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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主打一个办事不著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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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主打一个办事不著调!

华雷斯,奇瓦瓦州安全局招待所,当晚七点。

这栋三层建筑原本是殖民时期西班牙商人的宅邸,后来被改造成政府招待所。

今晚,院子里掛起了彩灯,长桌上摆满了奇瓦瓦当地的特色菜餚:烤羊肉、

玉米饼、辣酱燉菜,还有成桶的冰镇啤酒。

唐纳德站在二楼阳台上,俯视著逐渐热闹起来的院子。

看著

“局长,人都到齐了。”

唐纳德点点头,最后吸了一口雪茄,將菸蒂摁灭在栏杆上:“走吧,別让兄弟们等著急了,要不然,等会说我唐纳德摆谱了。”

他走下楼梯时,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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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部长!”

叫前面的是跟著他在华雷斯就起家的兄弟,而后面的,就是后上船的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一农民代表、工人合作社、民兵指挥官、政府官员等人,全都是鼓掌。

唐纳德直接走向主桌,拿起一杯龙舌兰,举向全场:“今天,我们欢迎几位新朋友来到奇瓦瓦。废话不多说,就一句:来了就是自己人!乾杯!”

“乾杯!”院子里响起整齐的回应。

酒刚下肚,唐纳德就端著酒杯走向东侧。

涅托正拿著一块玉米饼,看到唐纳德走来,立刻放下食物,站起身露出略显侷促的笑容。

“坐,坐著。”

唐纳德拍拍他的肩膀,顺势在他旁边坐下,“怎么样,在奇瓦瓦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

涅托连忙点头,“最近在忙著合作社的事情,他们给我安排了住处,”

这是实话。

“那就好。”唐纳德喝了口酒,目光扫过院子,“对了,今天还有个老朋友来了,你猜是谁”

涅托一愣,顺著唐纳德的目光看去,阿尔瓦多正被卫队队长搀扶著,从招待所后门走出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那一瞬间,涅托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然后是疑惑,眉毛拧成一团;最后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阿尔瓦多也看到了涅托。

两人隔著二十米的距离,眼神对上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院子里其他人都察觉到了异样,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係,一个是被推翻的前总统,一个是推翻他后上位、现在又被赶下台的现总统。

这见面,简直比电视剧还刺激。

就好像——

我捉姦捉了我曾经捉姦过的姦夫,应该是这样的。

阿尔瓦多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身后的卫队队长小声提醒:“总统先生,唐纳德局长在那边。”

这一声“总统先生”喊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涅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唐纳德却像没事人一样,朝阿尔瓦多招招手:“过来坐啊,站著干什么”

阿尔瓦多深吸一口气,迈著僵硬的步子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特別是经过那些民兵指挥官桌旁时,他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这些人都曾是他的“敌人”。

终於,他走到了主桌旁。

唐纳德指了指涅托旁边的空位:“坐这儿。”

阿尔瓦多看了眼涅托,涅托也看著他。

足足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涅托先开口了。

他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声音乾巴巴的:“你也来了”

就这四个字。

阿尔瓦多尷尬地咧咧嘴,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嗯。”

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人並排坐著,都低著头,盯著面前的餐盘,仿佛那盘烤羊肉是什么绝世艺术品。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唐纳德看著这一幕,心里差点笑出声。

但他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端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既然都来了,以前的事就翻篇,从今天起,你们都是奇瓦瓦的客人,也是我们事业的参与者。”

他举起杯:“为了墨西哥的未来。”

涅托和阿尔瓦多几乎是同时举起酒杯,碰杯时还小心地避免眼神接触。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活络了些。唐纳德示意万斯过来,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各位,借著今晚的机会,我宣布两件事。”

全场再次安静。

“阿尔瓦多先生从现在起,將担任人民党內事务顾问,同时兼任外务联繫助理,协助我们处理与墨西哥其他州、以及国际社会的沟通工作。”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事务顾问

外务联繫助理

听起来像是两个职位,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虚职。

没有实权,没有直属部门,就是个顾问头衔。

就好像当年从功德x出来的那帮人丟个顾问一样。

拿著补贴,安度晚年。

权力

权n妈个头!

