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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练兵秣马、暗涌渐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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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毛眼睛一亮:

“好机会!让细作再加把火——散播消息,就说处罗已经派人联络咱们,要用战马换兵器。”

“再给颉利那边透风,说处罗答应事成后割让阴山以南的草场给咱们。”

“末将明白!”

刘黑闼顿了顿,“还有件事……咄苾部派人来,说愿意用两千匹战马,换三千柄刀。属下不敢做主,特来请示。”

“咄苾?”

杨大毛想起那个在边境交易中耍过小聪明的突厥贵族,“他这时候要刀……是想趁乱捞一笔?”

“应该是。始毕若死,草原必乱。谁手里兵强马壮,谁就有机会上位。”

“刀可以给。”

杨大毛沉吟道,“但只能给一千柄,而且要分批交付。告诉他,想要更多,就得拿出诚意——比如,在处罗和颉利之间制造点‘意外’。”

刘黑闼会意:

“末将这就去办!”

刘黑闼退下后,杨大毛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桌上敲打。

始毕将死,草原将乱,这是好消息。

长孙无垢怀孕,这是坏消息——至少现在是。

王世充在洛阳清洗异己,这是机会也是风险。

李渊的西进大军……现在应该快到长安了吧?

他走到墙边,看着地图上标记的各路势力。

北边,突厥内乱在即。

南边,宇文化及残部逃往魏县,窦建德正在调兵。

西边,李渊直扑长安。

东边,王世充坐镇洛阳,李密虎视眈眈。

而他在中间,看似安稳,实则四面皆敌。

“主公。”

魏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魏征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卷名册:

“募兵进展顺利,截至昨日,五郡已招募新兵一万二千人。按此速度,月底可达两万。只是……安置成了问题。军营不够住,不少新兵只能暂住民宅。”

“让郝瑗加紧修建新营房。”

杨大毛道,“另外,新兵训练不能松懈。告诉秦琼,分出一批老兵当教头,三个月内,我要这批新兵能上阵。”

“属下明白。”

魏征顿了顿,低声道,“还有件事……长安那边传来消息,代王杨侑(隋恭帝)已下诏,封李渊为大都督、尚书令、唐王。看来李渊入关中后,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

“意料之中。”

杨大毛冷笑,“李渊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既要里子又要面子。不过……他这唐王能当多久,还得看咱们答不答应。”

他看向魏征:

“玄成,洛阳那边,你有什么新消息?”

“第二批潜伏人员已分批出发,约五百人,以流民身份混入。徐将军说,王世充清洗朝臣后,洛阳城中流言四起,不少百姓举家外逃,正是混入的好时机。”

“让他小心行事。”

杨大毛叮嘱,“王世充不是傻子,这时候一定会加强盘查。告诉潜伏人员,宁可慢,不可急。一年时间,咱们等得起。”

“是。”

魏征退下后,天色已近黄昏。

杨大毛走出书房,站在庭院里,望着西沉的落日。

又是一天过去了。

工坊在扩建,新兵在招募,潜伏在继续,草原在酝酿风暴,洛阳在暗流涌动……

而他,站在这一切的中心。

胸口的旧伤又开始疼了。

“王爷。”

吴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杨大毛回头,看见她端着一碗药站在廊下:

“该换药了。今日新配的膏药,加了麝香,活血化瘀最好。”

杨大毛走过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辛苦你了。”

“妾身应该的。”

吴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王爷……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累也得撑着。”

杨大毛苦笑,“这乱世,歇一刻,就可能丢命。”

吴婶沉默片刻,轻声道:

“那……妾身晚上给您按按肩?以前在家时,跟郎中学过推拿,能缓解疲劳。”

杨大毛看着她眼下的青黑,知道她这些日子照料伤员也累得不轻,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

夜幕降临。

杨大毛在吴婶的医护营里换了药,又让她按了按僵硬的肩颈,果然松快不少。

走出医护营时,已是亥时。

他本该回清荷院——义成公主还在等他。

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客院走去。

长孙无垢屋里还亮着灯。

杨大毛轻轻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灯下,手轻轻抚着小腹,眼神复杂。

“王爷?”

见他进来,她连忙起身。

“坐着。”

杨大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偶尔恶心。”

长孙无垢低下头,“王爷……这孩子,真的能留下来吗?”

“能。”

杨大毛语气坚定,“我说能,就能。”

他将她揽入怀中:

“无垢,你信我。等将来……我会让你和孩子,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妾身信。”

长孙无垢靠在他肩上,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夜,杨大毛没有离开。

他拥着长孙无垢,看着她渐渐睡去,自己却毫无睡意。

手轻轻放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有他的骨肉。

而这个孩子的母亲,是李世民的妻子。

这事若是传出去……

杨大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乱世之中,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他要活下去,要让身边的人活下去。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窗外,月光如水。

雁门城在夜色中沉睡。

但杨大毛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他,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只是……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长孙无垢,又想起清荷院里的义成公主,宁安院里的李秀宁和承业,还有医护营里默默付出的吴婶。

这些女人,这些情债,这些牵挂……

或许,这才是乱世里,最难的仗。

“罢了……”

他喃喃自语,拥紧怀中的人。

路还长。

先走下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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