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复盘(1/2)
第一个问题浮现出来。
“神桥”的合成。
宁薇负责的队伍最终拿出了成品,但那个过程,不是科学,运气占据了大多数。
自己给出的那条提示——“嗜热古菌蛋白酶”与“斐波那契升温曲线”,
在系统的判定中,本身就是一条成功率趋近于零的路径。
它的成功,是无数巧合的叠加。
依赖于那种特定古菌蛋白酶独一无二的空间结构。
依赖于宁薇团队在最后关头近乎完美的提纯工艺。
甚至依赖于反应釜内壁材质最细微的物理特性。
更换任何一个变量,结果都只会是失败。
这种合成方式,无法复制。
更不可能量产。
现在的“神桥”,不像是一种药品。
它像是一件由无数偶然性堆砌而成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而艺术品,只是用来陈列的,却不是用来救人的。
必须找到“神桥”分子的工业化合成路径。
或者,反向研发出一种活性、稳定性都远超天然酶,并且可以人工合成的催化剂。
这个新任务,交给宁薇负责的团队去完成。
第二个问题随之浮现。
智能穿刺针。
这次手术的成功,一半功劳属于“神桥”。
另一半,则属于这件超越时代的技术造物。
它的诞生,融合了微型传感器技术、实时流体力学计算、记忆金属材料学,以及精度达到军工级别的3D打印工艺。
每一个环节,都依赖于“长城”在背后提供的,不计成本的技术支持。
这根本不是一件医疗器械。
它像是一件昂贵、精密,且无比脆弱的“军火”。
现在考虑的事如何将它的制造成本,从一架战斗机的价格,降低到一台高端CT机的水平?
如何将它复杂的操作系统,简化到能让一个训练有素的神经外科医生,在三个月内熟练掌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用。
这是写到手机备忘录里面的第二个待办事项。
必须把穿刺针进行民用化和标准化。
这件事,需要工程组和顶级的材料学专家介入,靠自己,精力不太够。
至于第三个问题,关于陈景伦的“苏醒”。
吴仲明和李建波最初的判断——额叶综合征,虽然是错误的,但也暴露了一个巨大的风险。
“神桥”的作用,是强制性地在大脑内搭建一条临时的信息高速公路。
但这条公路的“路况”如何,信号传输的“带宽”和“延迟”是多少,对大脑高级认知功能的长远影响,全是未知数。
陈院士醒来后之所以表现出“偏执”和“狂躁”,
是因为他的大脑在重启后,最强烈的执念——“龙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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