更重要的是,在场的人都记得,涅托投诚后,唐纳德给他的职位是“特別经济顾问”,直接参与合作社的规划和资源调配,有办公室、有助手、有实际工作。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阿尔瓦多自己也听明白了。

他脸色一沉,但很快挤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朝四周微微鞠躬:“感谢罗马诺局长的信任,我一定尽力。”

唐纳德点点头,继续宣布:“第二,从明天开始,我们將通过所有渠道,向墨西哥全境播发阿尔瓦多先生的公开声明,他將揭露cia在墨西哥的罪行,呼吁所有爱国军人和官员停止为美国人卖命,加入到重建墨西哥的队伍中来。”

这下,连涅托都抬起头,惊讶地看著阿尔瓦多。

公开揭露cia

这等於把退路彻底断了。

一旦这么做了,阿尔瓦多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美国控制的阵营一除非他想死。

或者去大毛那。

当然也能去格陵兰岛,哈哈哈,霉菌总不能去那边吧

阿尔瓦多显然也明白这个决定的分量。

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但最终还是咬牙点头:“我————我准备好了。”

“很好。”唐纳德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录音棚见。”

宴会继续进行,但暗流涌动。

涅托和阿尔瓦多坐在一桌,却几乎不交谈。

偶尔目光相遇,也是迅速避开。一个在心里想“你当初把我赶下台的时候多威风,现在不也这样”,另一个在想“至少我比你早来,职位还比你高一点”。

这种微妙的竞爭关係,唐纳德看得一清二楚。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能让这两个前总统抱团,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有被冷落,得吊著,让他们彼此较劲,又都依赖自己的庇护。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汉尼拔匆匆走进院子,径直来到唐纳德身边,俯身耳语。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放下酒杯,对万斯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离席。

王建军和拉米雷斯见状,也立刻跟上。

四人走进招待所一楼的小会议室,关上门。

“说吧。”唐纳德点燃一支雪茄。

汉尼拔打开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录像:“埃莫西约,两个小时前。市长候选人胡安娜在竞选集会上公开宣称,如果她当选,將推动埃莫西约与奇瓦瓦州建立特殊合作关係”,並在必要时邀请罗马诺局长协助整顿治安”。”

画面中,一个30对岁的女人站在台上,面对数百名支持者慷慨陈词:“——我们受够了!每天都有无辜的人死在毒贩枪下,警察不敢管,军队管不了!既然联邦政府无能,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寻找出路奇瓦瓦州的唐纳德罗马诺证明了,毒贩是可以被消灭的,秩序是可以被重建的!”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然后呢”王建军皱眉问。

汉尼拔切换画面,是一段手机拍摄的模糊视频,背景是居民区街道,警灯闪烁,地上盖著白布,血跡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

“四十分钟后,胡安娜位於科约阿坎区的住宅遭到袭击,至少十五名武装分子衝进屋內,开枪打死了她和她的丈夫、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小的儿子才八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袭击者留下了这个。”汉尼拔调出一张照片—一胡安娜家客厅的墙壁上,用鲜血写著巨大的字母:“g”。

哈利斯科新一代贩毒集团!

“这还没完。”

汉尼拔继续匯报,“同一时间,埃莫西约至少发生了另外三起针对政治人物的袭击:一名州议员的车队遭枪击,本人重伤;两名市议员候选人收到子弹包裹;还有一名前检察官的房子被烧。”

万斯推了推眼镜,声音沉重:“这是有组织的恐嚇。毒贩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息一谁敢提奇瓦瓦,谁敢提唐纳德,谁就得死。”

“cia呢”唐纳德吐出一口烟,“这事和他们有没有关係”

“直接证据没有。”

汉尼拔摇头,“但风语者”截获的通信显示,cia墨西哥站的人在过去24小时內,与g的几个中层头目有过联繫。內容加密,我们正在破解。”

王建军咬牙切齿:“局长,这摆明了是cia在背后煽动毒贩!他们自己不方便动手,就让这些亡命徒来製造恐怖,阻止任何人向我们靠拢!”

