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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演员已就位》竞技赛(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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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追光灯骤然暗下,喧闹的演播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背景主屏缓缓亮起 ——

朱红宫墙蜿蜒如卧龙,青石板路两侧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粉瓣叠着红蕊,白瓣沾着金露。

微风透过舞台特效吹过,花瓣簌簌落在铺着仿青石板路的舞台上,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熏香,御花园的奢靡与压抑瞬间裹住整个舞台。

几秒后,一束冷光打在舞台左侧,赵晓饰演的宫女端着描金托盘快步走来。

她穿着浅绿色宫装,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花瓣,托盘里的青瓷茶杯晃出细碎水光 —— 她是沈才人的贴身宫女,刚去取了主子爱喝的雨前龙井,满心想着赶回去,没注意到前方花丛后有人。

刚走到牡丹花丛转角,就听 “咚” 的一声,托盘直接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大半都洒在了对方的宫装上。

“放肆!” 一声尖锐的呵斥骤然响起,一束刺眼的明黄色灯光猛地落在舞台中央。

张曼琪饰演的李贵妃捂着被溅湿的深紫色宫装,金线蟒纹上晕开一大片茶渍,格外刺眼。

她后退半步,捏着粉色丝帕的手指死死攥住,眼神像淬了冰,扫过赵晓时满是怒意,她刻意拔高声音,想借 “宫女失礼” 立住贵妃威严,却没控制好力度,语气里的戾气过重,少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

“你这贱婢,走路不长眼?敢冲撞本宫,还弄脏本宫的衣服,是活腻了吗?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张曼琪这语气也太冲了吧?李贵妃是嚣张,但不是泼妇啊,感觉她在故意找事”

“我猜她是想给‘沈才人’下马威!想要尽情彰显贵妃身份的尊贵威仪!”

“曼琪粉表示:贵妃就该有威严!这点情绪很到位,不懂别瞎黑”

“这惩戒是不是太狠了?宫女失手打翻茶盏,又非有意冒犯,竟要当堂杖责二十。虽说封建等级森严,宫女命如草芥,但张曼琪演绎的贵妃既缺雍容气度,又失上位者的阴鸷拿捏,这场戏着实没立住。”

赵晓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托盘摔在一旁,青瓷茶杯滚出去老远。她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路上发出闷响,声音带着哭腔:“贵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看见娘娘,求娘娘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既演出了底层宫女的恐惧,又没过度夸张,分寸拿捏得刚好。

就在这时,第三束柔和的淡粉色灯光落在舞台右侧,言梓虞饰演的沈才人提着裙摆快步走来。

淡粉色宫装只绣了一圈浅粉桃花,素净却难掩清丽,她刚从牡丹花丛后赏花出来,就看到自家宫女跪在地上磕头,立刻快步上前,在李贵妃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臣妾沈氏,见过贵妃娘娘。臣妾的宫女不懂规矩,冲撞了娘娘,是臣妾管教无方,还请娘娘息怒,莫要与一个小宫女计较。”

她的腰弯得恰到好处,既符合才人对贵妃的礼数,又没失了自己的风骨。

说话时,她没有为宫女辩解 “不是故意”,而是主动把 “管教无方” 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 她知道,在贵妃面前,认错比辩解更能平息怒火,这是低位份嫔妃的生存智慧。

可她刚说完,就察觉到张曼琪的眼神变了 —— 那是一种带着恶意的、志在必得的目光,仿佛在说 “你终于来了”。

果然,李贵妃本就因宫装被弄脏憋了一肚子火,抬头看到沈才人的模样时,眼底瞬间燃起更旺的嫉妒之火。

言梓虞饰演的沈才人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哪怕穿着最朴素的宫装,也难掩清丽绝色,正是皇帝爱极的模样。

又想起这个贱人居然敢威胁她,想到言梓虞那种绝色出尘的脸,张曼琪无视台下镜头,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让言梓虞出丑,理智仿佛被嫉妒吞噬,顾不得这是场直播。

她突然上前两步,故意脱离剧本逻辑,用丝帕指着言梓虞的宫装下摆,声音尖利得像刮过琉璃,还刻意加入与剧情无关的 “前朝关联”,想彻底打乱言梓虞的节奏:

“管教无方?我看你是故意纵容!一个小宫女敢在御花园乱跑,怕是你这主子想借着赏花的由头,替你那在前朝任职的兄长打探宫闱消息吧?”

话还没说完,她又猛地拔高音量,把原剧本里的 “争宠” 改成涉及 “谋逆” 的重罪,甚至编造莫须有的 “证据”,就是要让言梓虞无法接戏: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前日你让宫女给宫外递信,信里写着‘宫墙守卫换班时辰’,还敢说不是通敌?刚进宫没几天就敢勾结外臣,穿得这么招摇在御花园晃悠,不是想借着容貌迷惑皇上、里应外合夺权,还能是什么?!”

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 原剧本里根本没有 “兄长前朝任职”“递信通敌” 的设定,张曼琪不仅篡改核心指控,还把 “争宠” 升级成 “谋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压戏,而是彻底推翻剧情逻辑!

她心里暗自得意,眼神死死盯着言梓虞,等着看她在镜头前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

可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因为激动而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完全没了贵妃的仪态,活像个撒泼的市井妇人。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变大,评委席上的王建军教授皱紧了眉头,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炸屏:

“我去!张曼琪疯了吧?这编的什么鬼?“通敌夺权” 都出来了,原剧本根本没这设定!”

