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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没人要的地界,我们先记一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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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监护室和工地间来回跑,挖机履带碾过的雪辙里结了冰;苏晴烟守着波形图,在笔记本上画满歪歪扭扭的曲线,标注着“14:00,海拔820米,负离子1200/3,发作”;赵铁山带着两个牧民深一脚浅一脚往东线走,回来时皮帽上的冰碴化成水,滴在图纸上晕开墨点:“三处凹地,最大的能塞下二十人。”

第三十六小时,主通道传来闷响。

陈默刚给老周头换完药,被震得药棉掉在地上。

他抓起望远镜冲出去,山梁上的雪层裂开道缝,像野兽咧开的嘴——两根信标桩被埋进雪堆,只露出半截红色顶标。

“滑坡。”阿木仁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猎刀在阳光下闪了闪,“要清?”

陈默没说话。

他盯着雪缝里渗出的细流——是昨夜升温融化的雪水。

突然蹲下来,手指插进雪堆,感受着底下的温度:“融雪水渗进深层缝隙。”他转身走向挖机,“挖导流槽,引水流冲。”

液压杆的轰鸣惊飞了雪地里的山雀。

陈默操作着挖斗,在滑坡体上缘划出道浅沟。

水流顺着沟势灌进雪层,冰与水的挤压声从地底传来,像有人在敲闷鼓。

七小时后,整团雪堆“轰”地滑进荒滩,露出被埋的信标桩,桩身上的“北纬48号哨链”几个字还泛着红漆。

“比清雪快七成。”苏晴烟举着相机,镜头里是陈默沾着雪水的侧脸,“而且没动炸药。”

“二次扰动更危险。”陈默扯下手套,指腹蹭掉桩上的雪,“雪是活的,得顺着它的脾气。”

暴雪停的那天,阳光像碎银撒在雪地上。

陈默开着挖机往最北界碑走,生活舱里飘着苏晴烟煮的姜茶味。

他停在一块背阴的山坡前,挖斗轻轻刨开积雪——底下是块无字铁牌,激光切割器在牌面刻下经纬度和日期,“2023.12.28”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给他们的。”他对着空气说,声音被风卷散。

铁牌被埋进新建桥梁的混凝土基座时,车载电台突然“滋啦”响了两声。

“滴-滴-答,滴-答-滴。”

陈默的手顿在方向盘上。

他摸出摩尔斯密码本,指尖划过纸页:“南线三个窝棚,已按图纸装好灯。”这是阿木仁发来的消息。

“走。”他踩下油门,挖机履带碾碎最后一层薄冰。

晨雾里,车载地图上的红点连成串,像条蜿蜒的光带。

前方,东段断流河床的标记在屏幕上闪了闪,隐入未被雪覆盖的荒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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