唐纳德沉默地抽著烟,盯著屏幕上那摊血跡和血字。

良久,他开口:“墨西哥城现在什么情况”

“彻底乱了。”

汉尼拔调出实时监控画面,“警察不敢上街,军队龟缩在军营,市民抢购物资,很多人开始往城外逃。保守派將军们宣布接管市政,但他们的命令根本出不了军区大门。g和其他几个贩毒集团的人开著装甲车在主要街道巡逻,甚至设立了检查站”。”

画面切换: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上架著重机枪,几个蒙面武装分子站在车斗里,对著路过的车辆指指点点。背景里,一栋政府大楼正在燃烧。

“他们在接管”城市。”万斯脸色难看,“用最野蛮的方式。”

拉米雷斯握紧了拳头:“局长,我们不能再等了!墨西哥城有九百万人,再这样下去,会变成人间地狱!”

“你想打进去”唐纳德看了他一眼。

“我们可以————”

“然后呢”

唐纳德打断他,“奇瓦瓦的民兵加上第一旅,总共不到三万人。墨西哥城有联邦军五个师,虽然现在指挥混乱,但一旦我们进城,他们很可能在cia的撮合下暂时团结起来,把我们包了饺子。”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著”

“当然不。”

唐纳德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仍在进行的宴会。涅托和阿尔瓦多此刻正被几个合作社代表围著,勉强笑著交谈。

“汉尼拔。”

他背对著眾人,“把我们掌握的所有关於g头目的情报,全部整理出来,家庭住址、情妇住所、孩子学校、常去的餐厅、喜欢的酒吧所有细节。”

“局长,您是想————”

“王建军。”

唐纳德转身,“从民兵防卫军和第一旅里,抽调五百名最精锐的士兵,配合f和风语者。”

王建军眼睛一亮:“您要搞暗杀”

唐纳德咧嘴一笑,“是反恐行动。毒贩恐怖分子袭击政治人物、威胁平民,我们奇瓦瓦州安全局,作为墨西哥目前唯一还有能力和决心打击犯罪的力量,有义务进行跨境执法”。”

“那帮毒贩我们抓不住,他们总有家人吧”

“专门杀他们家人!”

“杀的没有人敢当毒贩!”

唐纳德走回桌边,“他们不是喜欢留字吗我们也留,每干掉一个g头目,就在现场留下一个痕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写唐纳德留!”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汉尼拔已经在快速记录:“行动计划需要详细制定。进入路线、撤退方案、

接应点————”

“你全权负责。”

唐纳德说,“必要的时候要剪辑成宣传片。”

“宣传片”万斯疑惑。

唐纳德敲了敲桌子:“对,宣传片。”

“我们要让全墨西哥人都看看,跟著cia混是什么下场。”

汉尼拔已经在平板上快速记录,“行动代號要什么”

“就叫传说行动”。”唐纳德咧嘴一笑,“当年美国佬为奇奇报復也是这个行动代號。”

是美国缉毒局(dea)歷史上规模最大的跨国追凶与报復性调查行动之一!!

