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认(2/2)
玄慈面色一沉,断喝出口。
数十名灰袍僧人自山门奔出,步伐齐整,瞬间列成九宫八卦之势,将苏昊死死围在中央。
他清楚得很:单凭自己与玄寂、玄悲三人,绝非苏昊敌手。
可今日梁子已结,若放此人离去,等于养虎遗患,日后少林怕是要血流成河。
“苏昊逆贼,罪不容诛!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山门!”
“一群摆样子的木头桩子,也配取我性命?”
苏昊眉峰一挑,眼神轻蔑至极。
“杀!”
玄慈令下,僧众齐动,铁棍破风,呼呼作响,棍影如林,层层压来。
论单打独斗,这些僧人不过二流身手;可一旦结阵,气机勾连,刚猛浑厚,寻常宗师入阵,十招之内便要脱力败北。
但苏昊只微微一笑。
在他眼中,这享誉百年的罗汉大阵,不过是纸糊的龙、泥塑的虎。
他反手一探,一柄青锋长剑已握于掌中——
剑身流光潋滟,寒芒吞吐,一缕森然剑意,悄然弥漫开来。
“斩!”
剑光乍起,如惊雷裂空,一道银白匹练横扫而出!
“好霸道的剑气!”
观战群雄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心头狂跳。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剑气撞上铁棍,震得僧人虎口崩裂,铁棍脱手飞出,人亦如断草般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咳血不止。
“这……”
众人瞠目结舌,仿佛看见神迹——
那固若金汤的罗汉大阵,竟被他一剑劈得七零八落!
“我说过,动手者,不留活口。”
苏昊手腕轻抖,剑尖划出一道清亮弧光,似月牙悬空。
剑气无声掠过——
地上倒伏的僧人脖颈处齐齐浮现一线细痕,鲜血缓缓渗出,片刻之后,人头歪斜,气绝而亡。
“你——!”
玄慈浑身剧震,双目圆睁,上百弟子,转瞬成尸,尸堆尚温!
苏昊抬脚迈过血泊,衣角未染半点腥气。
这份狠绝,让全场高手手脚发凉,喉头发紧。
“此獠嗜血如命,天理难容!诸位英雄,莫再袖手!联手围杀,替天行道!”
玄慈声音嘶哑,振臂高呼,“他武功再强,难道还能敌得过整个江湖?!”
“这是少林与我的旧账。”
苏昊驻足回望,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不想死的,现在就走。”
苏昊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锥刺入耳膜。
他这一声断喝,让不少蠢蠢欲动的江湖人顿时收住了手脚,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把心悬在半空,静待下文。
“玄慈!你披着袈裟、念着佛号,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可背地里,你手上早被鲜血浸透,腥气都渗进了骨头缝里!”
“你以为剃了头、换身僧衣,就能把罪孽洗得干干净净?做梦!”
“你口口声声讲仁义、论正道,可那个叫叶二娘的女人,天天虐杀幼童,一杀就是十几年!尸骨堆得比少林山门还高,血都快流进山涧里去了!”
“这么些年,少林寺在哪?你们的戒律堂在哪?你们的罗汉阵又摆给谁看?怎么不见一纸檄文、一声呵斥、半步追查?”
“你不查她、不惩她、不逐她——是不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外人?是不是你亲手把她推上绝路,又亲手替她遮风挡雨?”
苏昊唇角微扬,眼神却锋利如刃,直直钉在玄慈脸上,满是讥诮与轻蔑。
“你……”
玄慈浑身一震,脸色骤然发白。
他听懂了——苏昊这是要把他和叶二娘那段见不得光的旧事,当众撕开、曝于烈日之下!
刹那间,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死也不能认!
一旦点头,三十年苦心经营的清誉,就全碎在这片青石地上;一世高僧的金身,当场化作人人唾骂的泥胎。
“苏昊说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叶二娘?”
“他还说叶二娘跟玄慈有牵扯?这能是真的?”
“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怎可能跟魔头扯上关系?”
“八成是苏昊为搅乱局面,故意泼脏水!”
群雄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如蜂群嗡鸣,疑云密布,心口发紧。
“一派胡言!休要蛊惑人心!”玄慈猛地踏前一步,嗓音发紧,却强撑着吼了出来。
“呵……老和尚,心虚得这么快?”苏昊冷笑一声,慢悠悠道,“今儿我可是带了证人来的——你想抵赖?晚了。”
“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