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南小杜北老九,十三太保无敌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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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提前覆灭白川家族,炼化治妖镜,收走白川家族式神,直接影响了未来苏家命运,奖励命运点1000点。”
从东瀛回到上海之后,陈墨在南市寻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住下。
此时的上海滩已经炸了锅。东瀛那边的离奇事件漂洋过海传了回来,只是消息经过层层转述,早已变了味儿。
报童举着《申报》在街头飞奔,头版标题赫然印着“东瀛惊现神隐事件,两大银行三家兵工厂一夜成空”。
旁边茶楼里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讲的已是“天照大神降罪,金库凭空蒸发”的鬼神段子——说那夜富士山上空有赤光冲天,东京湾的海水倒灌了三里地。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嗑了一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事儿——也的确带着灵异成分。
陈墨将报纸折好搁在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窗外阳光正好,馄饨铺的老板娘正吆喝着掀开笼屉,白蒙蒙的蒸汽腾了半条巷子。
接下来的两天,陈墨再次易容改装,变换身份,先后以三个不同的东瀛商社代表的面孔,在上海虹口一带的东瀛侨民圈子里活动。
他取出从东京银行和横滨正金银行收来的那批日元,分批向上海的东瀛商人购买了大量军火和日用品,还有一批西药和医疗器械。
这批日元将来很有可能会被作废,现在自然是能用多少用多少。至于实在花不完的,以后直接当柴烧也不错。
这天傍晚,陈墨办完了最后一笔交易,换回本来面貌,独自来到霞飞路上的一家饭店。
饭店不大,门面是老式的法国百叶窗,里头却闹哄哄地坐满了各色人等。
陈墨在角落拣了张靠窗的小桌坐下,要了几个小菜,配上葫芦里的酒水,自斟自饮,倒是难得的清闲。
正吃着,邻桌几个人的闲聊飘进了耳朵。
“听说了没?斧头帮昨儿个又在闸北跟人干了一仗,一斧子劈了人家的堂口招牌,十几个拿砍刀的后生愣是没近得了汪雨樵的身。”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壮汉灌了口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惯有的夸张。
“那汪雨樵的飞斧可不是闹着玩的,北老九的名号能白叫?”
另一个人接口道:“当年码头抢地盘,他一个人两柄斧头砍翻了对方二十多个,从码头这头砍到那头,身上溅的血糊得跟个血葫芦似的——愣是没受一处伤。”
“嗨,要我说,这上海滩最惹不得的还是永鑫公司那三位爷——霍天洪、张万霖、陆昱晟,那才是真正的大亨,打个喷嚏全上海的码头都要感冒。再有就是八股党的沈青山,手底下管着好几千码头工人,英租界的洋人都要卖他三分面子。这些人才是金字塔尖尖上的。”
“那你是不知道十三太保。听说过没?南小杜、北老九,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教头纳三少,车夫师爷小阿悄,瞎子酒鬼黑白无常龙虎豹——这串顺口溜讲的都是上海滩顶尖的高手。”
陈墨的筷子停了一下,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喊来了店小二,往他手里塞了十来个铜元,笑着问道:“小二哥,我刚到上海滩没几天,人生地不熟的。方才听他们说那什么斧头帮、十三太保——听着怪唬人的,你给我讲讲,这上海滩都有哪些不能惹的势力?那斧头帮又是什么来头?”
店小二掂了掂掌心里的铜元,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好几度。他将毛巾换了个肩膀,弯下腰压低声音说:“客官您可问对人了,这上海滩的水深着呢,听我给您慢慢道来。”
“先说这地盘。法租界、公共租界、华界——三大块。租界里有洋人的巡捕房,华界里是军阀说了算。但真正管着街上营生的,是帮派。
永鑫公司是上海滩最大的帮派,三位大亨——霍天洪、张万霖、陆昱晟——把持着码头、赌场、烟馆,连租界工部局都得看他们脸色。
八股党管着码头工人这一块,老大叫沈青山,手底下的兄弟都是扛大包的苦力,人多势众,真闹起来几万人一起罢工,谁都得服软。”
“至于斧头帮,那是后来的,帮主汪雨樵,就是方才那位爷说的‘北老九’。此人原在北方给大户人家当护院,使得一手好飞斧,五十步内百发百中,后来不知怎么的来了上海,纠集了一帮亡命之徒专干暗杀的买卖。这几年风头正劲,连永鑫公司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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