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全国真实灵异恐怖故事 > 第175章 瑞兽镇

第175章 瑞兽镇(1/2)

目录

我这辈子从不信鬼神,直到2018年夏天,在乡下爷爷留下的老宅里住了半个月。那件事之后,我不仅信了,还再也不敢轻易碰那些带着“灵性”的老物件,尤其是刻着瑞兽的。

爷爷是2017年冬天走的,肺癌晚期,走得很安详。他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那个叫“溪口”的村子,守着一栋青砖黑瓦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墙角堆着些破旧的农具。我爸在城里工作几十年,早就不打算回去住,可爷爷的后事办完后,老房子总得有人照看,不然很快就会被雨水泡塌。我那时候刚辞了工作,在家待着也是无聊,就主动提出去老宅住一阵子,顺便收拾收拾爷爷留下的东西。

出发前,我爸反复叮嘱:“老宅里的东西别随便扔,尤其是堂屋供桌上的那个铜貔貅,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瑞兽镇宅,你爷爷一辈子都当宝贝似的供奉着,每天都要擦一遍。”我当时只当是老一辈的迷信,随口应着,心里并没当回事。

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再转一趟乡镇公交,终于到了溪口村。村子比我小时候记忆里更冷清,很多房子都空着,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老宅在村子最里头,靠着山,远远就能看见那栋熟悉的青砖房,墙头上长了些青苔,石榴树倒是枝繁叶茂,绿油油的叶子间挂着几个青嫩的小石榴。

推开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响,惊起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屋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草木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堂屋正中间的供桌上,果然摆着一个铜貔貅,有巴掌大小,浑身发黑,显然是年代久远了。貔貅的眼睛是镶嵌的黑曜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峻,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吞纳四方财气,又像是在无声地咆哮。供桌,阖家平安”八个字。

我把行李放在西厢房,简单打扫了一下。老宅是两进的院子,东厢房堆着爷爷的旧家具和农具,西厢房是卧室,里面有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书桌。打扫完已经是傍晚,夕阳把远山染成了橘红色,院子里的石榴树影子拉得很长。我拿出带来的方便面泡了吃,吃完后想起爸爸的叮嘱,就拿起抹布,学着爷爷的样子,轻轻擦了擦铜貔貅。貔貅的铜身摸起来冰凉,表面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擦到眼睛的时候,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抹布蹭到了黑曜石眼珠,居然蹭掉了一小块黑色的漆,露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赶紧用手指蹭了蹭,想把漆补上,可那一小块已经掉了,怎么也粘不回去。我安慰自己,不过是个老物件,掉点漆没关系,爷爷要是泉下有知,应该不会怪我。

当晚我睡得很沉,可能是白天赶路太累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沙沙”的,像是有人穿着布鞋在石榴树下走动。我以为是村里的野猫,翻了个身继续睡。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走到了西厢房门口,停在了门外。

我一下子醒了,心脏怦怦直跳。老宅的门我明明已经反锁了,怎么会有人在门口?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门外没有动静了,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门后,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和我对峙着。

过了大概几分钟,那东西好像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我不敢开灯,蜷缩在被子里,直到天快亮才睡着。第二天早上,我赶紧起床检查大门,门锁得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院子里的石榴树下,也没有脚印。我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也就没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收拾老宅里的东西。爷爷的遗物不多,大多是些旧衣服、老照片和几本线装书。我把有用的东西整理出来,打包好准备带回城里,没用的就堆在墙角,打算之后请村里的人帮忙拉去烧掉。

诡异的事情是从第四天开始的。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准备睡觉,刚躺下,就听到堂屋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我心里一紧,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壮着胆子走出西厢房。

堂屋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隐约能看到供桌的轮廓。我用手电筒照过去,顿时吓得浑身冰凉——供桌上的铜貔貅不见了,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瓷片,是爷爷平时用来供奉貔貅的那个青花瓷碗碎了。

我赶紧走过去,在供桌么也找不到。青花瓷碗是爷爷的心爱之物,平时都摆在貔貅旁边,怎么会突然碎了?我越想越害怕,难道是进贼了?可贼为什么不偷别的东西,偏偏偷一个不值钱的老铜貔貅?

那一晚我又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找到了那个铜貔貅。它被扔在泥土里,身上沾满了灰尘,原本掉漆的那个眼珠,竟然变得乌黑发亮,和另一个眼珠一模一样,仿佛从来没有掉过漆。我捡起貔貅,感觉它比之前重了很多,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把貔貅放回供桌,重新找了个碗换上,心里却越来越不安。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我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第二天早上会出现在床底下;晚上明明关好了窗户,半夜却会被风吹得“哐哐”响;最吓人的是,我开始听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有人在磨牙,断断续续的,从东厢房传来。东厢房堆着很多杂物,我之前收拾过一次,里面除了旧家具和农具,什么都没有。有天晚上,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实在忍不住,拿着手电筒冲进了东厢房。

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扫来扫去,杂物堆得乱七八糟,墙角结着蜘蛛网,根本没有人。可那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从墙壁里钻出来的一样,萦绕在我耳边。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回到西厢房赶紧反锁了门,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我开始后悔来到这里,想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可转念一想,爷爷的遗物还没收拾完,而且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实在不甘心。我想起村里有个姓陈的老太太,大家都叫她陈婆婆,据说她懂些阴阳八卦,小时候我生病,爷爷还带过我去找她看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陈婆婆家。陈婆婆已经快八十岁了,头发花白,眼睛却很有神。我把老宅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还说了我不小心蹭掉铜貔貅眼珠漆的事。

陈婆婆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怎么能随便碰那貔貅呢?那不是普通的老物件,是你太爷爷当年从山上的破庙里请回来的,说是能镇住老宅里的邪气。溪口村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你家老宅后面的山上,以前有个乱葬岗,抗战时期死了很多人,你太爷爷请那貔貅回来,就是为了不让那些孤魂野鬼闯进家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