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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问对之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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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嬴疾目光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大殿内静得可怕,连烛火摇曳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秦战能感觉到那无数道来自两侧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他的后背和侧脸上。有好奇,有审视,有毫不掩饰的敌意,也有隔岸观火的冷漠。他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角度而有些僵硬酸痛,左臂伤处也传来隐隐的胀痛,但他依旧纹丝不动,如同边关烽燧下历经风雨的岩石。

御座之上,那有节奏的、轻轻的敲击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律动,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终于,那敲击声停了下来。

一个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秦战。”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被嬴疾以一种独特的、带着某种韵律的语调念出,仿佛有千斤之重。

“臣在。” 秦战沉声应道,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微弱,但却异常稳定。

“你之‘打狗阵’,” 嬴疾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同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董,“寡人听闻,颇多争议。”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也似乎在观察秦战的反应。大殿内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知道戏肉来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嬴疾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家经典般的严谨和重量,“缘何……儿戏命名?”

问题抛出,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儿戏命名!

这四个字,看似只是质疑一个名字,实则包藏祸心,锋芒暗指。这是在质疑他秦战对待军国大事的态度,是在暗示他轻佻、不尊礼法、不堪大任!更是将他那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轻飘飘地定性为某种运气或者不合规矩的“儿戏”!

秦战能感觉到,两侧投来的目光中,那敌意的部分变得更加尖锐,甚至隐隐传来几声极其轻微、压抑不住的嗤笑。那是属于将作监、属于某些顽固派将领、属于那些看他不惯的文官们的嘲弄。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陈木、墨香和冰冷权力的空气涌入胸腔,压下翻腾的情绪。他没有立刻抬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前那片光可鉴人的漆黑地板上,那地板冰凉坚硬,倒映着穹顶模糊的壁画和摇曳的烛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知道,这是第一道考验。回答得好,或许能争得一丝喘息之机;回答不好,之前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可能被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彻底否定。

他摒弃了所有事先准备好的、文绉绉的华丽辞藻,那些东西在这种场合显得苍白而可笑。他抬起头,目光迎向那高踞御座之上的年轻君王。嬴疾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又开始轻轻敲击那温润的玉圭。

秦战开口了,用的不是朝堂上官员们习惯的、带着修饰和迂回的雅言,而是边关士卒之间最粗粝、最直接的语言,甚至带着一点黑石滩河风吹拂后的沙哑:

“回王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虚饰的干脆。

“阵为杀敌,名便唤作打狗。”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简单的道理。

“能打死恶犬,便是好阵。”

话音落下,大殿内那压抑的嗤笑声戛然而止。

简单,粗暴,直接!

没有引经据典,没有辩解争议,更没有对“儿戏”二字的反驳。他只是用最底层士卒的逻辑,给出了一个让所有饱读诗书、精研礼法的朝臣们瞠目结舌的回答。

阵法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杀死敌人,赢得胜利!

这回答,像一块未经雕琢的顽石,猛地砸进了这潭充斥着机巧和规则的深水之中,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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