万斯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局长,这样会不会太————暴力了国际舆论那边————”

“国际舆论”

唐纳德嗤笑一声,“万斯,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国际舆论”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搞大,大到所有人都不得不看,到时候,国际舆论会分成两派:一派骂我们残忍,一派偷偷叫好。但不管哪一派,他们都会记住一件事,在墨西哥,惹唐纳德罗马诺,会死得很惨。”

王建军握紧拳头,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局长,五百人够吗g在埃莫西约至少有两千武装分子。”

“五百精锐,够了。”唐纳德点了支雪茄,“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杀鸡做猴,专挑他们的头目,专挑他们的家人。记住行动准则:快进快出,一击必杀,绝不恋战。”

“每个小队最多五人,携带轻武器、爆炸物和摄像设备,风语者负责提供实时情报,f负责外围接应和撤离,汉尼拔,你需要多久能准备好”

汉尼拔扫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目標情报整理需要四小时,行动路线规划三小时,小队编组和装备调配两小时————最快九小时后可以开始行动。”

“那就明早五点。”

唐纳德看了眼手錶,“现在是晚上八点,还有九个小时。万斯,你负责后勤和舆论准备,行动开始后,我要在三个小时內,让相关视频开始在网络上传播。”

“明白!”

唐纳德最后吸了一口雪茄,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那就这样。现在,咱们得出去,別让兄弟们等久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掛起笑容,推门走出会议室。

院子里,宴会正进行到高潮。

几个合作社的农民代表正拉著涅托喝酒,这个前总统已经满脸通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阿尔瓦多坐在另一桌,正和几个民兵指挥官交谈或者说,是那几个指挥官在质问他,而他在尷尬地解释。

“我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cia的人拿著枪————”

“迫不得已那你批准军队镇压奇瓦瓦的时候,怎么就不迫不得已了”—

个脸上有刀疤的指挥官冷笑道。

阿尔瓦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唐纳德適时地走过来,拍了拍那个指挥官的肩:“行了,过去的事別提了。

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他拿起一瓶龙舌兰,给所有人倒上:“来,再干一杯。为了墨西哥。”

这杯酒喝得有点勉强,但至少气氛缓和了些。

唐纳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跟每一桌都喝了一杯。他说话粗鲁,满嘴脏话,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爱听。农民们拉著他讲合作社的收成,工人们跟他抱怨设备老旧,民兵们向他展示新发的枪—这些枪大部分是从联邦军仓库里“借”来的。

“局长,这枪真他娘的好使!”一个年轻民兵兴奋地说,“比我们以前用的老古董强多了!”

“那就多练!”唐纳德拍他的肩,“枪法都是子弹餵出来的。等过阵子,我给你们搞点更好的一美式装备,刚从边境那边借”来的。”

周围一阵鬨笑。

大家都知道“借”是什么意思。

晚宴持续到晚上十点。

当最后一批客人离开时,唐纳德回去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

等到凌晨一点左右,又起来去了招待所一楼的小会议室,汉尼拔、万斯、王建军和拉米雷斯已经等在那里。

不容易啊。

当领导也难的。

“开始吧。”唐纳德坐下。

汉尼拔打开投影,墙面上出现一张埃莫西约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著红点。

“g在埃莫西约的主要头目,我们確定了十七个。”

汉尼拔用雷射笔指著地图,“其中八个是核心层,掌握著毒品分销网络和武装力量。另外九个是中层,负责具体区域的运营”。”

“这17个人,每个人身边至少有二十名武装保鏢,住在高墙环绕的別墅里,出行有车队。硬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所以不硬攻。”唐纳德说,“挑他们的软肋。”

汉尼拔切换画面,出现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个40多岁的胖子,搂著两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人,背景是游艇。

“埃克托,g在埃莫西约的最高负责人。他每周五晚上会去圣达菲区的一家高级餐厅吃饭,每次都坐靠窗的固定位置。餐厅是他自己开的,保鏢会坐在周围三桌,大约十二人。”

第二张是个瘦高的男人,正在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上校车。

“拉斐尔奥尔特加,负责g的財务和洗钱。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七点送儿子去私立学校,然后在路边买一杯咖啡。保鏢两辆车,前后各一辆,每车四人。”

第三张是个女人,30多岁,正在美容院做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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