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利刃出鞘（2/2）

“王成……是你，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李万荣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挣扎。

王成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李总，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而已。当初你裁撤我时，不也认为这是最‘合理’的商业决策吗？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同样的‘合理’。”

他没有提及任何个人恩怨，将所有行为都包裹在冰冷的商业逻辑之下。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让李万荣感到绝望。

没有过多的纠缠，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恒远科技”的董事会接受了这份屈辱的收购协议。

收购仪式简单而低调。王成没有亲自出席，全权委托陈建国处理。当协议正式签署的消息传出，并在财经新闻中占据一个小小的版面时，王成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清水。

没有预想中的快意恩仇，内心只有一片经历过风暴后的平静。过去的幽灵，已被彻底斩断。“涅盘”清除了最后一个来自凡俗世界的重大牵绊。

陈建国完成手续后回来复命：“所有法律流程已走完，恒远的品牌和不良资产将被打包出售，其部分尚有价值的技术专利和研发团队，将并入‘涅盘科技’。”

王成点了点头。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响起，是苏小雅。

“老板，按照你的要求，在接管恒远服务器时，我们重点检索了与你当年离职相关的所有内部邮件和HR记录。”苏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说。”

“当年推动将你列为优先裁员对象的，除了李万荣，还有当时的一位副总，名叫钱卫东。而就在我们发动收购前一周，这位钱副总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无法追溯源头的巨额汇款。同时，我们截获到他与一个加密号码的通讯片段，内容提及了‘确保王成被清理’以及‘观察后续反应’……”

王成目光一凝。当年他被裁员，背后竟然还有隐情？是“创生科技”早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了？还是……与“观察者”有关？

“钱卫东人在哪里？”

“收购消息确认后，他就失踪了。我们正在追查。”

优雅复仇的帷幕刚刚落下，一扇通往更深远谜团的大门，却似乎悄然开启。这场看似完美的商业猎杀，其最初的起点，竟然可能隐藏着更深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