“太恶意了!故意加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就是想让言梓虞接不上戏,这已经是毁戏了!”

“曼琪粉还洗吗?这不是压戏,是陷害!编前朝关联、通敌证据,这让言梓虞怎么接?”

“完了完了,这剧情断层太严重了!言梓虞要是接不住,这场戏就彻底崩了”

“虞宝怎么办啊?张曼琪这是破罐子破摔,想拉着她一起翻车!”

“路人都看傻了!第一次见这么恶心的操作,为了赢连剧本逻辑都不管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颠覆剧情的恶意改词,言梓虞却依旧没慌。

她甚至没看张曼琪得意的脸,只是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微微抬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恭敬,先顺着张曼琪的话承认 “兄长” 设定,再一步步拆解矛盾,巧妙地圆回剧情:

“贵妃娘娘息怒,臣妾实在惶恐!臣妾的兄长确实在前朝任职,但只是负责抄写文书的小官,连宫墙守卫换班的消息都接触不到,何来‘打探’一说?”

她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既给观众反应时间,又为后续辩解铺垫,随后继续说道:

“至于‘递信通敌’,前日臣妾让宫女出宫,是为了给家中母亲送药 —— 母亲常年咳疾,臣妾进宫前特意备了药方,若娘娘不信,臣妾可让宫女把药包和药方拿来,供娘娘查验。”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忠诚,彻底化解 “通敌” 指控:

“臣妾入宫时,兄长特意叮嘱臣妾,要谨遵宫规、恪守本分,绝不可因私废公。臣妾怎敢做出‘勾结外臣、迷惑皇上’之事?娘娘或许是听信了旁人的误传,还请娘娘明察。”

最后,她才回应 “夺权” 的荒谬:“至于‘夺权’,臣妾只是一介卑微才人,连后宫的小事都无权插手,更别说前朝政务。娘娘说笑了,臣妾万万不敢有此念头。”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既顺着张曼琪加的 “兄长” 设定往下接,又用 “小官身份”“送药理由” 拆解了 “通敌” 指控,还借着 “家人叮嘱” 凸显忠诚,最后用 “位份低微” 反驳 “夺权”,每一步都紧扣剧情逻辑,不仅完美化解了张曼琪制造的剧情断层,还顺势丰富了沈才人的 “孝顺、忠诚” 人设。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消失,评委席上的张启谋导演暗暗点头,甚至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可张曼琪见言梓虞不仅没出丑,还把荒谬的剧情圆了回去,反而更急躁了。

她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言梓虞总能这么从容?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必须让言梓虞难堪!张曼琪突然上前一步,完全脱离剧本,一把揪住言梓虞的宫装领口,用力将她拽得一个趔趄,指甲甚至掐进了言梓虞的锁骨处 ——

这个动作又狠又突兀,完全不符合贵妃的身份,更像是街头撒泼。

她盯着言梓虞的眼睛,然后又拔高声音:“你还敢狡辩?本宫看你就是嘴硬!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今天本宫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宫里的规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勾结外臣!”

“我的天!张曼琪疯了吧?这动作也太狠了!没看到言梓虞的肩膀都抖了一下吗?”

“故意掐人?这已经不是演戏了,是故意伤人!太恶心了!”

“曼琪粉还洗吗?这明显是输不起,想靠暴力让言梓虞出丑,人品太差了!”

“虞宝没事吧?她怎么不反抗啊?急死我了!”

“路人都看不下去了!张曼琪这是彻底破防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丢演员的脸了!”

“言梓虞好冷静!换别人早就慌了,她居然还能稳住表情,这心态绝了!”

“娘娘不可!” 赵晓饰演的宫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抱住李贵妃的腿,她也看出了张曼琪的恶意,急得声音都在发抖:“是奴婢的错!那日是奴婢出宫送药,和才人无关!求娘娘打奴婢吧,别伤害才人!”

她的动作既符合宫女护主的人设,又巧妙地缓解了言梓虞的困境,甚至主动为 “送药” 证词加码,帮言梓虞巩固辩解逻辑。

就在这时,一束威严的明黄色灯光猛地打在舞台后方,赵峰饰演的皇帝走来。

明黄色龙纹朝服随着步伐摆动,他刚走到近前,就看到李贵妃揪着沈才人的领口,宫女在一旁慌张无措,脸色瞬间沉下来 ——

他也没想到张曼琪会加这么出格的动作,只能赶紧按照剧本节奏救场,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李贵妃!住手!后宫之中,怎可如此失仪?!”

他的语气带着怒意,却没过度呵斥 —— 既体现了帝王对后宫秩序的重视,又顾及了贵妃的颜面,符合 “中规中矩” 的帝王形象。

张曼琪被皇帝的气场吓住,揪着宫装的手僵在半空,可她还想挣扎,眼神慌乱地躲闪,语无伦次地辩解:“皇上…… 臣妾…… 臣妾是在抓通敌的罪人…… 她…… 她勾结外臣…… 还敢顶撞臣妾!”

她越说越乱,甚至忘了自己之前编的 “兄长”“送药” 细节,完全暴露了因恶意压戏失败导致的慌乱,连嘴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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