推开窗棂,任寒风拂面。

“潜龙在渊。”她轻声自语,呵出的白气在灯下氤氲,“且看这北地风云,如何变幻。”

此时,远在黎阳的袁绍大营,灯火彻夜不熄。而曹操亲率的大军,正在风雪中艰难行进。黄河两岸,一场决定中原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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