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隋唐最强流氓皇帝 > 第60章 绝境巧周旋以身换图行,笑谈定盟约心底刻死仇

第60章 绝境巧周旋以身换图行,笑谈定盟约心底刻死仇(2/2)

目录

红拂女缓缓道,“甚至可以给你比那铜管更有价值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碗“金露”,“但我有条件。”

“哦?什么条件?”

杨大毛来了兴趣。

“第一,松开我的绑缚,处理我的伤口。”

红拂女声音平静,“第二,我要看到那铜管完好无损。第三……”

她看着杨大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与冰冷交织的语调,“你保证,我说出秘密后,放我离开,并将铜管还我。”

杨大毛摸着下巴,嘿嘿笑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骗老子呢?”

红拂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可以选择不信。但那铜管中的东西,关系北疆十万军民性命,更牵涉一场泼天大功。”

“你若强行打开损毁,或者杀了我,便什么都得不到。而我……”

她微微前倾,尽管被绑着,却散发出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可以让你得到更多。比如……李靖在马邑的兵力虚实,比如……突厥人南下的真正路线。”

杨大毛心动了。

这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难辨,但那份从容和抛出的诱饵,让他觉得有搞头。

“行!老子就信你一回!”

他上前解开了红拂女的绳索,又喊人拿来伤药和干净布条。

红拂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默默地自己处理了肩上的伤口,动作干净利落。

过程中,她始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情绪。

处理完伤口,杨大毛将铜管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

红拂女看了一眼铜管,确认完好,然后抬眼看向杨大毛,忽然伸手,端起了那碗“金露”。

“急什么?长夜漫漫……”

她将酒碗凑到唇边,一饮而尽!动作之干脆,让杨大毛都愣了一下。

烈酒入喉,红拂女苍白的脸上迅速泛起红晕,但她眼神却更加清亮锐利,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

“杨大当家,你想知道我是谁?”

她放下碗,声音因酒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我本名张出尘,曾为越国公杨素府中歌伎,人称红拂女。大业二年,我与李靖私奔,如今是他的妻子。”

杨大毛瞪大了眼睛!

李靖的老婆?!

这来头可比他想象的还大!

“至于这铜管……”

红拂女指着桌上的东西,语气凝重起来,“里面是李靖派人冒死绘制的突厥阴山部分布防图及南下动向研判。”

“我要将它送往晋阳,面呈唐公李渊!此事关乎北疆防线,关乎并州安危!你扣下此图,若误了军机,导致突厥破关南下,涂炭生灵,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杨大毛被她镇住了片刻,但随即眼珠一转:

“你说得这么严重,老子怎么知道是不是吓唬我?万一你是去给李渊送假情报呢?”

红拂女冷笑:

“是真是假,你大可以派人与我同去晋阳,当面呈交唐公!若我所言有虚,任凭处置!”

“但若因此延误,让突厥人钻了空子……杨大当家,你潜龙谷就在太行山,突厥铁骑若真南下,你这山谷,挡得住吗?”

这话戳中了杨大毛的软肋。

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突厥骑兵的厉害。

“所以,你的条件?”

杨大毛眯起眼睛。

“很简单。”

红拂女看着他,“你将铜管还我,派人护送我至晋阳附近。”

“见到唐公信使或进入安全区域,我自会让人带回足以让你满意的‘酬劳’——或许是金银,或许是李靖的一个承诺,又或许……是唐公的些许善意。”

“总比你在这里扣着我和这不知如何打开的铜管,白白得罪李靖、李渊两方,还要担上延误军机的干系要强。”

她的话逻辑清晰,利弊分明,将一场可能的冲突,转化为了一场交易。

杨大毛陷入了沉思。

这女人不简单,冷静、果断,更懂得利用大势和人心。

她提出的方案,听起来确实比强行逼问或扣留要划算。

“你就不怕老子拿了东西,翻脸不认人?”

杨大毛试探道。

红拂女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也带着看透世情的凉薄:

“杨大当家是聪明人。杀我一个女子,得罪李靖、李渊,一无所得;放我完成使命,却可能结交两位一方豪雄,甚至获得实利。这笔账,你不会算不清。”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更何况……今夜我既在此,与你说了这许多,你以为,李靖日后会不知吗?你今日结个善缘,他日或许就是一条退路。乱世之中,多一条路,总比多一堵墙要好。”

杨大毛彻底被说动了。

这女人把利害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而且给出的前景确实诱人。

他好色,但更惜命,更想往上爬。

“好!”

杨大毛一拍大腿,“我就跟你做这笔交易!不过……”

他眼中闪过淫邪的光,“空口白话可不行。你总得……给我一点‘诚意’吧?”

红拂女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让眼中的锐利融化一丝,带上些许复杂的、仿佛认命般的柔光——尽管内心恶心至极。

她知道,这一步躲不过。

为了那幅图,为了完成任务,她必须付出代价。

“杨大当家想要怎样的‘诚意’?”

她声音低了下来。

这一夜,窑洞内的油灯亮了很久。

红拂女以惊人的意志力,周旋于这个粗鄙的贼首之间。

她半真半假地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边塞传闻,巧妙地迎合着杨大毛的虚荣心,同时不惜以自身为筹码,虚与委蛇,只为争取那一线生机和拿回铜管的机会。

整个过程,是她精心操控的一场表演,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经过了算计。

身体或许被迫接近,但她的心冷如玄冰,清醒地计算着得失与每一步的退路。

次日清晨,杨大毛志得意满——自以为得计地走出窑洞,吩咐手下好生照看红拂女,并开始准备护送事宜。

而窑洞内,红拂女在确认人离开后,迅速整理好衣衫。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亮的天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刻骨的冰冷与杀意,如同万年寒潭,深不见底。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衣襟下的某处——那里藏着一枚淬毒的细小发簪,昨夜她曾有无数次机会将其刺入那贼首的咽喉。

但她忍住了。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那幅图比个人荣辱和一时快意恩仇更重要。

“杨大毛……”

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念一句死亡咒语,“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偿还。待此间事了,我红拂女对天立誓,穷尽此生,必取你项上人头,以雪此耻!”

她的誓言,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呐喊都更加坚定、更加血腥。

一场基于算计与妥协的交易达成了,但一颗充满仇恨的种子,也已深深埋下。

远在返回晋阳路上的李秀宁,对潜龙谷内发生的这一切,依旧一无所知。

命运的齿轮,再次因为太行山中各方的野心与抉择,而悄然偏转。

一个新的,更加复杂和危险的漩涡,正在形成,而红拂女,这个以智慧和屈辱换取任务机会的女子,将成为搅动这个漩涡的关键力量之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