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是哪来的白发疯子（2/2）

这些灵魂发出无声的呐喊，如同归巢的蜂群，猛地扑向沽杜，缠绕他，吞噬他，将他拖入意识的深渊，为他罪恶的研究划上终止符。

沽杜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无数灵魂彻底湮灭。

实验室开始崩溃。

“恭喜玩家完成隐藏副本：白塔人体实验室”

“通关奖励结算中……”

“即将传送回归……”

幸存下来的玩家们（可能只剩下沈言卿、云荣、林小果等两三人）在白光中消失。

沈言卿在脱离副本前的最后一秒，看见云荣对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左手拇指按在眉心，其余四指张开如羽翼。

那是记忆圣地的暗号。

但沈言卿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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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的白光散去后，沈言卿站在纯黑空间里。

虚空中浮现血色结算界面：

“副本：白塔人体农场（C-）”

“存活率：16%”

“贡献度：72%”

“获得道具：记忆胶卷（精良）”

“信仰阶数：132”

“神明满意度：64%”

“神明满意度超过50%，获得额外奖励”

“额外奖励：道具进阶晶石”

“评价：哟！哟！哟，是一个特别有潜力的新人”

一卷微型胶卷落入掌心。透过光线能看到里面记录着沽杜的部分记忆——某个穿白衣的身影在教导他使用骨锯。

（白衣...白瞳...）

看到眼睛，沈言卿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眼睛。

左眼恢复正常黑瞳，右眼却仍残留着些许血色。

更诡异的是，他此刻穿着白大褂与黑色风衣的叠加态服装，仿佛两个时空的装束同时存在。

新人？

机械女声从背后传来。

转身时，沈言卿看见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少女，她穿着黑色风衣制服，胸前别着“系统引导员·茉”的金属牌。

首次通关奖励。少女弹指召出三张旋转的卡牌，职业选择。

每张卡牌都刻着不同图案：

1. 缠绕锁链的手术刀（医生系）

2. 滴血的天平（审判系）

3. 空白

沈言卿的红瞳微微发亮。

在旁人看不见的维度，他注意到每张卡牌背面都印着极小的神徽——手术刀对应生命之母，天平对应战争之神，而空白卡牌背面是......

残缺的契约纹章。

空白是什么意思？他故意问道。

引导员手中玫瑰花现：空白就是可以是任意神明来选择你，但如果没有神明来选，你会成为下一个副本的装饰品。

“而且你的第1个副本，真是太无趣了，可能基本没人选你哦。”

沈言卿直接伸手抓向空白卡牌。

在触碰瞬间，整个空间剧烈震荡，引导员的制服突然渗出鲜花？

她震惊地看着卡牌在沈言卿手中化作青铜钥匙，钥匙柄端刻着“创生与契约”的古老文字。

你...是......

钥匙突然融化，渗入沈言卿的右手掌心。

当他再次张开五指时，千丝进化出了新的形态——每根丝线都缠绕着微型契约文字，在空气中留下金色残影。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沈言卿看见无数发光丝线连接向遥远深处的王座，青袍人影正在翻阅某本巨书，突然若有所觉地抬头。

刹那间，难以名状的知识洪流冲刷过意识。

等沈言卿回过神，已经站在现代都市的街头，风衣口袋里多了部黑色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

“域空聊天群（未实名）”

“记忆圣地（云荣）申请添加好友”

“系统提示：您有1份隐藏剧情奖励未领取”

人行道红灯开始闪烁。沈言卿抬头看向对面商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倒影里的自己右眼完全变成血红色，而肩膀上......

搭着一只苍白的手。

医生。银发青年在他耳边轻笑，你的瞳色很美。

沈言卿的千丝瞬间刺出，却穿透了虚影。

银发青年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只在空气中留下怀表齿轮转动的余音。

手机突然震动。云荣发来第一条信息：

想知道白塔实验室的真相吗？

1957年，真的有位沽姓医生在那里工作过。

沈言卿的红瞳微微收缩。

路灯在他头顶次第亮起，像通往深渊的指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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