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金蝉脱壳（2/2）

恰逢李傕遣使索饷，王允挥袖斥退：“西凉悍虏也配军饷？”

使者回报，郭汜拔剑斩案：“老匹夫欺人太甚！”当夜西凉诸将歃血为盟，五万铁骑直扑长安。

第五折 绝地逢生

并州军至汾水遭三面合围。徐荣率部血战断后，箭矢穿透肩甲犹自酣战。张辽青龙戟卷刃，取敌械再战；徐晃巨斧崩缺，持断柄搏杀。

撤至河东郡，见对岸竖起“张、于”字大旗——荀彧早派张合、于禁来援！

夕阳西下，并州车队终入界碑。

第六折 长安惊变

未央宫内，王允对着空荡荡的库房发呆。黄门侍郎急报：“西凉军已破宣平门！”司徒苦笑抚摩腰间金印：“若得郿坞之财，何至如此...”忽闻殿外杀声震天，他整冠振袖，将《平西策》残稿投入炭盆。

第七折 余波未平

并州武库前，贾诩清点物资：虽失三成，核心典籍完好。

探马飞报西凉军破长安，荀攸轻叹：“司徒败於贪字。”忽见西方尘烟大作，徐荣率部而来：“吾等愿附骥尾！”

第八折 暗流涌动

长安城破第三日，李傕、郭汜并骑入未央宫。望着空无一物的府库，李傕铁戟砸碎蟠龙柱：“老贼误我！”郭汜见炭盆中未燃尽的《平西策》竹简，拾起观之，面色渐沉：“原来王允早欲除我西凉将士。”

此时北邙山麓，王允旧部种拂、士孙瑞密会於荒祠。种拂展开血迹斑斑的绢帛：“此乃司徒遇难前所书密诏。”士孙瑞就着月光细看，竟是令各州郡起兵讨逆的诏书。二人对拜泣血，誓要重振汉室。

第九折 新局初开

并州军寨中，小乔展读各地密报。贾诩指图言道：“李郭二贼据长安，西凉军内斗不休。”程昱补充：“马腾韩遂已生异心。”

腊月初雪夜，并州武库烛火通明。小乔将《墨子机关要略》付与工匠研习，见荀攸疾步而来：“细作报，李郭二贼正争夺郿坞残存机关图。”

窗外雪落无声，远方狼烟与星河相接。断戟残箭插满冻土，血冰结成诡异花纹。有战马跪舔已死主人，哀鸣声引来乌鸦群聚。医匠剖取深嵌骨肉的箭镞，铜盆很快堆成小山。老卒收集敌军耳记，皮囊坠得腰带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