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代码狗与混沌试炼场（1/2）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不断变幻的、由规则线条和闪烁代码构成的巨大谜团，感觉自己的程序员DNA狠狠动了。
这玩意儿，像极了她穿越前熬夜加班攻克的那个史诗级BUG——复杂、诡异，还带着点“不服来战”的嚣张气焰。
“啧，没想到穿越了还得干回老本行。”苏晚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灵魂深处的“火种”似乎感知到她的战意，跃动得更加欢快，那橙红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仿佛化作了一串串无形的代码。
“…展示…你的‘演化’…证明‘变数’的价值…”古老的意识如同复读机般再次响起。
“演化？变数？不就是写BUG和修BUG那点事儿嘛！”苏晚撇撇嘴，眼神却锐利起来，“论制造意外和打破常规，我们码农是专业的！”
她不再犹豫，指尖那团橙红色的“火种”代码猛地探出，如同一条灵蛇，钻入了不断变化的规则谜团之中。
“首先，找个入口……这里，这个循环结构看起来就很脆弱，给我加个无限嵌套！”苏晚自言自语，指尖飞舞。那团规则谜团猛地一滞，某个区域的代码开始疯狂自我复制，瞬间卡顿。
“然后，这个条件判断太死板了，给它加个随机数干扰！”橙红光点侵入，原本清晰的逻辑分支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时而走A，时而跳B，彻底混乱。
“还有这里！这个数据接口，封得太死了，给我开个后门！”苏晚越干越起劲，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在游戏公司，为了测试服务器极限而疯狂注入非法数据的快乐时光。“火种”之力在她手中，成了最强大的“漏洞注入器”。
那巨大的规则谜团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霓虹灯。它试图自我修复，但“火种”注入的“变数”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破坏着固有的结构，又催生出无数稀奇古怪的新组合。
“…错误…未知变量…逻辑冲突…”古老的意识似乎带上了一丝茫然和卡顿？
苏晚嘿嘿一笑，乘胜追击：“最后，给你来个大的！全局变量覆盖！用‘可能性’覆盖你的‘确定性’！”
她集中精神，将灵魂深处所有的“火种”之力，化作一道最根本的“变数”指令，狠狠砸向了谜团的核心！
“砰——”
仿佛无声的惊雷炸响。那巨大的、由规则和代码构成的谜团，并没有崩溃，而是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涟漪。紧接着，它的形态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不再固守某种结构，而是变得流动起来，如同拥有了生命，可以随着苏晚的意念（主要是各种奇思怪想）进行有限的演化和重塑。
“…演化…确认…变数…价值…认可…”古老的意识似乎“松了口气”，一道温和的橙红色光芒从演化的谜团中射出，融入苏晚的眉心。
刹那间，苏晚感觉自己的“火种”力量壮大了不止一圈，而且脑海中多了一些模糊的感知和能力——她似乎能稍微“看懂”周围一些基础规则的构成了，甚至能对它们进行极其微小的、局部的“编辑”？
比如，让她脚下这片灰色能量变得软一点，像蹦床？或者让空气中弥漫一点烤红薯的香味？
苏晚尝试了一下，意念微动。
脚下的灰色能量果然变得Q弹了一些，她轻轻一跳，居然蹦跶了两下。
“哈哈！成功了！虽然目前只能搞点这种鸡毛蒜皮的‘设定修改’，但这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啊！以后是不是能给赤离的头发加点粉色挑染？或者让师尊的冰山脸偶尔露出个表情包？”苏晚摸着下巴，露出了属于反派（划掉）游戏设计师的险恶笑容。
与此同时，墨渊的“秩序试炼”小径。
墨渊踏入的，是一片绝对宁静、绝对规则的空间。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白玉地面，头顶是按照固定轨迹运行的星辰虚影，连空气的流动都遵循着某种完美的数学公式。
“…秩序…是宇宙的根基…守护秩序…是你的职责…”古老的意识回荡。
前方，出现了一面巨大的水镜。镜中开始浮现景象——是凌霄宗，是仙界，是亿万生灵按照既定的天命轨迹运转的画面。然而，在这些画面中，总会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变数”——苏晚。
镜面显示：若按既定秩序，苏晚这个“异数”应在早期被清除，仙界将维持稳定，墨渊的道心将圆满无瑕，最终超脱。
但镜面同时显示：若容忍甚至守护这个“变数”，仙界将面临未知动荡，秩序可能崩坏，墨渊自身也可能道基受损，甚至万劫不复。
“…选择…秩序…还是…变数…”
墨渊静静地看着水镜中苏晚或狡黠、或灵动、或坚定的面容，看着她带来的那些打破常规却又充满生机的“混乱”。他想起了她带来的新奇思想，想起了她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援同门（虽然方式比较拆迁），想起了她灵魂深处那抹温暖而独特的橙红。
他冰冷的道心，第一次产生了如此清晰的涟漪。
“秩序，若非为了护佑生灵，存在有何意义？”墨渊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若秩序注定冰冷无情，禁锢一切生机，那这秩序不要也罢。”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最为精纯的仙力，却不是加固秩序，而是点向了水镜中那些因苏晚而产生的、“混乱”却充满希望的未来画面。
“她的‘变数’，便是吾心所向之‘序’。”
“咔嚓！”水镜应声而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墨渊体内。他感受到自己对规则的理解更加深邃，仙力更加凝练，更重要的是，那道因苏晚而产生的、原本被视为“心魔”的裂痕，此刻却仿佛成了他道心上最坚固的部分。一股无形的、带着守护意味的印记，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再看赤离的“混沌试炼”小径。
赤离一踏进来，就乐了。
好家伙，这里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蛮荒战场，到处是能量风暴、规则乱流，以及由纯粹恶意和战斗本能凝聚而成的各种怪物虚影。
“…混沌…抗争…证明你的力量…吞噬…或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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