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命锁反噬,老子的血不白流!(2/2)
“等等。”唐九娘右边脸突然掉下一块皮,烂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冷得像铁钳,“那祭炉不是人,是个装满愧疚的瓮。你要破局,得先让它炸。”
他甩开手,斗篷在风里一甩,人已消失在巷口。
城西废坊。
他掀开一座青铜鼎,底下露出个小阵法。
咬破指尖,在阵眼画血符,指尖一烫,血珠落地“噼啪”响。
地面传出一声叹:“又来一个找麻烦的。”
一道半透明的老头从阵里浮出来,穿着破道袍,一只眼是黑洞,里面有点点星光。
“鬼工老人,阵灵。问啥?”
“怎么反噬命锁。”林啸天撩开衣服,露出心口那道伤,“唐九娘说,得炸祭炉。”
老头扫了他一眼,空眼窝泛起光:“这阵靠情义拴着,靠愧疚点火。那祭炉的人,一定是欠你大恩的。”他手指虚点林啸天胸口,寒意直透骨髓,“不能硬砍命丝——线断了,你也得脱层皮。得顺着线往上捅,逼那祭炉自己撑不住。”
“怎么做?”
“你那把剑能吞气运。”老头盯着残剑,“等灵脉乱的时候,带着它冲进阵眼,用心头血催凶性,把它十年偷来的命格全抽出来。”
“这阵绑了三魂:一个当饵,一个牵线,第三个藏在阵眼,靠愧疚锚住神魂,就是‘承运瓮’。”
“剑一扎进去,就会逆着命丝追根——它不管好坏,专吃不该有的气运。那些命格一崩,祭炉当场就得爆。”
老头顿了顿:“要是牵线那人用了《净命诀》,命丝跟她连着。线一断,她的根基也会炸。”
林啸天摸了摸剑柄。
纹路发烫,像是在催他动手。
当夜。
矿脉深处轰的一声,地面猛颤,石头哗啦啦往下掉。
林啸天站在山顶,看着一群妖兽像潮水一样冲进矿区——三枚妖丹买来的“意外”。
空中灵气乱窜,撞到他身上,又被体内剑狱吸走,经脉像被针扎。
陈玄策的密室就在
他贴着岩壁滑下去,手指刚碰阵眼,整条胳膊像被雷劈,肌肉抽搐,疼得眼前发黑——守阵灵纹在反击。
他咬破舌尖,把血抹上剑脊。残剑嗡鸣,震动如龙吟。
“吞!”他一声吼,剑尖刺入阵眼裂缝,黑焰像蛇一样钻进去。
岩石焦裂,灵光炸开,空气里全是焦味和灵气爆燃的刺鼻味。
密室里,陈玄策猛地睁眼,满脸惊恐:“不……昭儿,我不是……我是为了宗门……”
话没说完,他体内“轰”地爆出白光——十年偷的十三条命格被凶剑拽着暴走。
林啸天退后一步,看着这个昔日叔伯七窍流黑血,身体干瘪塌陷,像被抽空的皮囊。
残剑还在震,烫得握不住。
忽然,一缕极淡的金腥味飘来——龙血味。
只有养了十年以上的本命精元才会这么浓。
千里外,青云主峰。
苏清璃正在净命台打坐。
她手中印诀突然哀鸣,裂纹加深,浮出“承运”二字,像烙在心上。
她喷出一口金血——十年温养的本命精元,落地化作光点,散进夜风。
“怎么会……连我也……”
极北废坊,月光照着陈玄策正在腐烂的尸体。
皮一块块脱落,露出黑烂的肉,臭得让人反胃。
林啸天蹲下,想看看有没有遗言。
却发现陈玄策右手死死攥着东西。
他掰开手指,一枚染血的玉符滚了出来。
上面刻着一个“承”字,幽幽发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