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2/2)
他想起了昨天夜里,父皇在书房里对他说的话。
豺狼与绵羊。
他一直以为胡亥是那只无害的绵羊,需要他去保护。
现在他才明白,那只羊的皮下,藏着的是一头真正想要将他撕碎的狼。
他感觉不到初秋的风,只觉得一种发自骨髓的冷,让他四肢都开始变得僵硬。
阎乐听完了信上的所有内容,大脑的运转似乎停滞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无数种脱身的说辞,但所有的计划都在红色的私人印信出现时化为了泡影。
那枚印信,是他身份的证明,也是他罪行的铁证。
他腿部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嬴政将手里的绢帛递给旁边的廷尉。
“验。”
他只说了一个字。
廷尉的手有些发抖。他接过绢帛,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印鉴拓本进行比对。周围的官员们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过了片刻,廷尉抬起头,他的脸色和扶苏一样苍白。他对着嬴政躬身回话,声音干涩。
“回陛下,字迹,确为阎乐亲笔。印信无误。”
证据确凿,再也没有辩解的可能。
嬴政的视线从廷尉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地面。他看着跪在那里的阎乐和抖得几乎站不住的胡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念信时更加沉重。
“阎乐!”
“胡亥!”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阎乐全身一震,他抬起头,嘴唇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绝望已经攫取了他的全部神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胡亥的身体在这声质问下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身体一软,向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阴谋已经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嬴政看着跪着的阎乐和昏倒的胡亥,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抬起手,指向那两个人。
命令传遍了整个苑场。
“来人!”
“将逆贼阎乐,逆子胡亥,以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拿下!”
“打入廷尉天牢,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
“传朕旨意,即刻起,清点阎乐其党羽!”
“朕要看看,我大秦的朝堂之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国之蛀虫!”
“遵旨!”
周围的影密卫和禁军齐声应答,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林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甲士们立刻上前,用沉重的铁链锁住了阎乐的双手和脖颈。
另外几个人走过去,将昏死过去的胡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起来。整个过程迅速而高效,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一场针对朝堂的二次清洗,就此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