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灰色界限（2/2）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让苏小雅全力监控所有可能与“创生科技”相关的信息渠道，尤其是金融市场的异常资金流动。他想知道，对方是否注意到了这次操作，又会作何反应。

深夜，王成与陈建国在一家位于老城区、人流稀少的茶室包间里见了面。茶香袅袅，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陈建国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坐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他仔细听完王成对近期情况（省略了能力来源和具体操作细节，只提了被监视和金融投资获利）的简述，以及对他和家人安全的担忧。

“情况我了解了。”陈建国声音低沉，“对方很专业，也很耐心。这种长期监视，要么是为了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要么…是在评估你的价值。”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成，“王先生，我调查过你近期的公开信息，几乎没有破绽。但你让我查的‘创生科技’，水深得很。牵扯进去，麻烦不会小。”

“我知道。”王成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我需要专业的帮助，不仅仅是临时调查，而是建立一个系统性的安全与情报评估体系。我认为，有些事情，正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我们需要有所准备。”

陈建国沉默地喝了口茶，良久，才缓缓道：“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救过老李（芯辰微电子创始人），帮过我以前的线人，做的事，至少表面上看是走在正道上。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但信不过这潭浑水。要我加入可以，我需要知情权，至少是关于威胁性质的知情权。而且，我只做合法范围内的事，这是我的底线。”

王成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男人，知道这就是他能找到的最佳人选。有原则，有能力，而且重情义。

“可以。”王成点了点头，“细节我们可以慢慢沟通。欢迎加入，陈队长。”

“叫我老陈就行。”陈建国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严肃，“那么，第一件事。根据你提供的方向，我追踪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另一个关联信号。它曾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区短暂停留，那里，最近有不明身份的无线电信号活动，模式…很特别，不像是普通商业机构。”

就在此时，王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小雅的紧急加密信息：

“老板！‘蛛网’捕捉到高强度、指向性极强的探测波！来源模糊，但目标明确是我们刚使用的部分资金归集通道！对方反应速度极快，我们可能…暴露了部分资金链路！”

王成瞳孔微缩。

陈建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神色变化：“怎么了？”

王成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他们可能…不只是在看，已经开始伸手试探了。我们的动作，得再快一点。”

茶室的静谧与窗外世界的暗流汹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资本的积累初具规模，核心班底刚刚搭起第一个支点，而敌人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和直接。刚刚结束的金融战，似乎只是真正风暴来临前的一次预热。对手伸出的这只试探的手，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意图和力量？王成感到，脚下的路，正在变得愈发崎岖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