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东郡烽烟（2/2）

是夜三更，月黑风高。小乔正在筹划突围，忽见曹营东南角火起，喊杀震天。原是于禁率部倒戈，直取曹操粮草营。火借风势，顷刻间连绵数里。小乔趁机率军突围，梅花枪如银蛇出洞，连破三重围困。北渡黄河时，回首望见东郡大地尽陷火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曹操收兵清点，虽得东郡全境，却走脱了小乔与白波军主力。正恼怒时，忽报鲍信来降，遂收编其部众，声威大振。钟繇谏言：“当速取兖州各郡，勿给喘息之机。”遂率大军剑指兖州。

小乔退回并州时，白饶、眭固、于毒三人跪拜请罪：“末将等不肯早归，致有今日之败。”小乔扶起三人：“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并州需大将镇守边关，诸位可愿相助？”她的目光扫过三人，见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带伤，却仍保持着军人的气节。

即授白饶为五原都尉，眭固为朔方都尉，于毒为云中都尉。三人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于禁亦率部来归，小乔亲授其“练兵都尉”之职，命整顿新军。她特意将于禁安置在武备堂，让他传授曹军练兵之法，以取长补短。

五月端午，并州举行炎帝大祭。钟鼓齐鸣中，小乔亲执香烛，忽报曹操已尽得兖州，正招兵买马。荀彧指舆图道：“曹操下一步必图徐州。”贾诩阴声道：“当遣使结好张扬，使其掣肘。”程昱献计：“可乘机取河内郡，扩充实力。”

小乔抚白虹剑沉吟：“曹孟德世之英雄，然其势大成，必为袁绍所忌。我等当固本培元，静观其变。”她的目光扫过众谋士，最终定格在程昱身上：“仲德，你即刻修书张扬，就说并州愿以粮草万旦，换其牵制曹操。”

是夜，小乔独坐神农鼎前。鼎身忽现卦象，显“潜龙在渊”四字。正沉思间，忽见夜空骤亮，流星划过紫微垣。荀彧疾步而来：“急报！袁绍以许攸为谋士，欲与袁术争汝南！”

小乔拔出白虹剑，剑光映照着她坚毅的面容：“传令诸将，明日升帐议事。并州养精蓄锐之时已毕，当展锋芒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梅花枪斜倚案旁，枪缨如血，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哨马飞报：“豫州信使至，袁公路邀主公共商大计！”

烛火摇曳中，小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知道，群雄逐鹿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并州铁骑的嘶鸣声穿透夜空，与黄河解冻的轰鸣遥相呼应，仿佛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此时的地宫中，程昱悄然走近，低声道：“主公，昱已按吩咐与张扬使者接触。此外，河内郡守张杨近日病重，其部下暗通款曲者甚众。”小乔转身，白虹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仲德办事，我向来放心。明日升帐，你便将河内之事细细道来。”她的目光越过地宫的石壁，仿佛已经看到了并州铁骑踏破河内的景象。

而在遥远的兖州，曹操正与谋士们商议下一步战略。他手持竹简，忽然抬头望向北方，喃喃道：“小乔……并州……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烛光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又被锐利的光芒所取代。

天下大势，分合无常。黄河的轰鸣声依旧在耳，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并州与兖州的双雄之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