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林默的身份真相（2/2）

所有的迷茫、挣扎、成长与坚守……难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源于一个如此宏大而……冰冷的“实验”？

“所以……我所有的经历，我感受到的一切痛苦与快乐……都只是为了……让您，能够‘理解’守护的意义？”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不，你理解错了。”本源意识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近乎“人性化”的纠正，“我赋予了你独立的意识与真切的情感。从你诞生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附庸或工具。你就是‘林默’，一个独一无二的、真实的生命个体。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人生，是你用自己的意志做出的选择，是你真实情感的流淌。”

“这些经历，让你——林默，懂得了‘为什么要守护’，明白了守护的对象是何等珍贵。而与此同时，通过你我之间这份超越寻常的联系，你的感受、你的领悟、你灵魂的震颤……也如同涓流汇入大海，让我——这本源的集体意识，真正‘感受’到了那份温度，理解了那份执着，明白了‘如何去守护’，而不仅仅是机械地‘维持存在’。”

林默怔怔地听着，心中的波澜难以平复。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通讯徽章。苏晴曾经的暗示、系统恰到好处的出现与升级、与不同维度盟友的相遇与并肩作战……那些曾经以为是命运巧合的节点，此刻似乎都有了另一重解释——那是他作为“本源分身”与整体之间无形的牵引，是引导他走向使命，也走向自我完成的路径。

“那我……我以后该怎么办？”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身份认知冲击。

光之人形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那古老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选择权，在你手中。你可以选择回归，与我的主体意识重新融合。届时，你将拥有我全部的权能与视角，成为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以更宏观的方式维系万维平衡。”

“或者，”它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予林默消化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继续作为‘林默’，留在这里，用你亲手建立的这个委员会，用你所理解的、充满‘人性’的方式，去守护这个你深爱着的时空，去陪伴那些你珍视的伙伴与家园。两条道路，并无高下之分，只在于你内心的选择。”

说完这番话，那由光构成的人形不再言语，它缓缓消散，重新化作无数温暖的光点，如同归流的溪水，融入了林默的体内。

林默独自一人，在石榴树下坐了整整一夜。月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变幻不定的复杂神情。震惊、迷茫、恍然、释怀……种种情绪交替出现。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林默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所有的迷茫与挣扎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

他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他站起身，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他是林默，是四合院的林默，是联盟（委员会）的林默，是拥有无数珍贵回忆与羁绊的林默。这份独一无二的“人生”，远比任何抽象的、全知全能的存在形式，更值得他去珍惜和延续。

他的选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